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這樣正義的人,所代表的,自然也是正義之師。
正義之師出手,怎能沒有點正義的理由呢?
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哪怕出去的僅僅只是陳德的一個馬甲,一個化身。
可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
難道就因為表面上披著的不是自己的皮,就可以做壞事了嗎?
這是不對的!
無論如何,陳德也要把自己的道德之心、正義之行、仁義之舉給散播出去。
讓天風城的居民們知道,陳德的所作所為,都是正義的,都是為他們好。
可陳德知道,即便如此,還是一定會有人不理解陳德。
甚至於辱罵陳德,記恨陳德。
不過沒關係,陳德不記仇。
只是天地正道不容污衊,陳德無奈之下,也只會給予他們一些小小的懲罰而已。
而非出於私心,更非所謂的趁機報復。
他陳德的心胸,還沒有那麼狹小。
而且陳德相信,總有一天,自己的良苦用心肯定會被他們給感受到。
到那時,他們一定是痛苦流涕,悔不當初,自責萬分。
陳德更相信,到了那個時候,所有人一定都是誇獎陳德的,狠狠地誇獎。
於是,為了讓天風城的居民們,能更好地理解到陳德的良苦用心。
又向風哲交代了一些話,
「讓你做這麼些事,肯定是得需要些理由的。
不然,人家不就懷疑是我們幹的了嗎?
你出去的時候應該這麼說。
什麼什麼,我對不起你們啊,什麼什麼的,先哭訴一場。
這個該怎麼說,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風哲點點頭,在當城主的這些年裡,哭慘那都是必修課。
有經驗的人果然省事,很多時候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陳德對有能力的人向來都是抱欣賞態度的。
特別是能讓陳德更省事一些的,陳德就更滿意了。
白大褂男子很高興,繼續交代起來,
「接下來的就是,雖然我很想抓住那個狗日的、喪心病狂、豬狗不如的兇手。
可是大家,天風城的日子還是得過,不能因為這麼一件事,就讓我們的下一代絕後了。
況且當初因為我的失誤操作,導致我天風城無數熱血男兒留在了漩渦森林。
你們當中有不少人都是他們的家人,親屬。
他也是你們家中的頂樑柱,一家之依靠。
你們心中固然痛苦,可我作為一個城主,愛民如子。
他們就像是我的兒子一樣,他們死了,我又何嘗不心疼呢?
為了補償大家,我風哲今日在此向大家保證。
他們的家人,就是我風哲的家人。
他們家人的一切,都由我風哲承擔了。
今天開始,你們所有的伙食都由城主府來承擔。
不僅你們,我已經和城中大家族、大勢力們商量好了。
今天開始,城中居民糧食無限量供應。
待會你們結束後,回到家,城主府的人和那些城中勢力的人。
會挨家挨戶的給你們發糧食,發生活用品。
可日子不能不過,接連兩次打擊下的人口危機必須緩和。
無奈之下,我作為天風城的城主,必須得做點什麼。
我接下來,將要頒布一系列政策,首先便是城中女子的婚嫁年齡。
……
同時,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將殺害女性,違者必究!
最後,希望大家能夠理解城中府,共創天風城。
讓天風城,再次偉大!」
就這樣,風哲按照陳德說的,給天風城的居民們給重複了一遍。
城中來聽城主講話的居民們頓時傻了眼。
今天城中風哲召集他們來,他們還以為那些拐孕婦的人有著落了呢。
個個興致勃勃的趕來了。
結果風哲上來就宣布了還沒有找到那些兇手下落的消息。
當場他們的心就涼了半截。
可又聽到前面風哲說的,給出的政策之後,又興奮了起來。
連心裡的悲傷,都被沖走了大半。
可接下來風哲選拔的那些消息,才真正讓他們傻了眼。
聽聽那些政策,有一句人話嗎?
還什麼為了天風城的人口繁衍,可也不能這麼幹啊!
甚至那個年齡限制,簡直就是變態,就是喪心病狂。
這不是把她們往死路上逼嗎?
場中有很多人都是有著滿足這個歲數的女兒的。
那些已經十幾歲的還好說,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們這些老父親怎麼能夠接受的了的啊!
當下跪地哭訴,「城主大人,使不得啊,求您收回成命吧!」
風哲聞言面色一冷,當場將幾人四肢全部拍斷。
肉醬濺到周圍人的臉上、身上。
偏過頭,對著周圍的侍衛們下令,
「你們去,把他們家中男的全部殺掉,女眷,不論老幼婦孺,帶過來。
就在這裡,讓這些人在他們眼前,全部給……」
「直到,死為止!」
場中所有人,無不被風哲的這一番話嚇得膽寒。
臉色煞白,讓他們這麼多人,在這裡,還在人家眼前。
那些被打斷四肢了的人,風哲沒有削去他們的舌頭,也在拼命地掙扎著。
很快,人都被帶來了。
有老人,有中年婦女,有五六歲大小的小女孩。
那些人見了,崩潰大喊。
因為他們已經預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可他們卻只能無能為力地躺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
「娘!」
「娘子!」
「女兒!」
「姐姐」
……
女眷們自然也看到了那些人,當即便想要向他們跑去。
卻被侍衛死死攔住,根本過不去。
風哲冷冷的看著眼前眾人,突然想到了什麼,「好感人的情義啊!」
又看向在地上被廢了四肢的人,微微一笑,「不如,就讓他們先試試吧,全都得試一遍!」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地上的那幾個人。
他們自然不肯,但再不肯,也終究抵不過他們的身體本能。
有的時候,你的身體,不是你自己能夠控制的。
就算不肯又如何,風哲直接派遣他的手下們幫他們,幫他們強制進行。
眼見風哲就要來真的了,他們瘋狂怒罵,瘋狂掙扎。
漸漸地,他們開始哭訴,開始求饒。
然而,風哲依舊不為所動。
其他的人,有些不忍,便鼓足勇氣開口求情。
風哲敬佩他們的勇氣,當場就被風哲賞了個一樣的下場。
這般,剩下的人,全部都冷眼旁觀,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在侍衛們的強制執行下,在進去的那一刻,在正式執行的那一刻。
他們頓時面若死灰,雙眼無神地就那麼一動不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由於每個人的人數不多,一小會便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讓眾人開始了。
風哲又轉頭看向眾人,「接下來,該你們了!」
在見識到了風哲的狠辣後,由於又不是自己的,這些人倒也算放的開。
正所謂,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直到傍晚,也才全部死去。
可實際上,連所有人來一遍的都不夠。
那些斷了四肢的人,就那麼躺著,靜靜地看著,不言不語,死寂的可怕。
風哲不忍,便隔空一掌,把他們全都拍成了肉醬。
做完後,風哲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看著眾人,「諸位,還有什麼問題嗎?」
眾人腦袋連忙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紛紛表示沒什麼問題。
開玩笑,這誰敢有問題。
真正敢於發言的人,剛剛就全都已經被搞死了。
剩下的人,就是沒經歷這檔子事,也不敢說。
風哲滿意地點了點頭,「既如此,你們便回去執行吧!」
眾人聽後,根本不敢停留,連忙向風哲告退後,飛也似的跑了。
風哲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樣子,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