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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你敢傷我宗聖子!!!

2026-01-12 05:14:11 作者: 深巷肥貓

  火焰熊熊!

  蘇槐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拍石台。

  數株藥材被彈震而起,隨著蘇槐的掌風送入丹爐!

  火舌席捲,諸位圍觀弟子皆被震住,唯有那位距離較近的長老,眼睜睜看著那些藥材瞬間就被燒焦一半。

  長老:「這……」

  蘇槐瞥了他一眼。

  「長老莫急,這都在我計劃之中!」

  「好吧……」

  燒灼片刻,蘇槐故技重施,將一批又一批藥材投入丹爐,期間數次變幻手勢,從容不迫,頗有大家風範。

  弟子們都被這位「高人」震住了。

  他們的老師教導,煉丹切忌焦躁,必須一步一步,精雕細琢,否則稍有不慎就會藥理紊亂。

  輕則毀丹,重則炸爐!

  但眼前這位「高人」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有條不紊,只是片刻,陣陣藥香便瀰漫而出!

  這提純手法……竟比峰主還要快上幾分!

  那位藥靈峰長老嘴唇微顫,心疼無比。

  他親眼看著那些藥材在丹爐里融化,乾枯,特麼藥力瘋狂流失,跟燒柴火似的,能沒有藥香嘛!?

  

  這是在煉丹?這是在糟蹋藥材啊!

  長老又欲開口,蘇槐卻在此時大喝一聲,把他嘴裡的話嚇了回去。

  然後,只見蘇槐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瓶純淨山泉,伸手打開丹爐的蓋子,從上面全部倒了進去。

  長老:……

  諸弟子:……

  原來煉丹……還需要加水麼?

  那些弟子終於從一開始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開始懷疑蘇槐是不是在瞎搞。

  到了這時,那位長老反而不打算阻止了。因為加了水,爐里的藥材便完全算是廢掉了,斷然再無絲毫挽救的可能。

  罷了,隨他去吧,還能當個反面教材。

  蘇槐可不管長老心裡怎麼想的。

  他微微眯著眼睛,看著爐里的藥泥再次有燒焦的風險,忍不住又取了一瓶山泉,開蓋加水。

  反覆四次,藥泥終於被燒成一團不知名的糊糊,他悄然將仙力探入丹爐,凝出一雙虛幻的手掌。

  然後握住藥泥,開始揉搓……

  藥靈峰長老額頭流下幾道冷汗,原來,丹藥之所以是圓的,都是煉丹師用手搓……個屁啊!

  他再也忍不住了。

  「住……」

  「丹成!!!」

  蘇槐再次打斷他的話,用力一拍丹爐,一顆拳頭大小,圓潤無比的「丹藥」從爐口飛出,靜靜地懸浮在蘇槐掌心之上。

  「居然真的……煉出來了!」

  「可是,為什麼這丹藥那麼大……」

  「這要怎麼才能咽下去啊……」

  「嚼碎了咽唄。」

  「可丹藥不是不能嚼麼?」

  「emmm,你說的有道理……」

  那些弟子離得遠,修為也不夠,未能察覺到蘇槐的騷操作,以為這人一通瞎搞,真的煉出了一種很新的「丹藥」。

  他們忍不住竊竊私語。

  那長老嘴角一抽,剛欲開口揭穿真相,肩膀卻被人從後面拍了拍。

  陳泰如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廳里,目睹了蘇槐一系列的騷操作,他現在滿頭黑線,目光複雜無比。

  聖子出自藥靈峰,這當然是藥靈峰的驕傲,他這個峰主算是蘇槐半個師父,說出去多有面兒啊!

  可特麼聖子不會煉丹啊!

  不會煉丹有錯麼?

  聖子天賦那麼高,年紀輕輕就能吊打八階仙王,你敢說他不行?

  那可是大帝欽定的仙宗接班人!

  是衍月仙宗的臉面!

  他怎麼可能會有錯!

  所以不會煉丹,錯不在聖子,而是錯在他這個教聖子煉丹的師父無能啊……

  蘇槐早就發現陳泰如下來了。


  此時見這老頭滿含熱淚的看著自己,那隻被寬大袖袍遮蓋的手抖的像個帕金森一樣,蘇槐嘆了口氣。

  「陳長老,您的手?」

  「無礙,老夫這是剛剛煉丹時不小心燙到了……」

  「唉,您老怎麼就不知道小心點呢?」

  「剛好,我這枚[究極大補丹]剛剛出爐,陳長老拿去補補吧……」

  陳泰如強忍著一巴掌拍死蘇槐的衝動,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多謝聖子好意。」

  「但老夫還想多活幾年……」

  特麼的,這丹藥誰敢吃啊,那麼大一顆,十幾種高階藥材糅合在一起,怕是現在吃了,晚上就能見到亡故已久的恩師。

  到時候恩師問他是怎麼死的,他好意思說是被自己門下弟子煉的丹藥毒死的嗎?

