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張實驗台?」
蘇銘看著紫兒那雙勾人的大眼睛,只覺得喉嚨一陣發乾。
這幫活了千萬年的仙女,平時看著清純欲滴。
這要是真到了狼多肉少的絕境,一個個簡直比盤絲洞的蜘蛛精還要生猛!
他艱難地把紫兒那根作亂的手指從自己胸口挪開。
「咳咳!嚴肅點!這裡是大秦最高級別的科研重地!」
蘇銘猛地站起身,正經地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軍大衣。
「我書里寫的『陰陽調和』,那是物理學上的正負電子對撞!是微觀層面的能量湮滅!」
「你們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紅兒委屈地撇了撇嘴,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能把人的心給融化了。
「可是蘇哥哥,這書上的圖紙太複雜了嘛,我們姐妹真的看不懂。」
「就是呀,剛才那台離心機震得人家手腕都酸了。」
幾個仙女立刻默契地湊了上來,圍著蘇銘就是一通軟語溫言的撒嬌。
蘇銘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幫天庭名媛在玉帝的高壓統治下憋得太久了。
現在好不容易換了個沒那麼多規矩的新老闆,徹底放飛自我了。
「行行行,我親自教!都給我按實驗編號排好隊!」
蘇銘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趕緊從旁邊的密碼櫃裡搬出一台精密的量子顯微鏡。
又利索地在實驗台上擺了一排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特製試管。
「今天咱們不搞大當量的對撞了,先從基礎的微觀觀測和溶液萃取開始!」
蘇銘指著那台顯微鏡,語氣專業。
「紫兒,你先來。這玩意兒叫高倍量子顯微鏡,能直接看到靈氣粒子的運動軌跡。」
紫兒乖巧地湊了過去,把那張絕美的臉龐貼在目鏡上。
但她看了半天,突然嬌弱地轉過頭。
「蘇哥哥,這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呀,你是不是沒通電呀?」
蘇銘一愣,低頭一看。
「哎喲我去,插頭被你踩著了!」
他剛彎下腰準備去撿插頭,紫兒自然地就貼了上來。
一雙柔軟的玉臂順理成章地環住了蘇銘的脖子。
「哎呀,蘇哥哥你別動,人家重心不穩快摔倒了!」
蘇銘被這突如其來的洗面奶攻擊撞得老腰一閃。
「大姐!你一個會騰雲駕霧的仙女,跟我說你重心不穩?」
「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智商跟李信一樣好騙?」
紫兒無辜地眨了眨眼,不但沒鬆手,反而貼得更緊了。
「人家現在仙力被封了一半嘛,身體虛弱得很。」
紅兒在旁邊不樂意地拉開了紫兒。
「七妹你別鬧了,讓蘇哥哥教我做試管反應!」
她拿起一根裝著暗紅色屍火溶液的試管,手抖地遞到蘇銘面前。
「蘇哥哥,這個『高維酸鹼中和』到底怎麼弄呀?人家手抖,你握著人家的手教嘛。」
蘇銘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只能僵硬地從背後環過紅兒的肩膀,握住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
「看好了,試管傾斜四十五度,緩慢滴入三滴太陰冷凝液。」
就在蘇銘手把手教學的這一刻。
他震驚地發現,這幫仙女雖然嘴上各種撒嬌賣萌。
但她們手底下的功夫,竟然恐怖!
紅兒體內那股精純的仙氣,在試管周圍形成了一層絕對的無菌真空隔離罩。
原本暴躁、動不動就炸爐的屍火溶液,在她的仙氣安撫下,竟然溫順地完成了分子重組!
「臥槽!這反應純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蘇銘盯著檢測儀上那離譜的數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特麼哪裡是實驗助理?
這簡直就是完美的人形精密恆溫箱啊!
「蘇哥哥,人家做得對不對嘛?」
紅兒得意地揚起小臉,邀功似的看著蘇銘。
「對!太特麼對了!」
蘇銘激動地一拍大腿。
資本家的狂熱瞬間壓過了那點旖旎的小心思。
「姐妹們!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的價值!」
蘇銘興奮地在實驗室里來回踱步。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大秦冥科二所的王牌天團!」
「紫兒,你去控制那台粒子對撞機!用你的靈氣頻率去中和它的反衝力!」
「綠兒!你去提純濃縮鈾!你那控水訣簡直是提純同位素的神技!」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
這間兜率宮改造的實驗室,徹底變成了一台恐怖的科研發動機。
有了這七個仙女離譜的微操輔助。
大秦那些原本卡在瓶頸期的實驗項目,像坐了火箭一樣瘋狂突破。
高壓反物質裝甲圖紙,搞定!
微型屍火聚變反應堆,搞定!
神話級殭屍的外部骨骼強化液,批量產出!
