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想幹什麼?不要過來。」
「帝國的軍隊馬上就到,你們這群惡徒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時聿滿臉驚恐之色,聲音都顫抖起來,身體本能的往後退去。
因過度緊張,他腳下一個踉蹌,重重摔倒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叛軍們笑得一臉猥瑣,嘴裡說著污言穢語,時聿差點吐了。
他已經在這裡生了五年,所見到過的雌蟲,無一不是相貌出眾、美麗迷人。
而眼前這些突然出現的叛軍,卻完全顛覆他以往的認知。
他們有的身材高大威猛,有的則矮小瘦弱,有的肥胖臃腫,有的又骨瘦如柴。
總之,這些叛軍的外貌可謂是風格迥異,但無論如何,都與「好看」二字毫不相干。
時聿滿臉悲憤,自己就算是死,也絕不能遭受這樣的屈辱。
想到這裡,他咬咬牙,眸底滔天怒氣翻湧。
正準備不顧一切的發動精神力攻擊,哪怕最終只能與這些叛軍同歸於盡也好。
可還未等他的精神力得以施展,一張閃爍著藍色光芒的巨大能量網,如同從天而降般,朝他兜頭罩下。
隨著能量網不斷收縮,其束縛力也越來越強,將時聿牢牢困在其中,動彈不得。
萬幸的是,如此一來,他的清白算是暫且保住了。
時聿稍稍放下心來,暗中長舒了口氣。
既然眼下無法逃脫,倒不如索性閉上雙眼,佯裝昏迷不醒,到時候再尋找機會逃脫。
「哼,果然是個沒用的廢物,這就嚇得暈過去了,真沒意思。」
看到雄蟲昏死過去,叛軍頭目阿克滿臉鄙夷,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他似想到了什麼,突然大笑起來。
用力拍打著自己粗壯的大腿,笑得連腰都快直不起來。
隨後,他仰頭望天,緩緩張開雙臂。
用一種充滿嘲諷意味的口吻說道:「尊貴無比的雄蟲閣下,西部大陸歡迎您!」
阿克微微抬起下巴,朝著地上那昏迷不醒的身影隨意地點了點。
「把他帶回去,找個靠譜點兒的醫生來給他瞧瞧,不要死在戰艦上了,我嫌晦氣。」
話音落下,剛才挨了巴掌的那隻蟲,迅速向前衝去。
他的動作粗魯而急切,一把抓住躺在地上的雄蟲,毫不憐惜地將其拎起來。
「大眼,他都半死不活的,你給老子輕點!這樣的頂級貨色,要是身上有傷,咱們能換到的好處可就大打折扣了。」
阿克見狀,眉頭緊皺,連忙出聲呵斥道。
頂級大佬們口味挑剔的很,最喜歡乾淨的獵物。
他冷冷地環視一圈,鼻腔里發出不屑的輕哼,眼神猶如寒冰般冷酷無情,讓蟲不寒而慄。
「我可先把醜話說在前頭,你們這群傢伙都給我聽好了。
如果他因為你們的胡作非為,而丟了性命,我會把你們的腦袋一個個擰下來當球踢。」
被警告後,大眼頓時嚇得臉色發白。
急忙諂媚地賠笑道:「老……老大,您就放心吧!哪怕我自己中彈身亡,也一定會拼死保護這小子的周全。」
其他蟲也紛紛點頭哈腰,表示一定謹遵老大的命令。
整個西部大陸無蟲不知,阿克向來都是說一不二,心狠手辣。
誰敢違抗他的指令,那下場肯定會生不如死,慘不忍睹。
而且,再看那地上柔弱無比的雄蟲,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支離破碎,他們可不敢以身犯險。
裝暈的時聿在心中苦笑,果然應了那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沒想到最後是拉斐爾醫生給的秘藥,讓自己躲過一劫。
這麼大的恩情,就算是拿命來償還都不為過啊!
正想著,他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緩緩凌空而起。
叛軍們對待他,就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物品,小心翼翼地輕拿輕放。
儘管如此,時聿體內殘留的藥力依舊發揮著作用,強烈的睏倦感襲來。
他實在無法抵擋洶湧的睡意,陷入深深的沉睡中。
西部大陸。
達西城繁華而熱鬧,其中最為奢華的場所非 SY 酒吧莫屬。
走進 SY 酒吧,仿佛置身於醉生夢死的世界。
黑暗與璀璨的燈光不斷交替,震耳欲聾的音樂喧鬧了整個舞池。
這裡到處瀰漫著酒氣和香水味,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氛圍令蟲沉迷。
舞台上,十幾位身材健碩的雄蟲正赤裸著上身,盡情展示自己的肌肉線條。
雄蟲們賣力地朝台下的雌蟲們拋送媚眼,試圖吸引他們的注意。
在蟲族帝國,雄雌比例高達驚人的 1:500,這種極度失衡的性別比例,使得雄蟲成為極為珍稀的存在。
但即便是如此珍貴的雄蟲,在這SY 酒吧,也不過是供那些富有的軍雌們消遣娛樂、取悅他們的玩物罷了。
這些軍雌們出手闊綽,左擁右抱,懷裡的雄蟲乖巧聽話,且相貌俊美。
在酒吧的中央位置,擺放著一組豪華舒適的沙發。
此刻,一位擁有烏黑亮麗長發的軍雌,正慵懶地坐在那裡。
他神情悠閒,卻又透露出與生俱來的高傲氣質。
手中輕輕搖晃著剔透如琥珀的美酒,散發出迷人的氣息。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握著身旁雄蟲精瘦的腰,感受肌膚傳來的溫熱觸感。
不僅如此,軍雌的身後還站著一隻雄蟲,正專心致志地為他揉捏肩膀。
而在沙發前方,另有一隻雄蟲正半跪著,動作嫻熟的剝開葡萄皮,將晶瑩剔透的葡萄送到軍雌嘴邊。
軍雌微微張開嬌艷欲滴的紅唇,輕輕含住雄蟲那白皙柔嫩的指尖。
他的舌尖如同靈動的小蛇般,輕輕勾動著,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真甜!」
軍雌輕聲呢喃,聲音充滿了魅惑與挑逗。
而被他如此對待的雄蟲,雙頰早已泛起一抹紅暈,猶如熟透的蘋果般誘人。
他羞澀地嬌嗔,「大人好幾天都不來,奴還以為您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蓋亞墨眸低垂,緩緩開口,「怎麼會呢?只有那些幼稚的小孩才會做選擇,而我自然是既要又要。」
說罷,他輕笑一聲,姿態肆意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