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總!」
祁同偉極其激動地喊了一聲。
他的聲音甚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有些發顫。
「我明白了!」
「我全明白了!」祁。
同偉猛地立正。
極其標準地敬了一個禮。
「您放心!」
「只要我祁同偉在南郊區當一天局長。」
「我保證速達新城連一隻趙家的蒼蠅都飛不進去!」
「誰要是敢在這個地界上動您的土。」
「我直接帶人,把他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敲碎!」
梁程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祁同偉這種極其粗暴的護食態度。
「你明白就好。」
梁程伸手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
手掌上傳來的力道極其沉穩。
「不要覺得去南郊區受了委屈。」
「很快,就會有另一位極其強悍的實權派干將,調去南郊區擔任區長。」
「他會負責幫你擋住所有行政層面上的麻煩。」
「你們一文一武。」
「給我把這片土地死死地釘牢!」
祁同偉聽到還有一位干將要來。
心裡的底氣更加充足了。
他極其恭敬地彎了彎腰。
「梁總,您放心籌謀大事。」
「我這就回去連夜審訊這批暴徒。」
「我保證把他們嘴裡的牙全敲掉,也要逼他們吐出有用的東西!」
祁同偉轉過身。
步伐極其沉重有力地走向了遠處的警車。
梁程看著祁同偉充滿幹勁的背影。
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
棋子已經徹底就位。
接下來。
就看趙立春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了。
……
京州市西郊。
一棟占地面積極其龐大的豪華別墅內。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讓人窒息。
趙小慧站在寬敞奢華的客廳中央。
她的胸口極其劇烈地起伏著。
原本精緻的妝容此刻已經完全扭曲。
顯得極其猙獰可怖。
「廢物!」
「全都是一群幹啥啥不行的廢物!」
趙小慧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嘶吼。
她猛地抓起茶几上,那個價值連城的青花瓷菸灰缸。
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砸向對面的液晶電視。
一聲極其沉悶的爆裂聲響起。
巨大的屏幕,瞬間布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紋。
玻璃碎片飛濺得到處都是。
趙小慧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
高跟鞋踩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發出極其煩躁的悶響。
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直接把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她派去衝擊速達新城工地的幾十個好手。
連工地大門都沒有摸到。
就被神兵天降的防暴警察給包了餃子。
全部被戴上手銬塞進了警車。
這怎麼可能!
趙小慧的雙手猛地抓住自己的頭髮。
她昨天晚上才通過極其隱秘的海外帳戶把定金打過去。
今天凌晨立刻發動突襲。
整個計劃安排得極其周密。
梁程那個小王八蛋,怎麼可能反應這麼快!
防暴警察怎麼可能在十分鐘之內,就完成集結並精準抵達現場!
這絕對是一個極其恐怖的陷阱!
梁程早就預判了他們的行動。
提前布下了這張大網等著他們往裡鑽。
一想到,梁程那張永遠保持著極其冷靜的臉龐。
趙小慧心裡就極為憋屈。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沙發前。
整個人頹廢地癱坐下去。
豪華的別墅里此刻空蕩蕩的。
以前那些為了巴結趙家,而每天排著隊來送禮的人。
現在早就跑得乾乾淨淨。
樹倒猢猻散。
這句極其古老的名言,在趙家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趙小慧渾身發冷。
她伸手扯過沙發上的羊絨毛毯,緊緊裹住自己。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昨天深夜趙立春離家前交代她的那些話。
那是她這輩子聽過的最讓人毛骨悚然的絕密殺陣。
當時趙立春坐在黑暗的書房裡。
臉上的表情極其陰森。
他用一種極其平淡,卻又冷酷到了極點的語氣。
命令趙小慧去找幾個患了絕症的亡命徒。
在速達新城的建築工地上,製造一起極其慘烈的塔吊倒塌事故。
至少要砸死十幾個工人。
要把現場弄得極其血腥。
要把事情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只有出了極其嚴重的特大安全生產責任事故。
省里那些躲在暗處的老對手才有藉口直接插手。
中央的調查組才會立刻空降漢東。
速達新城的項目才會被無限期封停。
梁程的資金鍊就會被徹底拖垮。
這就是趙立春,極其瘋狂的同歸於盡計劃!
他不惜用幾十條無辜人命作為祭品。
也要把梁家從神壇上拖下來!
趙小慧回憶起那個計劃。
她不是沒有做過壞事。
這些年她利用趙家的權勢強買強賣。
逼得好幾個競爭對手跳樓自殺。
但那些都是沒有直接見血的商業霸凌。
直接人為製造特大死亡事故!
那是極其嚴重的故意殺人罪!
一旦事情敗露。
別說是她。
整個趙家所有人都會被直接拉到刑場上吃槍子!
趙小慧根本沒有那個極其狠毒的膽量去執行這個命令。
她害怕了。
她徹徹底底地害怕了。
所以在趙立春離開後。
她擅作主張修改了計劃。
只是花錢雇了一幫地痞流氓去工地外圍鬧事。
想用這種極其低劣的手段恐嚇工人罷工。
從而達到拖延工期的目的。
可是現在。
連這個極其保守的計劃也徹底破產了。
梁程極其強硬的反擊直接扇腫了她的臉。
那個該死的祁同偉,竟然親自帶隊抓人!
祁同偉是誰?
那可是省公安廳重點培養的明星警官。
現在他竟然甘願給梁程當看門狗!
這說明梁家的勢力,已經極其恐怖地滲透到了公安系統的核心基層!
趙小慧猛地從沙發上爬起來。
跑到酒櫃前極其粗暴地拔開一瓶昂貴的威士忌。
連杯子都沒拿。
直接對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
帶來一陣極其火辣的燒灼感。
「不能就這樣認輸。」
「絕對不能就這樣等死。」趙小慧極其神經質地喃喃自語。
眼眶裡布滿了,極其駭人的紅血絲。
正面硬剛暴力手段,顯然已經行不通了。
梁程在工地的安保防禦,已經做到了極其變態的地步。
再派人去就是送菜。
必須換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