池然往前走了幾步,目光始終盯著張拉拉,真的瘋了,看上去不像是裝的。
不過,這個女人很會演戲,能偽裝成傻白甜那麼多年,現如今也有可能是在裝瘋。
「張小姐該去的地方不是精神病院,我聽聞國外有個地方關押重刑犯,裡面全是男的,如果送去個女的,一定很精彩。」
病床上的人手指在顫抖,身心創傷讓她恐懼這件事。
「放心,我會花好多好多錢,把你送過去,一定讓你後半生幸福到死。」
「池然。」張拉拉突然吼了一嗓子口,眼睛通紅,整個五官都扭曲了。「是你陷害我,是你坑了我。」
「我怎麼坑你了,張小姐你可以說說看。」池然邪魅一笑,絲毫不把張拉拉放在眼裡。
就這表情,徹底刺激到了張拉拉。
池然是懂如何拿捏這種人,如何激怒張拉拉,裝瘋想要逃過去。
在她眼皮底下,死人都別想逃。
張拉拉歇斯底里地喊著:「你昨晚答應我的,要把向野讓給我睡,你算計我。」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我瘋了嗎。那是我老公,我有病,還是有什麼不良癖好,非要跟你一個瘋女人分享我的男人。」池然言語犀利,尤其是她那表情,眉目間盡顯挑釁。
張拉拉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撕碎了池然這副嘴臉。
「你在酒里下藥,你故意坑我。」
「我從未在酒里下藥,那瓶酒是你威脅服務員送到向野房間,你在房間自己喝醉了發瘋,你怪我。」池然言語犀利,幾句話回懟回去。「服務員可以作證,張拉拉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旁人。」
「都是你,都是你。」張拉拉眼袋發青,整個人身上瀰漫著黑氣,負能量爆棚。
敏感的人都能感受到磁場很不舒服。
池然皺著眉頭,眼睛微微疼了下,這隻眼睛已經很久沒有開啟這個功能。
突然就看到張拉拉周圍瀰漫著無數人頭,都是那些色鬼的嘴臉,他們正在貪戀著看著張拉拉。
更炸裂的是,這些色鬼都跟張拉拉有因果。
張家業障。
池然想到了雯雯的女兒,不管怎麼說,這個人也算是雯雯的姑姑。
後退幾步。
「雯雯,把門上鎖,窗戶鎖上。」她必須除掉這些髒東西,不能讓他們繼續纏著張家人,不然以後都是向日葵的債。
向雯雯關上門,不知道池然要做什麼。
「你要幹什麼?」
「學我師父,給眾生超度。」池然可不會超度,她的法子是碾壓式。
向雯雯瞬間明白,拉著池然的胳膊。
「她活該,不能管。」從看到張拉拉第一眼,向雯雯就知道不僅中毒,還中邪,而且很嚴重。
池然言道:「張家業障不是她一個人的,今日能對張拉拉動手,明日就能對張家血脈動手。」目光深邃的看著閨蜜,希望閨蜜能明白。
向雯雯心頭一凝,臉色非常難看,差點忘了這件事。
「對你,有沒有傷害。」
「我與張家並無恩怨,但我師父為了我放棄修行,踏入紅塵,我自然也要為我師父做點什麼。」池然把因果關係說明白,自己不是為了一己私慾,也不是仁慈,是為了報恩。
向雯雯點點頭,「我能做什麼。」
「你戴著這個,一會兒就站在她身邊,按住她。」池然拿出扇子遞給閨蜜。
向雯雯拿著扇子走到張拉拉身邊,靠近時,張拉拉已經受不了。
「你不要碰我,你離我遠點。」
池然凝聚心神,拿出玉佩看著張拉拉。「走吧。」三人一起進入空間,雖然向野說這裡不能進來,她沒別的選擇。
進入空間,祭壇上。
張拉拉看到這裡,整個人臉色煞白。
「這是哪裡,池然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管我是誰,今日我就除了你這個孽障。」池然打開祭壇,聖火點燃。
周圍的磁場開始晃動,很多魔在附近遊蕩。
都在看好戲。
池然伸出手,家主印出來的那一刻,周圍的魔能力低的直接消散,能量高的往後退了一公里。
無人敢靠近。
鬼,四處亂竄。
「我無意傷誰,只是今日必須這麼做。」池然閉上眼時,周圍一道道符印。
異族人生來就是驅魔殺鬼,家主印積攢著他們畢生功德,也有他們修行的能量,以及所有陣法符咒。
一道道出現時,周圍山石滑落,地面裂開。
張拉拉嘶吼著,眼珠子都變成了白色,身體的靈魂被拉了出來,髒兮兮的就像是乞丐。
有些人,穿金戴銀,內心骯髒,實則是靈魂來自低維度。
畜生道,惡鬼道。
大多這兩道的靈魂投胎,他們的欲望是填不滿的,甚至只執著於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說白了,吃不了精米,只能吃垃圾。
自甘墮落,不求上進,違背道德倫常,靈魂都是在吃垃圾。
阿修羅道的人雖有欲望,但挑食,且能掙錢。
人要有進取心,追求幸福,活的現實,一生平淡無奇。
天道追求完美幸福,活的飄渺,經歷磨難方可醒悟。
不全面。
家主印出現這些字,也是大概分配下這些鬼的去處。
大部分畜生道,還有一部分餓鬼道,去人道的都少之又少。
張拉拉的元神被洗乾淨後,她反而不舒服了。
一直在哭。
池然搖了搖頭,自甘墮落無法拯救。
家主印顯出關於張拉拉元神的事。
張家歷代盜墓為生,所生之子皆是亂葬崗無主孤魂,他們能投胎到張家,皆因被盜墓之主所託。
人家不是白來的,這一生的任務就是毀掉張家。
池然看到這些,心裡很酸,想到了師父。
「那我師父,他從未受過張家養育,為何還要承受這些。」她是有些不甘的。
「張永恆並非尋常人,也非神,他不該出生。」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說完後,家主印之光消散。
池然接住家主印,看到色鬼都已經被強行拉走。
張拉拉的元神也被帶走,剩下這個軀殼,已經不能興風作浪。
「我們回去吧。」池然知道,這裡不能長待。
向雯雯拉著張拉拉,感覺後背涼颼颼,沒太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