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托尼的鋼鐵之錘和亥伯龍的拳頭正面相撞，衝擊波把腳下的泰坦星地表掀飛了一層。
兩人僵持了不到半秒。
亥伯龍眼中的橙紅色光芒驟亮，熱視線從雙瞳中直射而出，距離近到托尼連偏頭的時間都沒有。
「先生！」
賈維斯的警報還沒喊完，一隻綠色的巨掌從側面拍過來，直接把亥伯龍的腦袋按偏了三十度。
嗞！
熱視線擦著托尼的肩甲飛出去，在身後的廢墟上切出一道幾百米長的熔岩溝。
浩克。
金色氣焰重新點燃，佛印浮現，綠色的瞳孔里翻湧著金光。
「你擋我路了，紫薯剛死，又來一個不長眼的。」
浩克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地面共振。
亥伯龍被那一掌拍得歪了身子，卻沒有後退。
他扭過頭，看著浩克，橙紅色瞳孔里閃過一絲好奇。
「有點力氣。」
「有點？」浩克齜牙，「你再說一遍？」
「我說……」
亥伯龍話沒說完，浩克已經動了。
「大威天龍！」
金色法相從浩克背後暴涌而出，龍形紋身脫離皮膚，盤旋咆哮。
巨大的金色掌印成形，帶著淨化一切的佛光，正面拍向亥伯龍。
亥伯龍沒有躲。
他張開雙眼，熱視線全功率釋放。
兩道橙紅色的光柱比之前粗了三倍不止，泰坦星的岩石在光柱掃過的地方直接氣化。
金色佛掌撞上熱視線。
轟！！！
整個泰坦星都在顫抖。
方圓數百米內的碎石全部懸浮起來，金色與橙紅兩種光芒交織碰撞，衝擊波一圈接一圈地擴散出去。
遠處的火箭浣熊被氣浪掀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我是格魯特！」
格魯特一把撈住火箭，樹根扎進地里才穩住身形。
「我知道很誇張！你別喊了！」
金色佛掌的掌心梵文在燃燒，熱視線在佛光中被一寸寸消融。
但亥伯龍的輸出還在攀升，橙紅光柱越來越粗，佛掌的推進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兩股力量僵持在半空中。
「先生，浩克與對方的能量輸出正在接近均衡點。」賈維斯匯報。
「接近均衡？那不就是打不過？」
「準確地說，是需要外部干預才能打破平衡。」
「早說啊。」
托尼舉起鋼鐵之錘，暗金雷霆沿著錘柄攀升。
他腳下一蹬，共生體戰甲的推進器全開，整個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從側翼切入戰場。
亥伯龍的注意力全在浩克身上，熱視線不敢斷。
托尼要的就是這個。
鋼鐵之錘裹著武裝色霸氣和暗金雷霆，砸在亥伯龍的後腰上。
鐺！
金屬碰撞聲震得托尼手臂發麻，但亥伯龍的身體頓了一下。
熱視線偏移了零點幾度。
夠了。
浩克的金色佛掌趁勢壓下，掌面拍在亥伯龍胸口。
轟隆！
亥伯龍被拍進了泰坦星的地殼裡。
以他為中心，地面塌陷出一個半徑百米的巨坑。
「漂亮！」托尼落在坑邊，錘子往地上一杵。
浩克翻了個白眼：「你就補了一錘子，漂亮什麼？」
「戰術性補刀懂不懂？這叫精準輸出！」
「你這叫搶人頭。」
「我不是搶人頭，我是製造破綻。」
兩人吵了兩秒，坑底傳來動靜。
碎石飛濺，亥伯龍從坑裡飛了出來。
紅色披風上沾滿了灰土，胸前的金色太陽標誌出現了一道裂紋。
他摸了一下胸口，低頭看了看那道裂紋。
「疼了？」托尼歪了下頭。
亥伯龍沒回答，但他的表情變了。
之前是不屑。
現在是認真。
「有資格讓我認真對待的復仇者，你們是第一批。」
亥伯龍攥緊拳頭，指關節嘎嘣作響，
「榮幸之至。」托尼旋轉鋼鐵之錘，暗金雷霆在錘面上瘋狂跳躍，「那就別藏著了，把你的全力拿出來。」
浩克把脖子擰得嘎嘎響，雙拳對撞，金色氣焰暴漲了一截。
「一拳一個。」
「你就吹吧。」托尼嘴上嫌棄，腳步卻已經移動到了浩克的斜後方，形成夾擊站位。
亥伯龍的熱視線再次蓄能。
這一次，他不再只用眼睛。
整個身體都開始散發橙紅色的光芒，斗篷在高溫下燒得通紅。
「來吧。」
三人同時動了。
……
另一邊。
夜鷹的鋸齒護腕劃破空氣，寒光閃爍。
巴頓被他逼得連退了好幾步，月步踩出兩道殘影才拉開距離。
「有點難纏。」巴頓甩了甩被震麻的手臂，弓箭在這個距離沒法用。
下一秒，他從巴頓的左後方竄出。
砰！
一隻纏滿黑色血肉的拳頭從斜上方砸下來，正拍在夜鷹的面罩上。
咔嚓！
夜鷹整個人被砸進地里，面罩碎了一半，露出下面蒼白的臉。
弗蘭克收回拳頭，活動了一下手指，黑光病毒在皮膚表面蠕動。
「你剛才打巴頓的那套格鬥術不錯。」弗蘭克低頭看著地上的夜鷹，「拆解重心、連續攻擊關節，配合暗影突襲……」
「挺有意思的。」
夜鷹翻身彈起，速度快得驚人，雙手護腕上的鋸齒彈出，交叉劈向弗蘭克的咽喉。
弗蘭克沒有閃。
鐵塊。
全身肌肉瞬間硬化，海軍六式中最簡單粗暴的防禦術。
鋸齒劈在弗蘭克的脖子上，金屬撞擊聲讓夜鷹的手腕一陣發麻。
「切不動？」弗蘭克的語氣平淡。
夜鷹瞳孔微縮，撤手後退。
但弗蘭克沒給他距離。
黑光病毒從手臂延伸，化作數條血肉觸手纏住了夜鷹的雙腿。
唰！
弗蘭克右拳蓄力，一拳轟進夜鷹的腹部。
夜鷹嘴裡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弓成蝦米狀。
弗蘭克鬆手，讓他摔在地上。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鈔能力，搞了半天就是個普通人？。」弗蘭克站在夜鷹面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格鬥技術確實不差，但……」
他蹲下身，盯著夜鷹的眼睛。
「沒有超能力的普通人，別上這種戰場。」
夜鷹試圖反擊，手剛抬起來，弗蘭克的膝蓋已經壓上了他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斷了兩根。
巴頓靠在遠處的石頭上看著這一幕，默默收起了弓。
「得，這些人就沒有不搶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