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各大五十大板後,校長大手一揮,「都散了!」
「哎!」
楊母喜滋滋地應了一聲,「謝謝校長,校長你真是個大好人。今天實在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了!」
話落。
拽著臉色發白的楊智就走了。
校長發話比她狠狠罵一頓楊智有用多了。
有了校長的警告。
她看楊智以後還敢不敢有小心思!
陳寶珠恨吶。
要不是楊智,她能被調走嗎!
眼看事情沒有轉圜的餘地,陳寶珠咬牙追到樓下。
「你們倆站住!」
「幹啥?」
楊智對陳寶珠同樣滿肚子怨氣,拼命往她心口捅刀子,「怪不得你自己親爸親媽都跟你斷親,你這樣的喪門星誰沾誰倒霉,以後離我遠點,別讓我再看見你!」
「……」
敢想嗎?
半個小時前。
這王八蛋還在心疼她的遭遇。
都說女人翻臉像翻書,男人翻起臉來更迅速。
陳寶珠咽不下心裡這口氣,拽住楊母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拖,「走!跟我去派出所,你把老娘的臉抓成這樣,老娘咋見人!」
楊母甩開她,「賤人又不用見人,你犯賤老娘還不能打你了?」
「我跟你兒子啥事沒有,你憑啥打我。」
「憑你不要臉往我兒子懷裡鑽唄。」
「……」
陳寶珠陰著臉,「你兒子都說了,他只是安慰我,我們倆沒有超出朋友的關係,你沒資格打我!」
「打都打了,你想咋的?」
「要麼讓老娘打回來,要麼賠錢!」
「……」
楊母斜眼瞅楊智。
瞧瞧!
瞧瞧!
這就是你看上的高貴大學生哦。
楊智臊的滿臉通紅,「陳寶珠,你別太過分了!這些天我沒少往你身上花錢,你已經占不少便宜了!」
「那些錢又不是我讓你花的,是你自願的!」
「你,你臉皮咋這麼厚!」
陳寶珠目光兇狠,「你害的老娘被發配邊疆,老娘憑啥吃這個虧!你媽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人,讓老娘破了相,不賠錢老娘就送她進小黑屋!」
楊母冷笑,「嚇唬誰呢,別以為老娘不懂法,這個程度的打架最多就是罰幾塊錢,行政拘留幾天!不就是住幾天小黑屋嗎,住就住唄。」
「……」
好好好!
那她就送她進去。
陳寶珠拽著楊母就出了學校。
剛出學校大門,就瞧見被保衛科攔在外面的趙立民。
「寶珠!」
趙立民推開保安跑過來,假裝啥事都不知情,「你臉咋了?誰抓的!」
「……」
陳寶珠臉色刷一下白了,「你咋來了?」
「學校的值班老師去家裡通風報信,說你在學校跟人起了爭執,我怕你吃虧,趕緊跑來了。」
「……」
誰這麼多事。
讓她知道非撕了那人的嘴!
陳寶珠嚇出一身冷汗,趙立民要知道她這些天都跟楊智在一起,會不會懷疑她紅杏出牆了?
換了之前。
趙立民敢說啥,她馬上就跟他離婚。
可現在陳寶珠沒底氣了。
娘家那邊斷親了,她馬上要被調去三中,三中那邊的校區剛蓋好,周圍偏僻的很。她要跟趙立民也鬧翻了,帶著媛媛住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害怕?
這麼一想。
陳寶珠也不敢拉楊母去派出所了,她慌慌張張地拽住趙立民,「我沒事,咱回家,咱趕緊回家。」
「呦,不是要帶我去派出所嗎!」
楊母瞧見趙立民立刻來勁兒了,「趙立民是吧,你媳婦的臉是我抓的!」
「……」
趙立民心說他知道。
他不但知道,他還親眼看到了。
但來學校的路上他已經仔細想過了,別說他沒抓到陳寶珠偷人的證據,就算陳寶珠真給他戴了綠帽子,他也不能跟陳寶珠撕破臉。
撕破臉氣是能撒。
但以後的日子咋過?
思來想去。
趙立民還是咬牙忍了。
但就這麼打落牙齒混血吞太窩囊了,所以趙立民出現了。
他要給自己爭取好處!
趙立民拉住陳寶珠回頭怒視楊母,「你打我媳婦兒?你憑啥打我媳婦兒!」
「陳寶珠勾引我兒子,被我抓現行了。」
「你放屁!」
趙立民看陳寶珠一臉惶恐,立刻握住她的肩膀給她底氣,「別人不知道我媳婦兒是啥人,我自己還不知道嗎?我跟寶珠處對象結婚,到現在認識都十年了!十年風風雨雨,再苦再難我們倆都一起熬過來了。」
「我最困難的時候寶珠都沒想過放棄我,你這個死老太婆再敢往她身上潑髒水,我對你不客氣!」
「……」
楊母黑著臉說,「我都看到他倆抱一起了,不信你問陳寶珠!這事兒你們校長也知道,並且已經決定把陳寶珠從一中調到三中了!」
趙立民一愣。
低頭看向陳寶珠。
陳寶珠慌慌張張地解釋,「立民,不是她說的那樣……我爸跟我斷親,這幾天我心裡難過不想待在家裡。剛好我在街上碰到楊智,他看到我在哭,就安慰了我幾句。當時我哭的渾身發軟,差點從花壇上摔下去,楊智怕我摔倒才扶了我一把,他媽瞧見非說我勾引她兒子……」
「原來是這樣。」
趙立民一副全身心相信她的樣子,「咱倆都在一起十年了,你是啥人我有數,不會相信別人亂說的。」
陳寶珠狠狠鬆口氣。
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愧對趙立民的這份信任。
雖然她跟楊智啥都沒發生,但她跟楊智相見恨晚的時候,是真的幻想過如果跟她結婚的人是楊智就好了……
她思想上差點走了歪路。
可趙立民絲毫沒有懷疑她。
回想這一年。
雖然日子過的很艱難,趙立民做錯了幾個決定,可不管咋樣,趙立民一直對她百依百順的。
補課班的事也不能全怪他。
他又不知道高威和馬濤會約著跳樓。
這麼一想。
愧疚感像潮水一樣,幾乎把陳寶珠淹沒。
陳寶珠鼻子發酸。
她暗暗發誓,就憑這次趙立民無條件的信任,不管以後日子再苦再難,她都要堅守本心,不再對任何男人起心思。
她再也不嫌棄趙立民了。
以後她一定跟趙立民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