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逼,你說話好使啊,你說這事算了就算了?」
「我說這事沒完,把我大舅和我三舅打成那樣,房子都差點被點著。」
「你想完了就完了?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陳銘語氣冰冷,一字一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
「哥幾個,把他們幾個拖回去,衣服脫了,褲子脫了,直接掛村門口的樹上凍他倆小時!」
隨著陳銘這麼一聲令下,牛二娃子他們立刻動手,毫不留情。
把這幾個人用粗繩子狠狠一捆,直接串成一條,像串牲口一樣。
就跟過去那老牛老馬似的,成串子往村里拽,半點面子都不給。
一路上,這幾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地痞,哭得喊娘,狼狽至極。
等陳銘他們把人拽回了小崗村,整個村子一下就熱鬧了起來。
村民們全都從家裡跑了出來,擠在路邊看熱鬧,議論紛紛。
一個個全都指指點點,眼神里滿是震驚、解氣和不敢相信。
誰也沒有想到,陳銘帶來的這夥人,竟然這麼凶,這麼猛。
一下子就把張漢八他們給打得連親爹親娘來了都不認識。
而且張漢八他們的衣服也都被扒了,光著膀子,凍得渾身發紫。
雖說已經過了年,天也快開春了,沒那麼刺骨寒冷。
但畢竟還屬於冬天,遍地都是積雪,冷風一吹,依舊凍人骨髓。
幾個人被凍得渾身發青,哆哆嗦嗦,牙齒不停打顫,話都說不出來。
然後被陳銘他們用粗繩子牢牢吊在了村口的那棵枯樹上。
幾個人就好像掛在樹上的老臘肉似的,隨風輕輕晃動。
風一吹來,全都不受控制地一哆嗦,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就連張漢八還有他那幾個兄弟的父母、親人跑過來苦苦哀求。
跪在地上磕頭流淚,陳銘也絲毫不為所動,半點情面都不講。
他往那一站,身姿挺拔,眼神堅定,衝著周圍圍觀的村民大聲說道。
「今天這事,大傢伙也都心裡清楚,我大舅和我三舅被人欺負到家裡了。」
「房子都差點被人點著,人讓人打成那樣,我是他外甥,今天這事我是管定了。」
「我把話撂在這,我們老周家從來不招事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
「誰敬我們三分,我們就敬他八分回去,誰要是敢惹我們,那就斬草除根!」
「這年頭誰怕誰啊,我管你是張漢八還是張漢九,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在村裡頭裝橫欺負老百姓,我就收拾你,絕不手軟!」
陳銘說到這的時候,伸手抓起手裡的粗木條子。
對著上邊被吊著的張漢八就狠狠抽了一下子,力道十足。
這一下子把張漢八抽得渾身直抽抽,疼得嗷嗷亂叫,聲音悽厲。
宋紅良更是被陳銘用大腳對著臉一頓踹、一頓踩,不敢反抗。
周圍的村民看著,心裡全都解氣極了,卻沒人敢上前勸說。
過了好一會,才有幾個年紀大的村民小心翼翼走了過來。
試圖勸說陳銘,讓他趕緊把人放下來,怕大冬天把人凍死。
陳銘心裡頭跟明鏡一樣,清楚這天的溫度,還不至於真把人凍死。
凍他兩個小時,先凍他拉拉尿,先讓他嘗嘗被欺負的滋味再說。
他不顧村里人的勸阻,直接帶著哥幾個,轉身沖向了張漢八的家。
一腳踹開大門,把那幾個已經養得肥肥滾滾的豬羔子全都趕了出來。
這些豬羔子,原本就是三舅周銀柱的,今天必須全部拿回來。
在村里借了幾輛馬車,然後把豬羔子全都穩穩裝上去。
準備先運送到三舅家,再慢慢清算剩下的所有欠帳。
至於上面剩下的那些帳,他陳銘打算挨家挨戶去要。
三舅吃了這麼大的虧,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肯定要給出這口惡氣。
不僅要把所有的帳全部要回來,還要讓所有欺負老周家的人付出代價。
至於宋紅良,那更是被收拾得老慘了,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等被凍得差不多了,氣息奄奄的時候,才被陳銘給放了下來。
然後像拖死狗一樣,被拽到了大舅周金柱的家裡。
當著大舅和三舅的面,陳銘直接撂下話來,眼神冰冷地盯著宋紅良。
「宋紅良,這上面的帳,有幾筆都是你欠出去的,你現在把錢掏出來,這事就算完!」
「白紙黑字,都有你的名字在這擺著呢,還有你的手印呢,這是你跑不掉的。」
「你是乖乖掏錢,還是想再嘗嘗被吊在樹上凍著的滋味?」
陳銘現在就跟老鬍子下山似的,要多狠有多狠,氣場十足。
宋紅良還哪敢跟他嘚瑟,哪裡還敢有半點不服氣。
當即就哆哆嗦嗦地開口,說自己回家取錢,一分都不敢少。
然後陳銘讓牛二娃和龐顯達兩個人跟著一起去,防止他耍花樣。
不一會啊,宋紅良就在家裡翻箱倒櫃,掏出了整整600塊錢。
這是所有從周銀柱這裡坑來的錢,剩下的早就被他揮霍一空。
拿到這600塊錢,還有外面那幾車肥實的豬羔子。
周銀柱的心裡一下就落了底,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這麼多天的委屈、恐懼、絕望,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心裡頭對這個大外甥的感激,那就更不用說了,千言萬語都化作淚水。
宋紅良這一下子徹底蔫火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垂著頭不敢吭聲。
然後陳銘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警告著他,語氣狠厲。
「接下來的帳我還會去挨家挨戶要,你能通氣的就提前通氣。」
「讓他們痛快地把錢還了,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如果我把錢要不回來,他們把錢花了,或者賴帳不給,我指定算你頭上。」
「你家有多少地,我都給你抽走,讓你一輩子翻不了身!」
聽到陳銘這字字誅心的警告,宋紅良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一個勁地點頭哈腰,保證一定配合,絕不敢有半點違抗。
然後時間差不多了,陳銘這才讓人把張漢八他們給放下來。
張漢八他們被凍得就更不用說了,渾身僵硬,差點凍迷糊過去。
嘴唇發紫,臉色慘白,連站都站不穩,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威風。
這一下子,陳銘這一仗,直接就在小崗村揚名立萬了。
現在小崗村的人,一聽陳銘這名字,就感覺到一陣深深的敬畏。
因為陳銘可沒幹那魚肉鄉里、橫行霸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