但是,蘇銘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被掏空了。
倒不是因為實驗太累。
而是這七個黏人的祖宗,每天都要找各種離譜的藉口讓他「手把手」教學。
「蘇哥哥,我腿麻了,你能抱我去控制台嗎?」
「蘇哥哥,這防塵服太緊了,勒得人家喘不過氣,你能幫我解開兩顆扣子嗎?」
蘇銘每天痛苦並快樂著。
他現在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腰椎間盤都快被這幫仙女給磨得突出了。
這天中午。
蘇銘疲憊地癱在太師椅上,眼底全是烏青。
七仙女默契地圍了上來。
紫兒溫柔地幫他捏著肩膀,紅兒貼心地給他捶著腿。
「蘇哥哥,咱們第一階段的實驗都做完了,你是不是該獎勵獎勵我們呀?」
紫兒魅惑地在蘇銘耳邊吹了口氣。
「獎勵?發工資還不行嗎?」
蘇銘艱難地睜開一隻眼睛,感覺自己的腎上腺素正在不講道理地瘋狂飆升。
「大秦的工資待遇可是全宇宙最高的。」
「誰稀罕那些破仙晶呀。」
紅兒大膽地跨坐在太師椅的扶手上。
那惹火的曲線,在白大褂的勾勒下顯得更加驚心動魄。
「玉帝把我們關在天庭這麼多年,連個凡間的戲文都不讓我們看。」
「現在好不容易自由了,蘇哥哥難道不想帶我們……體驗一下真正的大人的快樂嗎?」
說著,紫兒配合地俯下身子。
那張絕美的臉龐幾乎要貼到蘇銘的鼻尖上了。
蘇銘深吸了一口那濃郁的仙女體香。
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瘋狂地遊走在崩潰的邊緣。
「你們……你們這是在考驗大秦幹部的定力啊!」
就在蘇銘艱難地做著思想鬥爭,準備半推半就從了這幫女妖精的時候。
「咔嚓——!」
實驗室那扇厚重的特種合金大門,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冰凍碎裂聲。
緊接著。
「轟!」
一股熾烈的百越妖火,蠻橫地將大門直接融出了一個大洞。
冰與火突兀地在實驗室內交織。
整個實驗室的溫度在零下一百度和零上一百度之間瘋狂地反覆橫跳。
圍著蘇銘的七個仙女驚恐地尖叫起來,紛紛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退到了一邊。
蘇銘僵硬地轉過頭。
只見大門口的煙塵中,緩緩走出兩道修長且殺氣騰騰的身影。
左邊,是踩著火蓮、手裡把玩著一團狂暴妖火的焰靈姬。
她那張嫵媚的臉上,此刻掛著一抹危險的冷笑。
右邊,是手持秋驪劍、周身縈繞著冰冷道門罡氣的曉夢。
她清冷地掃了一眼屋裡那群衣衫不整的仙女。
又冰冷地盯住了癱在椅子上、滿臉口紅印的蘇銘。
「看來,我們來的真不是時候。」
焰靈姬陰陽怪氣地冷哼了一聲。
那團妖火在她指尖劇烈地跳動著。
「蘇大人真是日理萬機啊。」
「我們在天河那邊辛苦地清剿殘敵,您在這兜率宮裡,竟然滋潤地開起了後宮大會?」
曉夢冷漠地拔出秋驪劍半寸。
鋒利的劍氣直接把旁邊的一張實驗桌給切成了兩半。
「陰陽調和?」
曉夢的聲音冰冷。
「蘇銘,你若是精力太過旺盛,我可以用道家的極寒真氣,徹底地幫你去去火。」
蘇銘猛地打了個激靈,迅速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心虛地擦了擦臉上的口紅印。
一本正經地整理了一下那件被扯得凌亂的軍大衣。
「誤會!這全特麼是科學的誤會!」
蘇銘大聲地辯解著。
「我們剛才是在嚴肅地探討微觀粒子的摩擦生熱原理!」
「焰兒,曉夢,你們聽我解釋!」
焰靈姬嫵媚地甩了甩那頭燃燒的紅髮,危險地逼近了兩步。
「好啊,蘇大人。」
「那您仔細地給我們解釋解釋,探討物理原理,需要把白大褂的扣子解到第三顆嗎?」
七仙女害怕地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她們顯然看出了這兩個兇殘的女人,是來捉姦的。
蘇銘感覺自己的腰子隱隱作痛。
他絕望地看了一眼窗外。
心裡悲憤地怒吼。
「老闆!我要申請調崗!這天師我特麼真干不下去了啊!」
就在這修羅場的致命時刻。
劉邦慌亂地從門外的破洞裡鑽了進來。
「國師!救命啊!粗大事了!」
蘇銘感動地一把抱住劉邦,簡直像見到了親爹一樣。
「老劉!你來得太特麼是時候了!快說,出什麼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