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莎瞥了眼自己家的傻兒子,沒有回話,而是朝阿塞斯點頭,手呈下垂狀。
「日安,卡文迪許先生。」
注意到納西莎的動作,阿塞斯上前一步,伸手將納西莎的指尖輕輕提起,低頭觸吻。
納西莎低下頭打量這個握著她指尖的孩子。
卡文迪許家的繼承人,進退有度,觀察力強,禮儀也還不錯。
也許盧修斯說得對,這是個優秀的繼承人。
為了小龍,馬爾福家或許應該和這個孩子交好。
一旁的德拉科瞪大眼睛看著兩人的互動。
時不時趁著納西莎沒看他,瘋狂對著阿塞斯比眼色。
阿塞斯行完禮,後退一步,無視德拉科求救的眼神,打算離開。
納西莎再次想起盧修斯之前說過的話,再看自己兒子一臉天真無邪的憨憨樣,選擇開口挽留。
「卡文迪許先生第一次來到馬爾福莊園,是我們招呼不周。」
「不知道有沒有榮幸邀請卡文迪許先生進來喝一口茶?」
「而且,德拉科看起來也很是期待你的留下。」
納西莎一番話滴水不漏,還把一旁的德拉科推了出來。
德拉科還一臉認真的點頭,表示自己真的很期待阿塞斯留下。
阿塞斯眉目低垂,勾唇微笑,禮貌又疏遠。
「不請自來是我失禮,怎麼會是馬爾福夫人招待不周呢?」
「今天就先不打擾馬爾福夫人了,明天我會提前約好時間過來看德拉科的。」
說完,阿塞斯優雅的撫胸,點頭,見納西莎沒有拒絕後轉身離開。
德拉科眼巴巴看著阿塞斯離去的背影,不敢回頭。
「德拉科,我想你需要向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不在家,而是被別人從外面送回來。」
納西莎的語氣沒有怒意,仿佛只是單純的好奇,可是德拉科聽得瑟瑟發抖。
「我……我只是想出去看看。」
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後面幾乎聽不清在說什麼。
納西莎蹲下,平視德拉科。
「如果你想出去,你可以跟我或者爸爸說,不能自己跑出去,我們會擔心。」
見納西莎一臉擔憂,德拉科連忙抱住她,承諾下一次絕對不會偷偷跑出去了。
看著軟糯的德拉科,納西莎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德拉科的頭。
納西莎有點不確定,他們這樣保護著德拉科,對他真的好嗎?
之前她還不覺得,但是現在看到卡文迪許家的孩子後,她猶豫了。
如果德拉科站在那個孩子的對立面,只怕一個照面,德拉科就被賣了,而且他自己還不一定知道。
德拉科不知道母親心裡的擔憂,見母親好像氣消了,朝著納西莎笑了起來。
傻兒子。
看著還在對自己傻笑的德拉科,納西莎忍不住又薅了一把他的頭髮。
德拉科乖巧的由著母親的動作,看到這樣的德拉科,納西莎又捨不得了。
算了,今晚和盧修斯商量一下吧。
納西莎嘆了口氣,站起身,牽起德拉科的手,兩人往家裡走。
總歸德拉科現在還有他們護著。
阿塞斯離開馬爾福莊園後身體才稍微放鬆下來。
摸著手裡的魔杖,想起納西莎一臉柔弱無害卻滴水不漏的話語,嘖嘖稱奇。
感情馬爾福一家除了德拉科都是人精啊。
不過他們對德拉科的保護是不是有點過度了。
阿塞斯回想起德拉科的性格得出結論。
想起一臉憨憨的德拉科,阿塞斯又有點想要個弟弟妹妹了。
回去的路上,他腦海控制不住的想這件事。
所以回到家後,看見安娜的第一反應就是,沒忍住開口詢問。
怕安娜不好意思,他還特意委婉從側面問。
「媽媽,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可以擁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安娜睜大眼睛,好奇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阿塞斯。
「你要弟弟妹妹做什麼?」
嗯?做什麼?阿塞斯比她還震驚。
「我要弟弟妹妹做什麼?他們也不能做什麼啊?」
意識到自己問得有問題,安娜有點尷尬。
「我的意思是,你怎麼突然想要個弟弟妹妹?」
阿塞斯回想起某個鉑金小糰子,有點意猶未盡的開口。
「馬爾福家的那個孩子特別好逗。」
安娜秒懂,別人家孩子不能太過分,所以想要個自己的弟弟妹妹來蹂躪是吧。
果然是她的孩子,跟她的想法一模一樣。
看著一本正經的兒子,安娜突然覺得,或許再生一個,有個傻乎乎的孩子也不錯。
畢竟阿塞斯不是很好玩。
畢竟有個弟弟妹妹一定會很好玩。
母子倆眼睛對上,達成一致。
晚上的桌子上,幾人默不作聲優雅地吃飯。
阿塞斯突然想起要去馬爾福家的事。
他看向卡特和伊莉絲,要不要帶這兩個去?
飯後,阿塞斯再次來到公爵的書房。
公爵頓時如臨大敵,原本靠在辦公椅的身體都直了起來。
「阿塞斯?你怎麼又來了,別問教授的事,我不會告訴你的。」
「接觸他對你沒有好處。」
「最起碼現在沒有好處,他的眼睛太可怕了。」
阿塞斯站在公爵對面,驚奇看著公爵自爆家底。
男的教授?眼睛?
阿塞斯默默在心裡排除人選。
直到公爵想把他趕出去,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爸爸,不是這件事,你不用擔心。」
聞言,公爵鬆了口氣,沒再想把阿塞斯趕出去,放鬆地靠回辦公椅。
阿塞斯開門見山,跟公爵說了今天的事情。
公爵迅速抓住重點。
「看來馬爾福家想拉攏我們家啊。」
他抬頭看向阿塞斯,這個讓他驕傲是孩子。
「你想怎麼做,阿塞斯。」
「我們都支持你。」
阿塞斯搖了搖頭,有點漠然的說。
「我對馬爾福家沒什麼想法,我去霍格沃茨只是為了完成和格林德沃的交易。」
「更何況他們還是食死徒,如果到時候我和伏地魔對上,他們和我靠太近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聞言,公爵意味深長的說。
「馬爾福這個家族可以說是一個牆頭草家族。」
「何況他們家的宗旨是家人至上。」
「如果我沒記錯,他們家的孩子和那個救世主應該是同一年入學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