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最開始的對手是一名九品化神的男子,兩人之間對攻三五個回合後,男子被陸凡一刀劈成了兩半。
緊接著,一名一品歸元攻了過來,但同樣被陸凡一道血脈化形送上了路。
「一群廢物!」此時,幽三沉聲一句後抬手朝陸凡的方位抓了過來。
下一刻,陸凡便感覺到四周的虛空變得極為扭曲起來,整個人如同被禁錮一般難動分毫。
緊接著,一股強悍的力道將他朝幽三的方向拽了過去,不管他如何使勁都沒任何用處。
雙方的實力畢竟相差太遠了,在九品歸元境的強者面前,陸凡比螻蟻強不了多少。
「老公!」葉芷涵一劍斬了一名對手,閃身朝幽三攻了過去。
慕容婉馨和孤狼兩人也沒例外,一招逼退對手後,凝成自己最強的一招轟向幽三。
下一刻,葉芷涵已掠至半空,青霜劍橫於身前。
四道分身同時出現在她身側,五道冰藍色劍光在同一瞬間亮起,以一道密織的劍網朝幽三正面罩去。
慕容婉馨緊隨其後,全身精神力匯聚成三道魂刃從她眉心同時彈出,以三個不同的方向切入幽三識海邊緣。
孤狼從側面斬出一刀,斬天訣裂空,刀勢凝練如實質,將虛空撕開一道裂口劈了出去。
「螻蟻!」幽三嗤之以鼻,抬手在身前隨意一划。
一道漆黑的弧線在他掌前成形,邊緣處裹著一層細密的紋路,以一種不可抗拒的速度向外擴散。
弧線所過之處,劍網碎裂,魂刃消散,刀勢崩斷。
葉芷涵被震退數十丈,四道分身同時碎裂,以手按住胸口,嘴角溢出一縷血跡。
慕容婉馨被餘波掃中左肩,整個人向後倒飛而出,落地時快速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嘴裡有鮮血溢出。
孤狼也不例外,被一道黑色氣浪砸落地面,衣袍裂開數道口子,滲出的血跡在衣料上洇開一片深色痕跡。
隨意一個照面,三人便被傷得不輕,這還是對方要鎖住陸凡的前提下,否則三人估計不死也得沒了半條命。
隨後,幽三重新將目光轉向陸凡,那隻虛影手掌的力道驟然加重。
陸凡感覺到四周的虛空如同被壓實的土層般向內收攏,呼吸變得短促,經脈中的真氣流轉速度開始減慢,身形被拉向幽三的方向。
「太虛閣不是爾等放肆之地!」
就在這時,一道銀灰色的光芒從一旁掠來,精準切在那道虛影手掌與陸凡之間的連接處。
虛影手掌在觸及銀灰色光芒的瞬間,碎裂成細碎的光點消散。
陸凡的身形失去牽引後,向下落了數丈才重新穩住,轉頭看去。
只見一名老者不知何時已懸停在距離他數十丈外的虛空中。
身形清瘦,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袍,未修邊幅,看不出年齡,也看不出修為。
「沒事吧?」老者看向陸凡問了一句。
「多謝前輩!」陸凡愣了愣後躬身作揖,「請問前輩怎麼稱呼?」
「姜桁!」老者回應。
「原來是閣主!」陸凡再次一愣後開口,「多謝閣主救命之恩!」
他雖然沒見過對方,但太虛閣閣主的名諱他自然早就聽說了。
「稍後聊!」姜桁接著看向幽三淡淡開口,「封印了這麼多年,才放出來就來作亂,你還想再被封印萬年?」
「你就是太虛閣閣主?」幽三打量了一下姜桁,「你總算出來了!」
「給你一個臣服的機會,帶著太虛閣臣服天帝,太虛閣或許還有延續下去的可能...」
「別囉嗦了!」姜桁打斷了他,「你應該還有同伴吧?叫他出來吧!」
「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了?」幽三回應,「對付你,我還需要幫手?」
「白痴!」姜桁掃了他一眼,「在你鼎盛時期,或許有講這話的實力,但現在的你,連跟我一戰的資格都沒有!」
「哈哈哈...」幽三仰天大笑,「睡了過萬年,沒想到這世上的人都變得這麼自大了!」
話音落下,身形化作殘影閃了出去:「我讓你看看我有沒有跟你一戰的資格!」
姜桁身形未動,右手抬起,一道銀灰色的光芒在掌中凝聚成形,接著朝幽三正面壓去。
銀灰光芒所過之處,虛空被壓出一道淺淡的亮痕,如同一道被重新拉直的舊線,以不可逆轉的速度向前推進。
「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何!」
幽三以掌迎上,掌心處凝聚出一道漆黑的光球,光球表面血紋密布,裹著一層翻湧的黑霧,與銀灰光芒在半空中相撞。
轟!
撞擊聲如同一座山嶽被攔腰劈斷,沉悶而短促,衝擊波向四周席捲,氣浪蘑菇雲沖天而起,虛空一陣晃動。
巨響過後,幽三被震退百丈,雙腳在虛空中犁出兩道裂口,胸口一道淺淡的血痕在衣袍表面緩慢洇開。
姜桁沒有停手,一步踏出,身形已至幽三身前不遠處。
這一次,以指為筆,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
弧線邊緣處的銀灰色光芒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細長的亮痕,精準切入幽三身前的防禦空隙。
感應到危機後,幽三眉頭一皺,雙手在身前交錯,一道漆黑的屏障在他掌前成形。
只不過,銀灰色弧線在觸及屏障時並未與屏障正面相撞。
而是沿著屏障的表面向上滑行了約莫一掌的寬度後,從屏障的邊緣穿過,落在他的右肩處。
衣袍在接觸點處裂開一道細長的口子,滲出的血跡在淺色的衣料上洇開一片深痕。
噗!
幽三噴出一口鮮血後再次倒射出百丈,傷勢不輕,至少掉了兩三成戰力。
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驚訝之色,顯然沒想到姜桁有這種實力。
「現在信了?」姜桁沒再出手,看向對方淡淡開口,「想跟我一戰,待你恢復到鼎盛狀態再說吧,現在的你,不行!」
嗤!
他的話音剛落,不遠處虛空無聲裂開一道細長的縫隙,邊緣平整如同被利刃划過。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同樣也看不出修為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