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東京都大會準決賽。」
「青春學園代表隊VS聖魯道夫學院。」
「冰帝學院VS山吹中學。」
「請接下來參賽選手做好準備。」
緊接著。
賽場內的工作人員便是大聲喊了起來。
而四支私立國中學校代表隊也是各自看向了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對手。
不動峰學院代表隊這邊。
「真是的,山吹中學的那個亞久津太討厭了!」
「為什麼偏偏會在趕來這邊的路上發生車禍呢?」
「而且——」
「對方還知曉這一切。」
「我現在都懷疑是不是那傢伙背地裡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雖然說橘杏時不時看上幾眼坐在觀眾席上的立海大附屬中學一行人。
但此時此刻更多的是對山吹中學亞久津的懷疑和厭惡。
「好了,小杏。」
「沒有證據的話不要隨隨便便的說出來。」
「就算我們打贏了冰帝學院,我也不會繼續讓本就受傷的隊友帶著傷痛上場。」
「尤其還是要面對虎狼之師般的那幾支隊伍。」
一直注視著場內變化的橘桔平,目光閃爍之間,沉聲喝止住了橘杏的嘰嘰歪歪。
頓了一頓之後。
他便是繼續說道。
「另外,小杏你們馬上帶著深司他們前往醫院吧。」
「我在這裡再待一會兒。」
「看一下最終的結果如何。」
聞言。
「哥......」
「我知道了......」
略微一怔,橘杏稍顯落寞的點了點頭,旋即就是攙扶著出車禍的幾人朝著賽場外面走去。
「部長...真的很抱歉...」
「為了今年的東京都大會,大家都準備了那麼久,付出了那麼多的辛苦。」
「現在卻因為我們,導致不動峰只能靠著敗者復活賽獲得關東大賽的參賽資格......」
腦袋包著白色頭巾的石田鐵極其認真的說道。
可手臂上的隱隱作痛卻依舊沒有掩飾過去。
至於車禍四人組的伊武深司、神尾明、櫻井雅也三人也是大差不差。
「即刻去醫院吧。」
「車禍這種事情本身就不是可以預料到的。」
「沒辦法拿下東京都大會的冠軍,那麼就讓我們一起努力拿下關東大賽的冠軍,甚至是全國大賽的冠軍吧!」
看著眾人這般內疚,橘桔平長長嘆了一口氣。
「嗯!」
最終在他的目光注視下。
橘杏等人帶著車禍四人組離開了賽場這邊。
直到沒有了身影之後。
「呼......」
「雖然這個時候打擾一個想要觀賽的人,是一件很不禮貌的行為。」
「但——」
「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手冢、跡部、越前、亞久津他們那樣。」
自言自語了幾句之後。
橘桔平便是孜身一人的朝著觀眾席立海大附屬中學一行人那邊走去。
不多時。
「嗯?」
「是不動峰的網球部部長橘桔平。」
「他怎麼朝著咱們走過來了啊?」
吹了一個泡泡,丸井文太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對方。
「阿北的體質還真是有夠獨特的。」
「要不要打個賭。」
「那傢伙肯定是想要邀戰。」
坐在後排的切原赤也雙手放在腦袋後面悠悠閒閒看著球場上的雙打對局。
同時笑呵呵的說道。
那表情就像是早已習慣了一樣。
「仁王學長!!!」
「不要這樣子啊!」
「阿北這個黑心商人可是真的會剋扣我啊!」
一瞬間。
坐在前排切原赤也直接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整個人那叫一個可憐巴巴的模樣。
「還是扣上一些吧。」
「免得作妖和打電動。」
真田弦一郎看了一眼兩個切原赤也,面無表情的沉聲說道。
如今的他甚至都懶得去制裁這兩活寶了。
反正到頭來北川都會悄無聲息的讓他們吃苦。
與其自己動氣,倒不如樂呵呵看戲。
「誒?!」
「你...也是仁王學長嗎?」
只是下一刻。
切原赤也直接歪頭呆萌的問道。
顯然對於真田弦一郎的反常舉動和言辭,感到相當不適。
「呵呵......」
坐在真田弦一郎旁邊的幸村精市直接笑了起來。
而就在這歡鬧之中。
橘桔平也是走了過來。
「你好,不動峰學院網球部部長,橘桔平。」
說話間。
他便是朝著北川伸出了右手。
「北川,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長兼教練。」
「橘學長。」
看著這個曾經被譽為九州雙雄之一,轉學到不動峰之後統一大業率黑色軍團的領袖——橘桔平。
北川笑著回道,同樣也是伸出了右手與之握了一握。
如果說橘桔平當初沒有和九州雙雄另一人千歲千里發生練習賽受傷事件的話。
說不準,九州雙雄或許會成為霓虹國中網壇雙打組合的超絕存在。
可惜。
一人轉學收起獠牙封閉自己,一人眼睛受傷。
「這個時候打擾,很抱歉。」
「如果可以的話。」
「可以和北川學弟你打一局嗎?」
「說實在的,我很好奇。」
「當然,對於這個冒昧的請求,也可以拒絕。」
看著一臉陽光的北川,橘桔平輕聲說道。
話音落下之時。
「看吧,看吧~!」
「我說的對吧。」
解除仁王幻影的仁王雅治連連咂舌起來。
「拋開人格魅力,畢竟也是立海大的網球部長。」
「晉級關東大賽的隊伍肯定想要摸一摸底的。」
「再加上好奇心的趨勢。」
「這樣的舉動完全在意料之中。」
「甚至北川學弟估計也預料到了這一點。」
扶了扶眼鏡,柳生比呂士平靜的說道。
「說白了。」
「這是想要給所有人加壓。」
「不僅是我們,也包括他們。」
柳蓮二點了點頭,頗為贊同的說道。
「只可惜,收起獠牙的獅子即便升起了好奇心,即便因為背後的同伴這樣做。」
「但心結解不開的話。」
「做什麼都相當於無用功。」
正了正頭頂上的棒球帽,真田弦一郎沉沉說道。
畢竟,從某種方面來說的話。
他和橘桔平倒是有一些類似。
「過去無可挽回,未來可以改變......」
幸村精市輕聲說了一句。
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給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