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馨以三道魂刃同時切入孫旻的識海邊緣.
使他的動作出現了短促的停頓,光柱的推進速度和威勢弱了一拍。
孤狼從後方一刀斬向孫旻的後肩,刀勢在光柱偏轉的間隙中推進,斬出一道淺淡的血痕。
金色光柱在失去同步的推進中,被陸凡的龍影刀芒和葉芷涵的劍芒同時擊中。
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余勢向兩側傾斜,其中一道余勢將一旁廊柱轟成齏粉。
孫旻在光柱碎裂的瞬間被一道餘波掃中,身形向側後方退了數步,穩住身形後眉頭緊緊一皺。
緊接著,沒有任何停頓,再次出手。
雙掌齊出,兩道比方才更加凝練的金色掌印同時朝陸凡和葉芷涵拍去。
陸凡一刀斬出,龍焰刀法與其中一道掌印正面相撞,刀勢碎裂,陸凡噴出一口鮮血後倒射而出。
葉芷涵五劍合一,以一道冰藍劍芒迎向另一道掌印,虛空被拉開一道裂口。
下一刻,劍芒與掌印在接觸點處同時碎裂,葉芷涵被震退十數丈。
穩住身形後,同樣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四道分身同時碎裂化為虛無。
與此同時,孤狼以一道短促的刀勢切入孫旻的側翼,被孫旻一掌震散。
慕容婉馨以紫鱗長鞭纏向孫旻的右臂,鞭勢在被震散之前,在孫旻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口。
「再來!」
陸凡沒有停手,穩住身形後,催動全身功力凝成自己最強的底牌劈了過去。
血脈化形!
血紅色刀芒猶如一道閃電般朝對方劈了過去,虛空被撕開一道裂口。
感應到這一刀的威力後,孫旻眉頭微微一皺。
不過他也沒任何退意,抬手凝成一道攻勢迎了上去。
呼!
就在這時,慕容婉馨全身精神力盡數傾瀉而出,化為一道魂力從側翼刺入他識海。
魂識受干擾後,掌印的威力受影響,跟陸凡的攻勢同時炸裂後,雙方先後倒射出數十丈,各自噴出一口鮮血。
而就在他還沒完全穩住身形時,葉芷涵和四道分身已經追至跟前。
五劍合一!
嗤!
雖然他在最後關頭偏開了半個身子,躲開了致命部位,但劍氣依然從他右肩胛處對穿而過,血箭飈射。
這還沒完,孤狼劈出的一道刀芒從他頭頂上空落了下去。
如果被這一刀劈中,不死也得沒了半條命。
嘭!
就在刀芒落下之際,孟勍出手了,一隻虛影手掌將刀芒拍成了虛無。
「夠了!」孟勍沉聲說了一句後看向孫旻,「孫院長,你沒事吧?」
說話之際,心中甚是震驚。
半個月前,陸凡四人聯手接他一招,各自都受了傷。
在他看來,四個人雖然都能越級挑戰,但最多也只能對抗一品歸元。
可現在,僅僅半個月沒見,四個人再次聯手,已經有斬殺三品歸元的實力了。
這種成長速度,聞所未聞!
「多謝二長老,沒事。」孫旻止住身上的鮮血後回了一句。
說話之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可是堂堂太虛閣外院院長,竟然被四個造極中後期的年輕人逼到這種程度,顏面蕩然無存。
「今天這事暫時到此為止!」孟勍說完後看向陸凡。
「大長老和副閣主應該很快會回來,在他們倆回來前,你們幾個暫且留在閣中,等他們回來後,令牌的事便可知道真假。」
「那他的事呢?」陸凡指了指徐罔的屍體。
「徐長老的事我會查清楚。」孟勍接著開口,「如果真如你所言,有人暗中出手,我會還你一個清白。」
「不過,如果真是你下的毒手,即便有副閣主給你撐腰,你也不可能有活命的機會。」
「可以!」陸凡回應。
「孫院長,你看這樣處理可否?」孟勍接著看向孫旻問道。
「你們最好別想著逃走!」孫旻看向陸凡幾人的眼神中閃過鋒利的寒芒。
「蘇院長不放心,老朽可以作保,如果他們有一人逃走,我負全責。」孟勍回了一句。
「放心,這事不查清楚,我們也不會走。」陸凡淡淡開口。
「來人,帶他們去後院,先找個地方讓他們住下來,待副閣主回來後再說。」孟勍接著開口。
「收到!」兩名太虛閣內院弟子回應。
隨後,兩人帶著陸凡幾人往大院後方走去。
不一會,將幾人帶到大院東北方位一處獨門獨院的小院落里後,簡單交代了幾句轉身離去。
待其離去後,陸凡四人各自療傷。
之前這一戰,四個人都傷得不輕,需要點時間休養傷勢。
好在四個人都是特殊體質,在高等級丹藥以及血脈力量的加持下,沒幾個時辰便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凡哥,我們真在這裡等著大長老他們回來?」待陸凡四人療傷告一段落後,郝富貴開口。
「我怎麼感覺這太虛閣里,好像沒一個好人,他們把我們軟禁在這裡,會不會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下手?」
「富貴,你忘了我們來太虛閣的目的了?」陌霆替陸凡回了一句。
「什麼意思?」郝富貴愣了愣。
「我們本來就是來攪渾水的,現在已經開始了,你不想看看到底有哪些人會冒頭?」陌霆回應。
「可就剛才這樣一鬧,就會有人冒頭?」郝富貴追問。
「雖然不能確定,但至少有這個可能。」陸凡回了一句。
「好吧。」郝富貴咂了咂嘴,「凡哥,你說,暗中出手的人會不會就是姓孟的那老頭?」
「可能性不大。」陸凡搖頭後補充道,「如果真是他,他沒必要在那個時間點現身,太明顯了。」
「也對。」郝富貴點了點頭,「可如果不是他,那會是誰?不會是姓孫的吧?」
「應該也不是他。」一旁的葉芷涵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出手的人應該沒現身。」
「我們跟太虛閣的人之間,衝突最深的也就是那個徐罔了,然後是他們那個二長老。」蘇語婷開口說道。
「如果不是他們二長老的話,幕後之人為什麼要拿徐罔一條性命來栽贓給凡哥,目的是什麼?」
「我也沒想明白!」郝富貴像模像樣回了一句。
「......」連思羽嘴角微抽,「富貴,你想不明白太正常了。」
說完後,轉頭看向陸凡:「凡哥,你有什麼猜測沒?」
「納戒!」一旁的慕容婉馨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