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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這孫子太欠抽了!

2026-01-31 00:47:14 作者: 洛洛的洛洛

  藍星彈幕亦是懵逼無比,發出了和狂哥一樣的疑問。

  「洛老賊你出來!這怎麼過?你告訴我這怎麼過!」

  「橋板呢?誰把橋板偷了?」

  「這哪怕是讓那幾個跑酷大神來,也沒法在機槍掃射下走鋼絲吧?」

  「我看懂了……怪不得副本名字叫《飛奪瀘定橋》。」

  「以前我以為『飛』是指急行軍,是指日行240里,現在看來,這他娘的是物理意義上的『飛』啊!除非長翅膀,否則誰過得去?」

  一百米的距離完全沒有掩體。

  只要有人敢上鐵索,那就是活靶子。

  哪怕對面的機槍手是瞎子,拿著機槍亂掃,也能把鐵索上的人給掃下來。

  這時,對岸的槍聲忽然停了。

  「餵——!」

  

  一個極其戲謔的聲音,經過鐵皮大喇叭的擴音傳來。

  「對面的窮鬼怎麼不跑了?」

  「你們剛才的那股子瘋勁兒哪兒去了?」

  一個穿著黃呢子軍大衣的身影,從對岸的沙袋工事後面探出了半個身子。

  他手裡拿著個大喇叭,另一隻手還夾著根香菸,一副看猴戲的架勢。

  「老子聽說你們那是神行太保,一天一夜跑了二百四十里?」

  「厲害!佩服!老子給你們豎大拇指!」

  那軍官的聲音充滿了陰陽怪氣,對岸的陣地上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那笑聲里,是吃飽喝足後的愜意,是對這群「叫花子」軍隊的不屑。

  「可是啊,你們跑得再快又能咋樣?」

  那軍官把菸頭往江里一彈,拍了拍面前的沙袋,又指了指那懸空的鐵索。

  「這是大渡河,可不是大馬路!」

  「這十三根鐵鏈子你們不是能跑嗎?有本事你們過來啊!」

  對岸聞言再次發出鬨笑聲。

  這種「我把橋板拆了,我就站在這兒,你看得見卻摸不著」的無力感,讓剛才還熱血沸騰衝進西岸的狂哥徹底上頭。

  「我操你大爺!」狂哥端起衝鋒鎗就要扣扳機。

  「別動。」老班長穩穩地按住了狂哥的槍管。

  「太遠了。」老班長看著對岸,聲音沙啞。

  「這破槍掃過去,也就是聽個響,白費子彈。」

  「那就讓他這麼罵?」狂哥氣得渾身發抖,「這孫子太欠抽了!」

  狂哥話音未落,對岸的大喇叭又響了。

  那軍官似乎是覺得光笑話不過癮,開始變著法地搞心態。

  「喂!對面的!商量個事兒!」

  「你們要是真有那個能耐,能從這鐵鏈子上飛過來……」那軍官停頓了一下。

  「老子就把槍繳了,給你們每一個飛過來的人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爺爺,怎麼樣?這買賣划算不?」

  「哈哈哈哈!就怕你們沒那個命當老子的爺爺喲!」

  西岸這邊。

  尖刀連的戰士們,一個個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有的年輕戰士氣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手裡攥著大刀,恨不得現在就插上翅膀飛過去砍死那個王八蛋。

  就在這時,尖刀連連長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他走得很慢,腳步有些沉重。

  連長那雙草鞋早就跑爛了,腳底板上全是血泡和口子,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淡淡的血印。

  但他走到了橋頭。

  走到了那個最顯眼,最危險,也最能讓對岸看見的位置。

  「連長!」

  鷹眼下意識地想要衝過去拉他。

  那個位置沒有掩體,只要對面冷槍一響,連長必死無疑。

  「滾開!」

  連長頭都沒回,一把推開了鷹眼伸過來的手。

  他就站在那光禿禿的鐵索前,然後從那個滿是污漬的上衣口袋裡,摸出了半截繳獲的香菸。


  連長劃著名了一根火柴。

  「嗤——」

  火苗在江風中搖曳,卻倔強地沒有熄滅。

  連長歪著頭,點燃了那半截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煙霧在他的肺里轉了一圈,然後伴隨著一口濁氣,被他緩緩吐向了那滾滾的大渡河。

  這一刻,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他和這座橋。

  對岸的槍聲沒響。

  那個拿著喇叭的軍官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個「窮鬼」長官,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有閒心抽菸。

  連長抽了兩口,把菸蒂往腳下的泥地里一扔,用那隻滿是鮮血的腳狠狠地碾滅。

  然後,他抬起頭,對著對岸,發出了這大渡河畔最狂野的一聲怒吼。

  其聲音沙啞如破鑼一般,卻比對面的大喇叭還要穿透人心。

  「餵——!!!」

  這一嗓子,把剛才所有的憋屈都給吼破了。

  「對面的那個龜孫子!把你那破槍給老子收好了!」

  連長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對岸那個軍官的鼻子,像是在指著一條待宰的狗。

  「老子不要你的那破槍!」

  「老子也不稀罕你那三個響頭!」

  連長的聲音猛地拔高,聲音如雷。

  「老子要的是這通天的橋!」

  「你給老子把脖子洗乾淨等著!」

  「等老子飛過來了,定要把你那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最後三個字,在峽谷間久久迴蕩。

  一種不講道理,不留退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土匪式霸氣,吼得藍星直播間幾千萬觀眾頭皮發麻。

  「臥槽!這才是我的連長!這也太頂了!」

  「不僅要橋,也要你的命!還要拿腦袋當夜壺!」

  「剛才誰說沒法打的?就憑這口氣,這橋必須拿下!」

  尖刀連的戰士們,原本低垂的頭顱,在這吼聲中猛地抬了起來。

  那種壓在心頭的石頭,碎了,吃人的狠勁隨之出現。

  狂哥站在連長身後不遠處,聽得那是熱血沸騰,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

  這特麼才叫赤色軍團!

  這特麼才叫男人!

  狂哥看著對岸那個明顯被罵懵了的軍官,腦子裡突然閃過昨晚那個未做完的夢。

  那個該死的,被鐵柱一腳踏空的「烤鴨夢」。

  那一肚子沒吃上肉的怨氣,再加上剛才受的鳥氣,瞬間在狂哥的腦子裡產生了化學反應。

  他再也忍不住了。

  狂哥把自己那兩隻大手攏在嘴邊,做成了一個簡易的大喇叭。

  然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跟著連長的尾音,扯著嗓子吼道。

  「餵——!!!」

  「那個拿喇叭的孫子!你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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