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在石霜的一聲驚呼中,蘇銘手臂猛地發力,直接將她整個人給舉了起來。
十分熟練地將她舉高高,然後在半空中轉了兩個圈。
接著又包入懷裡,親了她的臉蛋一口。
這突如其來的親親抱抱舉高高,直接把石霜給弄懵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蘇銘緊緊地抱在懷裡,雙腳懸空,跟蘇銘臉貼臉在一起。
感受著蘇銘強有力的心跳,還有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息。
石霜那張原本還在假裝生氣的俏臉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你……你幹嘛~」
石霜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帶著明顯的嬌羞和慌亂。
她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雙手無處安放,最後只能環住蘇銘脖頸。
她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瞥了一眼旁邊。
沈月正捂著嘴偷笑,而那位高冷的女帝陛下正用一種看白痴的冷漠眼神看著他們。
「旁邊還有人呢!」
石霜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小聲地抗議著。
「你這樣……我還怎麼見人啊,快放我下來!」
蘇銘不僅沒放,反而摟得更緊了。
俊臉湊到石霜的耳邊,壓低聲音曖昧地說道。
「怕什麼?」
「反正她們又不是沒見過咱們更過分的樣子。」
「來,告訴為夫,還吃醋嗎?」
說著,蘇銘故意停頓了一下,壞笑著挑了挑眉。
「要還是吃醋的話,那咱們就再來一次舉親親抱抱高高。」
「不吃醋了!不吃醋了!」
石霜連忙搖頭,像個撥浪鼓似的連連求饒。
「哼,就會玩弄我。」
她嬌嗔地白了蘇銘一眼,雖然嘴上抱怨著,但眼裡卻滿是化不開的甜蜜。
見安撫好了這隻小野貓,蘇銘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將她輕輕放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
蘇銘一手攬著石霜,一手牽過還在偷笑的沈月,坐在小柔背上。
「小柔,開車!進林子!」
蘇銘一聲令下。
「嘰……」
小柔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進那個陰森森的鬼地方。
但在大魔頭的淫威下,只能委委屈屈地叫喚了一聲,邁開四條小短腿,朝著森林走去。
剛一靠近森林邊緣。
蘇銘便直接祭出了重山盾和瀚海乾坤罩。
一黃一藍兩層厚實的光罩瞬間將小柔和眾人包裹在內。
這次有了這兩件頂級防禦法寶的加持。
那些原本能夠穿透普通靈力護盾,讓人產生可怕幻覺的精神毒氣,被徹底隔絕在外。
哪怕是走在森林最深處,沈月也沒有再出現任何頭暈目眩的症狀,甚至還有閒心指著外面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食人樹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有了天機錄這個全圖透視掛的指引。
蘇銘這趟簡直就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一樣輕鬆。
哪裡有陷阱,哪裡有妖獸埋伏,哪裡藏著寶貝,天機錄上標得清清楚楚。
僅僅花費了一個半時辰。
蘇銘就在這片外人看來十死無生的絕地里,進行了一場地毯式的掃蕩,將裡面稍微有點價值的機緣給搜颳得乾乾淨淨。
「嚯,好東西啊!」
蘇銘站在一個隱蔽的樹洞前,手裡拿著一個散發著濃郁生機的翠綠色玉瓶。
裡面裝著的,正是這片森林裡最珍貴的寶物——萬年乙木精。
這可是真正的療傷聖藥。
在這個修仙界,哪怕你身體被打成爛泥,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滴上一滴這萬年乙木精,就能讓你滿血復活!
而且若是拿來煉製高階療傷丹藥,那藥效更是成倍往上翻。
簡直就是多了一條命/
除了這萬年乙木精,蘇銘還收穫了一顆蘊含著精純木系本源的木靈果,以及一大堆市面上難得一見的木屬性極品煉器材料。
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
將所有戰利品收進儲物戒。
蘇銘站在森林的中心區域,看著周圍那些張牙舞爪,時不時揮動著藤蔓攻擊光罩的食人樹。
他的眼神逐漸變冷。
他可沒忘記,剛進秘境的時候,就是這些鬼東西散發的毒氣,讓他的月兒受了那麼大的罪。
作為一個極其護短,且有仇必報的男人,蘇銘怎麼可能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
「哼,想吃我?今天我先烤了你們。」
蘇銘冷哼一聲。
他手腕翻轉,一顆金光閃閃,宛如小太陽般的珠子出現在掌心。
正是之前在焚焱獄淵裡得到的九陽熔金珠。
這玩意兒裡面,可是儲存著能夠焚盡萬物的九陽真火。
普通的凡火或者是一般的法術火焰,根本點不燃這些三階妖植那堅硬如鐵的樹身。
但這九陽真火,卻正好是它們的天大克星。
「去!」
蘇銘眼中閃過厲色,催動九陽熔金珠。
「轟!」
一道恐怖的金色火焰,如同火龍一般從珠子裡噴涌而出。
火焰剛一接觸到那些食人樹。
「滋滋滋——」
瞬間就以一種燎原之勢,瘋狂地蔓延開來。
那些原本堅不可摧的樹皮,在九陽真火的灼燒下,瞬間被點燃。
「嗚——!」
「啊——!」
剎那間,整片森林裡響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那些食人樹的樹幹上,紛紛裂開了一張張猶如人臉般扭曲的口子,發出猶如厲鬼般的哀嚎。
它們拼命地揮舞著帶火的藤蔓,想要撲滅身上的火焰。
但九陽真火豈是那麼容易熄滅的?
如附骨之疽般越燒越旺。
因為無法移動,這些平日裡兇殘無比的食人樹,只能絕望地矗立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一點點燒成灰燼。
大火沖天而起,將半邊天空都映照得通紅。
「爽了。」
蘇銘站在光罩內,看著外面那熊熊燃燒的火海,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極其舒爽的表情。
「這些鬼東西,竟然敢傷害我家月兒,必須全部幹掉!」
站在一旁的沈月,聽到蘇銘這霸氣護妻的宣言。
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眼眶一熱,感動的淚水奪眶而出。
「蘇哥哥……」
沈月一頭扎進了蘇銘的懷裡。
她緊緊地抱著蘇銘,小臉在他胸前不停地蹭來蹭去。
「蘇哥哥你對我最好了,月兒最愛你了!」
……………………
就在蘇銘放火燒林,順便又收割了一波小嬌妻眼淚和崇拜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秘境裡那永遠灰濛濛的天空,此刻已經完全被黑暗所籠罩。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吧。」
蘇銘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從那溫暖的擁抱中抽出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