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遁的修行就是那樣,憑藉感覺,感覺一來就能操控金屬了。」
守鶴給燎戊說著磁遁的修行方式。
燎戊抱著手,寫輪眼有些陰沉的看著它。
守鶴越說腦袋越低,被燎戊的寫輪眼給嚇到了。
感覺這雙眼睛能吃了它。
「你在耍我!」
燎戊伸出手,釋放電流,狠狠的電著守鶴。
守鶴被電得嗷嗷大叫:「我不是耍你,我的磁遁就是這樣的,就像是我的呼吸一樣,這是我與生俱來的。」
「你這還不是耍我?!」
燎戊直接把守鶴給吊了起來,吊在七尾、孢子分身的旁邊。
守鶴的磁遁完全就是和血繼限界一個樣,問就是憑感覺,憑靈感,沒有天賦的人是學不會的!
但其實吃血統。
燎戊被守鶴給騙了,它教不了別人操控磁遁。
磁遁說到底就只有兩個人以秘術的形式學會,一個是三代風影,另一個是羅砂。
除此之外的其他人都是血繼限界。
我愛羅的養子新希,他會砂鐵磁遁,但不是秘術學的,是血繼限界,估計是三代風影的後代。
還有我愛羅,我愛羅也會磁遁,在《我愛羅傳》里我愛羅對戰寶木一族的重實時展現出自己的磁遁。
我愛羅的磁遁不是曾經封印過守鶴自帶的人柱力天賦,我愛羅只從守鶴那裡繼承了操砂。
我愛羅的磁遁是從羅砂的身上繼承的。
守鶴被打得嗷嗷大叫,但還是堅持自己沒有耍燎戊。
「好!」
燎戊收起抽守鶴的藤蔓,冷著臉問著守鶴:「守鶴,你先告訴我幾把(日語磁場)是什麼?」
「幾把?」
守鶴摸著腦袋,有些疑惑。
燎戊一看守鶴這樣子就知道沒讀過書,不知道磁場、磁力,它身上的磁遁完全就是固有的天賦。
只知道怎麼用,不知道為什麼能這樣用?
就像人一樣,看見個美女就發情,完全就沒有想過這背後的邏輯。
為什麼她能讓我發情?她的比利時加了大麻了嗎?
「騙我!竟敢騙我?!」
燎戊使勁的抽著守鶴。
守鶴喊著好漢饒命:「主人,主人,我錯了,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實在是不想被外道魔像給封印。」
七尾見守鶴被燎戊打得悽慘著叫就憤怒起來:「宇智波燎戊,欺負我們之中最弱的尾獸算什麼本事?」
「有什麼招都使在我的身上,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好漢!」
燎戊轉頭喊著瀧隱古樹:「這傢伙竟然還能叫,給我加大電量!」
守鶴看著身上有電流跳動,身體都在顫抖的七尾。
它還在計較七尾之前的話:「重明,你這傢伙,說誰是最弱的尾獸?等我恢復了完全體有種我們兩個就碰一碰。」
「你個白痴!我這是在救你!」
「不需要你的好心,我自己的錯我自己受罰!」
燎戊看著守鶴和七尾,感慨一聲:「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感慨一聲之後燎戊恢復了冷色,直接把守鶴給取了下來,開始用最本質的方法來獲取守鶴的磁遁。
及白絕細胞的複製。
「守鶴,釋放你的磁遁!」
「好!」
守鶴把體內的查克拉轉換為磁力,操控周圍的金屬用具。
周圍沒有金屬,糖果見狀通靈出一堆廢鐵,頓時鐵渣在守鶴的控制下朝著它聚集而去。
燎戊這時候就去吸收守鶴的磁遁查克拉。
白絕細胞能夠吸收忍者的查克拉複製其的忍術,但沒法複製血繼限界。
血繼限界需要特殊的體質或者血脈才能繼承。
燎戊解析了半天也解析不出啥來,最後直接抓住守鶴,以查克拉的形式封進自己的身體。
「守鶴,幫我把體內的查克拉轉換為磁遁的查克拉。」
「好!」
此時的燎戊就好像是封印了尾獸的人柱力。
但又有人柱力有所不同,燎戊只是把守鶴以查克拉的形式融入自己的身體。
就相當於把守鶴變成了一個孢子,讓對方把自己的查克拉轉換為磁遁的查克拉。
就像是自來也與兩大仙人配合,兩大仙人給自來也提煉仙術查克拉。
在守鶴的提煉之下,燎戊的查克拉轉換成了磁遁的查克拉。
他開始能夠控制周圍的金屬了。
「成功了!」
燎戊學會磁遁,守鶴是極為高興的,這下子它以後的作用就是成為燎戊發動磁遁的中轉器。
只要有用,就不會被燎戊給關進外道魔像之中了。
魚丸見了不再抽打孢子分身,和糖果好奇的湊了上來,看著燎戊把鐵渣用磁力吸引過來,排斥過去。
糖果含著棒棒糖說道:「這種運用磁遁的方式倒是和人柱力很像!」
人柱力能使用尾獸的能力是操控了尾獸的查克拉,此刻的燎戊就是一種另類的人柱力。
他的狀態比人柱力還好,因為體內的尾獸不敢對燎戊哈氣,絕對服從於燎戊的意志。
而且守鶴的磁遁不像是三代風影和羅砂那麼專。
三代風影只能操控鐵,羅砂只能操控金。
守鶴的磁遁是最本質的磁力,能操控所有金屬。
不僅是金屬,它還能操控砂子。
我愛羅能自由操控砂子的原因一部分是加瑠羅的查克拉化作守護之砂,自動保護我愛羅。
另一部分原因守鶴的查克拉,守鶴本身就是砂之化身,操控砂子才是它的本能。
一抹查克拉所化的砂子縈繞在燎戊的周邊,形成一面守鶴盾牌。
守鶴有些得意:「操控金屬多費力啊!我最擅長是操控砂子,我還有砂漠層大葬封印。」
「結合我身上的風神咒印,加上砂體、磁遁形成的超強封印。」
「這一招可是我開發出來對付九喇嘛那隻傲嬌的狐狸的,保證能把它封印得老老實實的。」
「怎麼樣?我牛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