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姜延做出選擇時,壁畫上的火焰好似活過來般,突然熊熊燃燒起來!
烈焰扭曲空氣,化作道道漣漪,擴散至姜延五人身上,下一瞬,五人就已消失在原地。
副本。
祭祀之地!
姜延等人被傳送進來後,就立即警戒四周。
「大佬,暫時沒有發現危險!」小東邪隱身後快速轉了一圈,沒發現周圍有野怪。
「姜老大,這副本好像很大。」好運來遠眺四方,發現他們所處是一片長滿了灰褐色雜草的廣袤平原,盡頭似與天相連!
而且這天空也是陰沉灰暗,瞧著讓人有些壓抑。
「這個副本的等級很高,而且是地獄難度,大家都打起精神,千萬不要鬆懈!」姜延表情凝重,隨後他又看向小東邪,道:「小東邪,你飛上去看看。」
「收到!」小東邪立即召喚出禿鷲,翻身騎了上去。
「等我的巨龍長大,我也能上天了!」雷虎頗為憧憬的看著自由翱翔在半空的小東邪,隨後又挑釁的看向趙山山:「老趙,回頭你要上天,我把巨龍借你騎騎啊。」
「是嗎?騎壞了不會讓我賠吧?」趙山山目露猥瑣。
雷虎登時心中一緊,暗想老趙的口味應該不會那麼重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來以後得防著他點……雷虎滿臉警惕。
幾分鐘後,小東邪騎著禿鷲俯衝而下,快速說道:「大佬,這平原的東邊有火光,好像還有一些石頭建築,西邊是片沼澤,其他就沒發現了。」
「火光,建築?」姜延眉頭微皺:「難道是……壁畫裡那些祭祀的古人?」
「這也太奇怪了吧。」好運來無法理解:「姜老大,一般的副本,進去後就是殺殺殺,這副本里怎麼會有古人?」
「管他古人不古人,咱們過去瞧瞧就是!」雷虎大大咧咧的說道:「要是那些古人不老實,我分分鐘教他做現代人!」
「沼澤那邊呢?我感覺那裡有野怪!」趙山山道。
「大佬,我們朝東還是向西?」小東邪也問道。
「這片地圖叫祭祀之地,祭祀大多和火有關,我們先去東邊!」姜延很快做出決斷。
隨後,一行五人朝著東邊馬不停蹄的趕去。
只是走到一半,天空烏雲匯聚,天地間瀰漫著一股沉悶的濕氣!
「要下雨了!」小東邪似乎想到了什麼,忙大聲提醒:「大佬,我剛剛上去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很可能是從雲里傳出來的!」
「奇怪的味道?」幾人不解的看向小東邪。
「就是,就是很奇怪的味道,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反正很奇怪。」小東邪讀書少,實在無法描繪出那股味道。
「我上去看看吧,姜老大,你們繼續趕路。」好運來當即召喚出烈焰鳥,一飛沖天。
「走!」姜延心頭微沉,忙招呼眾人加快速度。
大約半分鐘後,好運來忽然在組隊聊天頻道大聲喊道:「是硫酸!姜老大,這雲里有硫酸!!」
「硫酸?硫酸雨!!」姜延臉色微變,忙召喚出裂天風鷹,道:「雷虎上來!小東邪,你帶老趙!」
「是!」小東邪雖然讀書少,但也知道硫酸的厲害,趕緊召喚出禿鷲,帶上趙山山後,立即振翅朝東邊飛去!
嗖!
狂風呼嘯,只是瞬間,裂天風鷹就已經帶著姜延和雷虎,超越了小東邪和趙山山的禿鷲。
「老趙,保護好小東邪!」姜延的聲音遙遙傳來。
「知道了!」趙山山立即掏出【邪靈之盾】。
烏雲之下,乘坐烈焰鳥的好運來也在拼命趕路,同時密切關注著雲層的情況。
大概幾分鐘後,一道漆黑的閃電忽然從雲層上方划過,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電聲,淡黃色的雨點開始緩緩掉落!
好運來臉色一緊,忙命令烈焰鳥俯衝而下,儘可能的拉開距離,同時提醒姜延幾人。
這雨來的極快,只是幾個呼吸,便已傾盆而下,放眼望去,天地間已是一片昏黃!
「放心飛,這雨交給我!」
禿鷲上,趙山山看著瓢潑大雨,立即高舉【邪靈之盾】,施展技能守護誓約。
乳白色的光芒沿著【邪靈之盾】流轉,化作一面巨大的護盾,將小東邪和禿鷲全部包裹進去。
下一瞬,無數淡黃色的雨點好似玉珠落盤,連綿不絕的砸在護盾上,與此同時,趙山山的頭頂也立時跳出大量傷害:
-99
-99
-99
……
「這傷害也太多了吧。」趙山山不敢怠慢,趕緊嗑藥回血。
另一頭,好運來雖然提前發現下雨,但烈焰鳥的速度實在不是很快,沒一會就被硫酸雨追上,好運來無奈,只能嗑藥硬頂著硫酸雨的傷害前行。
但他嗑藥頂住了,烈焰鳥卻頂不住。
好在最後時刻,他看到了小東邪和趙山山乘坐的禿鷲,忙快速靠攏過去,並在烈焰鳥死亡前,順利竄到了禿鷲背上。
「嘎!」禿鷲怪叫一聲,有些不堪重負了。
「小東邪,你讓你的鳥鍛鍊一下啊,這才三個人就不行了。」趙山山一邊交替施展各個守護技能,一邊打趣道。
小東邪年紀小,不知道趙山山在開車,一本正經的回道:「我的禿鷲只是白銀品級,能駝三個人已經很厲害了!」
趙山山不說話,只是嘿嘿嘿。
與此同時。
乘坐裂天風鷹的姜延和雷虎,卻在硫酸雨落下前,飛到了火光所在!
正如小東邪所說,這裡有大片石頭建築,這些建築都很簡陋,且表面都有密密麻麻的腐蝕痕跡!
「這些建築是用來躲硫酸雨的!」姜延心中一動,忙招呼裂天風鷹飛了過去。
等兩人躲進一棟高大的建築內,淡黃色的硫酸雨瓢潑而下!
「義父,這裡好像沒人住啊。」雷虎看了幾眼,發現附近的石頭建築沒有絲毫煙火氣。
「也許在火光那邊。」姜延站在石檐下,透過水瀑般淡黃色硫酸雨,看向數百米外的火光。
在硫酸雨下,那火光仿佛水中瀲灩,忽明忽暗,好似下一瞬就會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