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小公主正常寫完作業,本能的想要複習,想了下今晚還是早點睡覺吧。
上床,關燈。
池菲兒推開門,還以為女兒在看書,看到女兒已經睡覺,激動的哭了。
這樣就挺好,她不指望女兒考上什麼名牌大學,只要健康,快樂就好。
張永恆就在隔壁房間,跟小公主談完,該跟小子談了。
對待女兒和兒子完全兩個態度。
兩個人,一人一個板凳,面對面坐著,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瞪了一小時。
張永恆非常有耐心,小子有點扛不住了。
「姑夫,我哪裡做錯了。」
「你給你姐姐開了智慧。」張永恆非常嚴肅。
小子摸了摸頭,這是以前乾的。「就是請神賜福,加持了下。」
「她本身IQ就已經180超高智商,你是真能整,用這些法子直接開到200多。」張永恆真怕小公主承受不住,「慧極必傷,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小子知道,以前是有點過分。
「我是看姐姐不愛學習,替她著急。」
「你是替你姐著急,還是拿你姐做實驗。」張永恆一眼看穿這小子的路數,「這些招數,你怎麼不用在哥哥跟姐姐身上。」
「我二叔家那兩個智商一般,就普通人。」小子想用,底子不行。
「傅青檸是並蒂蓮投胎,你我都知道她這一生不容易,為何還要給她開掛。」張永恆早就知道小公主的真身,並蒂蓮。
小子就是想要姐姐成為最好的。
「姑夫,你太緊張了。我給她開掛,那也是她有這個雙系統的承載,並蒂蓮雖一生不易,可她有我這個弟弟,一生順遂。」小子會開口說話,是真會說。
張永恆指著小子,真不知道這孩子隨誰。
「你我來自同一處,你我早晚都是要回歸山里去修行,我們是不是陪伴她一生。」
第一次,張永恆說出自己的身份。
他與小子一樣,來自驪山古墓。
小子也不裝了。
「我一出生就看到你,當時給我的感覺就是,完了,我怎麼又栽到你手裡。」
「呵~這話要是讓你媽聽到,估計會後悔把你生出來。」張詠永恆知道,這孩子能說話是封印了些東西。「你利用空間,把閔月華的封印解除,然後自己封印了元神。」
小子微微挑眉,「姑夫如此聰明,什麼事也瞞不住你。」目光相對,兩人可沒那麼簡單。
「我第一次看到你時,我腦子都要炸了,這傢伙追債追到這了。」張永恆說的都是心裡話,不過為了這小子能活下去,他的確付出很多。
小子也是知道,所以前世仇怨他早已放下。
「要不是你這一世修的好,我才不會放過你。」
「能做人,當然要好好做人。」張永恆也不想出生,當初張家算計她母親,才有了古墓投胎機緣。
原本,投胎的人是朱越。
「你還不錯,要是我投胎到張家,估計早就死了。」小子很識趣,雖然吃了這麼多年的苦頭,可他覺得現在能做池然的兒子,值了。
張永恆當初也沒的選擇,「你跟瘋子走後,我的元靈就一直在古墓徘徊,不是非要搶你投胎的機會。」當時,無從選擇。
「你不肯跟瘋子合作,被他殺死怪不得我。」小子直言道。「可那投胎機會本來就是我的,你不走,我走,所以成了你去投胎,我去做老母。」
小子說出這些,心裡是有些苦澀。
驪山古墓,兩個守墓人,他因為身體原因,一直是打掃古墓的人。
張永恆則不同,他生來就是修行人,一直潛修。
瘋子來後,要求張永恆前世出山,他不同意,於是便殺了他,這才找到了朱越。
朱越記得很清楚,自己身體到了極限,幾百年都未曾長大,除非重新投胎做人。
他想做人。
有了投胎的機會。
結果那個修行人死了,他被瘋子帶了出去。
這一走就是六十多年,再次感應到修行人的氣息,是從池然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因果。
能投胎到池然身上,其實跟張永恆前世有些關係。
說到這裡,兩人都沉默不語,就像前世的他們,總是不交流。
「你一直不說話,我以為這輩子,我們都不會提起過去的事。」張永恆看著眼前的小子,才七歲就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以後還是收斂著點,畢竟你的身份尊貴。」
「呵~那是他們不知道你老是哪路來的,要是知道,還有我什事。」小子挺佩服姑夫,竟然能修到把自己過往都抹去,閔月華那麼厲害都沒看出來。
「姑夫,你女兒一直不知道,你是誰。」
「她現在就算知道也無妨,我是她父親。」張永恆言道。
小子嘴角抽著,「如果她知道你是誰,肯定死都不會投胎到你家。」當他看到向日葵是閔月華投胎,當時的感覺就是【主母精明了上千年,最後還是栽到了自己最討厭的人手上。】
張永恆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他這輩子隱藏的那麼好,哪怕再次去驪山古墓都沒暴露身份。
「因果報應。」
「姑夫是打算,帶著向日葵回到山裡。」小子試探性詢問。
「她這一生,適合青燈古佛。」張永恆是打算帶著孩子去寺廟出家,不過現在還不行。「我走時,會把你也帶上。」
小子絲毫不慌,也不害怕。
「我的榮幸。」
「以後收著點,不准再用任何術法。」張永恆今晚坦誠,是給小子警告,也是給他一個提醒。
他們不該留在這裡。
小子自己也清楚,早晚要去做和尚,無所謂現在社會跟過去不同。
「姑夫,晚安。」
那斜眼一笑。
張永恆出去後,看了眼時間,還有點早,先去樓頂練功。
小子躺在床上哼著小曲,說開後心裡特舒坦。
「這麼多年,啞巴當的真憋屈。」姑父不說,他也不敢提,畢竟自己那點本事都是跟人家學的。「我媽,好像還不知道姑夫的事。」
小子坐起來,壞心眼正在生成。
一閉眼。
靠!
看到姑父的元神,陰森森的盯著他。
「真是親姑夫,你都跟我姑姑離婚了,還管我。」
小子吐槽歸吐槽,知道自己被限制了。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沒有姑夫,他根本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