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密室第三層的東西弄到手再說。
大長老不會無緣無故提這個。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裡面可能有能幫我的東西。"
蘇徹加快腳步往回走。
到了小院門口，他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
推開門，雲瑾正在廚房裡忙活。
"回來了？"雲瑾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嗯。"
"吃什麼？"
"你不是已經在做了嗎？"
"問你中午想吃什麼。"
蘇徹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雲瑾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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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切一種靈獸肉，刀法精準利落，每一片肉的厚度都一模一樣。
"夫人，我跟大長老聊完了。"
"嗯。"
"他看出來了。"
雲瑾切肉的手停了一下。
"看出什麼？"
"看出我在裝。"
雲瑾沒有說話，她繼續切肉，把肉片整齊地碼在盤子裡。
"大長老怎麼說？"
"沒怎麼說，就讓我繼續裝。還讓我去密室第三層看看，說有我那便宜父親留下的東西。"
雲瑾轉過身看著蘇徹。
"你打算去？"
"今晚就去。"
"那我陪你。"
"不用，你去了太顯眼。帝尊境的靈力波動在密室附近一出現，整個王府都會知道。"
雲瑾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那你小心。"
"放心。"
蘇徹走進廚房，從盤子裡拿了一片生肉塞進嘴裡嚼。
雲瑾拍了他手一下說道："要是血厲再這麼算計你，我會把他那一派的人，全部殺光！"
"好的好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時機一到，我和夫人一起嘎嘎亂殺。
我負責嘎嘎，夫人負責亂殺！"蘇徹笑嘻嘻回道。
......
午飯後，蘇徹躺在搖椅上假寐。
他看似在曬太陽，實際上在用冥瞳術監控血厲的動向。
血厲居然在營地里待了一上午，跟幾個中層軍官喝酒。
席間他多次提到少族長"不堪大用"，試探軍官們的態度。
大部分軍官沒有接話，但有兩個千夫長附和了幾句。
其中一個就是血鋒。
蘇徹把這些人的臉都記下了。
下午，血厲回了自己的府邸。
蘇徹用冥瞳術看到他在書房裡寫了一封信，然後用特殊的靈力封印封好，交給了血琰。
血琰拿著信出了府，往西邊去了。
"他要去送信。"蘇徹在意識中說。
"送給誰？"冥淵問。
"西邊是鬼族的方向，你說呢？"
冥淵冷哼了一聲："血厲真是鐵了心要當鬼族的狗。"
"也不一定是狗。也許他覺得自己是在利用鬼族。等他借鬼族的手把血族搞亂，自己上位之後再翻臉不認人。這種人，我們在下界時，不是見多了嘛。"
......
傍晚時分，蘇徹又監控到一件事。
血鋒偷偷摸摸去了王府後院的一個偏僻角落，在那裡跟一個僕從模樣的人交接了一樣東西。
蘇徹用冥瞳術拉近"視線"，發現那是一個小瓷瓶。
瓶子裡裝的是什麼看不清楚，但血鋒接過瓶子時的表情很緊張，像是捧著一顆炸彈。
"冥淵，你能感覺到那個瓶子裡是什麼嗎？"
冥淵的意識掃了一下，沉默了一瞬。
"血毒。"
"血毒？"
"對。但不是你身上的這種血毒。
他這種血毒不會致命，但如果被人長期少量攝入，會導致經脈紊亂，修為下降。
嚴重的話會讓人無法修煉。"
蘇徹的手指攥緊了搖椅的扶手。
血厲要對他的飲食下手。
"這個老東西。"蘇徹的語氣冷了下來，沒有了白天的嬉皮笑臉。
"別急。"冥淵說，"血鋒還沒動手，你不知道他打算怎麼下毒。如果你現在就揭穿他，血厲會否認一切，反咬你一口說你在陷害。"
"那你說怎麼辦？"
"等，等他動手。等他把毒下進去，你當場抓住他。到時候人贓並獲，血厲就算有千張嘴也說不清。
到時候血冥說不定還會治他一個殘害同族之罪！"
蘇徹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但他不打算就這麼被動等著。
"冥淵，你說，這血毒對我有用嗎？"
"什麼意思？"
"我體內已經有云祤弄的血毒了，而且被煞血魔神血脈融合了。如果再攝入低濃度血毒，會怎樣？"
冥淵愣了一下。
"你不會是想......"
"我就問問。"
冥淵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
"理論上，低濃度血毒對你不會造成傷害。
你的煞血魔神血脈會直接吞噬它，轉化為自身力量。
但前提是濃度足夠低，如果血鋒用的是高濃度血毒，我擔心會對你的第二血脈有影響......"
"他不會。"蘇徹說。
"高濃度血毒一入口就能被靈力檢測出來。血厲要的是長期慢性下毒，讓人在不知不覺中修為下降。濃度配比一定很低很低。"
"所以，你打算將計就計？"
"有什麼不好？他給我下毒，我吃了他的毒還變強了。等他以為我修為下降到連歸元境都維持不住的時候，我突然蹦起來給他一拳。想想就爽。"
冥淵："你現在變得好賤......"
"謝謝誇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