  怕不是他那位視煉丹術如命的恩師能直接從棺材裡跳出來,連夜把他逐出師門。

  蘇槐也知道自己有些強人所難,只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把那顆「丹藥」塞進儲物戒指里。

  陳泰如深吸一口氣。

  「聖子大人,徐長老正滿山門找你呢。

  說是天寒宮來的貴客那兒出了問題,要找你這個交流活動的負責人商議。」

  「咳,那我便先行告辭了?」

  「聖子快去吧,莫讓貴客久等。」

  蘇槐緩步走下台階,牽上楚思雨的手就快步走出了丹房。

  待蘇槐走遠,陳泰如重重地嘆了口氣,看著台下那些滿臉懵逼與迷惑的弟子,朗聲說道:

  「剛剛那位,乃是我衍月仙宗聖子!」

  「他是……咳,他是萬中無一的煉丹奇才,他的煉丹方法也只適合他自己,汝等切莫效仿。」

  那些弟子們齊齊鬆了口氣。

  「聖子……原來是聖子大人……」

  「難怪如此……不拘一格!」

  「可是他好像帶走了小師妹?」

  「帶走又如何,小師妹也沒拒絕啊,說不定他們本就是相互傾慕的道侶呢?」

  「嘶……可惡,我反對這門親事!」

  「爪巴,人家郎才女貌,哪輪得到你這麼個妖怪反對!」

  「嗚嗚嗚,我的初戀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沒有理會那些弟子的竊竊私語,陳泰如伸手拍了拍那位長老的肩膀。

  「小林,你是否心中有惑?」

  長老連忙低頭:「不敢……」

  陳泰如輕輕搖了搖頭,壓低聲音。

  「我知道你性格剛直,不喜說謊,但他畢竟是我宗聖子,得給些面子。」

  「可是……」

  「沒有可是,連大長老都得給他面子,那些不給他面子的,現在都已經在沉月湖底安家了。」

  「嘶……」

  姓林的煉丹長老聯想到近幾日那些死在沉月湖裡的天寒宮門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可是聽說了,昨天晚上又死了一個,死的還是個有七階修為的正式長老。

  「多謝峰主提醒啊……」

  「咳,倒也不必如此害怕,聖子不會對自家人下死手。」

  「但得罪了他,搞些歪點子惡作劇整整你卻是肯定的。」

  「更何況……」

  陳泰如晃了晃腦袋。

  「這次沒炸爐,就已經算是成功了。」

  「雖然不知煉製出來的那坨東西,到底是真的補藥,還是毒藥……」

  ……

  ……

  蘇槐不知道陳泰如這老頭居然在暗地裡誹謗他,不然他一定會大喊誹謗,並且表示自己是個陽光大度的五好青年。

  不信?

  不信你問問天寒宮的張震天啊!

  蘇槐帶著楚思雨剛走到客院的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張震天的爭執聲。

  「徐長老,我張某發誓,真的沒騙你!」


  「就是那個位置,血紅的腦袋,跟山下傳言的鬼腳七形象一模一樣,肯定是從泣鬼淵跑出來的鬼族!」

  徐長老不卑不亢:「張峰主,您就別找理由為難老朽了,我宗大陣一直在運轉,萬萬不可能有高階妖魔無聲無息地潛入!」

  張震天:「真的!你信我啊!你們仙宗真的不安全,山門處的叩心陣被打破,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徐長老:「張峰主別無理取鬧,叩心陣只是個七品靈陣,張峰主您也有能力打破的,對不對?」

  張震天:「你們懷疑我!?」

  徐長老:「這只是合理地推斷……」

  張震天:「老夫沒做!沒做就是沒做!」

  啪!

  蘇槐從拐角處走出,周身靈力升騰,一臉憤怒地看向張震天。

  「張峰主……這是想動手謀殺我衍月仙宗的長老!?」

  張震天:「?」

  徐長老:「?」

  蘇槐眯著眼睛,指了指徐長老的腿。

  徐長老瞬間秒懂,啪的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大腿就開始哀嚎。

  「哎呦喂!張震天!我看你遠道而來,以誠待你,叩心陣破損一事也言明只是嫌疑……

  你怎可惱羞成怒,對我下如此重手啊!」

  張震天整個人都懵了,下一瞬,蘇槐便從牆角殺來,一拳轟向他的面門。

  張震天怒了!

  他是真的怒了!

  衍月仙宗……欺人太甚!他終於不再掩飾自身修為,咬著牙與蘇槐交手!

  蘇槐咧嘴一笑,悄悄用仙力布下結界,將楚思雨跟徐長老保護起來。

  然後再刻意將自身境界壓制在八階左右,開始引導暴怒的張震天,瘋狂……破壞周邊建築。

  二人交戰不到十秒,客院外所在的那片區域便被毀了大半!

  蘇槐突然咧嘴一笑,硬生生受了他一掌,整個人被砸進廢墟之中。

  也是在這時,張震天突然就不敢動了。

  一,二,三,四……十三!

  十三道仙王級氣息鎖定了他。

  衍月仙宗十三位駐留宗門的峰主,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仙宗後方,一道九階仙尊的氣息升騰而起。

  黃元踏空而來,鬚髮張揚,身後無數青色鋒芒若隱若現。

  「張震天!」

  「敢在衍月境內,傷我宗聖子……」

  「你……是活膩了麼!!!」

  張震天深深地吸了口氣,他落在地面上,雙手抱頭,緩緩蹲下。

  在人家宗門腹地,跑是跑不了的,護山大陣不是開玩笑的,那玩意兒連仙尊都抗不住,更何況他一個仙王。

  不投降就是死,死得連渣都不剩。

  古人誠不欺我,衝動……是魔鬼啊!

  他腦中一片亂麻,腦海中的線索一點一點地串聯起來,甚至開始懷疑整件事都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只是不知那紅臉的鬼腳七,到底是從何而來。

  難不成……衍月仙宗也跟他們一樣,在搞一些禁忌的東西?

  他們拿人煉丹,衍月仙宗則是暗中圈養妖魔,還圈養的是九階妖魔?

  張震天覺得肯定是自己發現了衍月仙宗黑暗面的秘密,所以才會被設下這個圈套,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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