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塵域中,七大人族勢力已經因為陰極本源的干係廢了兩個。
除正元宗外剩下的四大勢力中,北域星宮最強,他們的宮主聶越在熙塵域是僅次於常炁的強者。
陳德上來就針對於他,不妥,還是找個軟柿子比較好。
之後是絕情殿,不過絕情殿的殿主與元辰頗有淵源,是距離正元宗最遠的距離。
所以對陳德來說,絕情殿就最後一個收拾掉好了。
之後的兩大人族勢力便是星淵和千秋宮了。
星淵這地方易守難攻,那最後該選擇誰就不言而喻。
千秋宮!
千秋宮實力最弱,在通幽閣、天陽宗廢掉之後。
其他勢力紛紛出手落井下石,但千秋宮卻並沒有從中分潤到太多好處。
僅僅只從中得到了十幾億顆恆星系罷了,主要是那些靠近自家疆域的。
原因很簡單,千秋宮宮主纖傾仙子,是熙塵域人族仙法中成仙最晚的一位,自然也是實力最弱的一位。
陳德選擇她,直接就可以施展斬首戰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整個千秋宮都跟著一起解決掉。
然後迅速接收千秋宮實力及感化纖傾仙子,然後收攏資源,連帶著纖傾仙子一併吞掉。
以此以戰養戰,每通關一個勢力陳德的實力就可以增長一番。
最後打穿整個熙塵域後,他就可以直面最終boss——太上大長老常炁了。
這麼想來,原來boss在新手村啊!
熙塵域,就是陳德上來上位面後,將要征服的第一站。
同時因為陳德的目標不是殺人,而是解放,以及小小的抽取一些資源。
在上位面,他不想太過泛濫地去使用邪神的力量。
還是那句話,上位面的水很深,遠超下位面的時候。
所以,用少部分被他感化的人,去操縱大部分未被他感化的人就可以了。
從太上大長老那得到答覆後,陳德火速趕回正元大陸集結隊伍。
「準備好了嗎,孩子們?」
「準備好了,宗主!」
「我聽不到你們在說什麼!」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宗主!」
「誰是善善良良世上最偉大的人?」
「無上聖母!」
……
陳德看著朝氣蓬勃的弟子們,眼中浮現出無比欣慰的神色。
他走出隊列來,來到一名弟子身前,「你叫什麼名字?」
那名弟子當即大聲答道,「報告宗主,我是來自第九千八百四十三萬二千五百六十六號恆星系,三號行星大陸的季勃昌!」
陳德還沒有出聲,身後的一群長老便開始吵吵鬧鬧的嚷嚷起來了。
「聽不見!」
「根本聽不見!」
「再說一遍!」
「聲音這么小,還想開飛劍?」
「是!」那名弟子這次怒吼了起來,他通紅著臉嘶吼道,「報告宗主,我是來自第九千八百四十三萬二千五百六十六號恆星系,三號行星大陸的季勃昌!」
陳德點了點頭,大聲道,「好,下一個!」
說罷,轉頭望向季勃昌身旁的一名弟子。
那名弟子明白陳德的意思後,學著季勃昌第二次的樣子,同樣嘶吼道,「報告宗主,我是來自第七百二十七萬四千三百九十九號恆星系,一號行星大陸的銀經端!」
陳德聽後無疑更加滿意了,「好,很有精神,下一個!」
於是,下一個弟子也開始起了自我介紹。
「報告宗主,我是來自……」
……
在場的弟子有那麼多,陳德當然是不會一個一個叫他們說完的。
自己只是隨便挑了幾個前排的,讓他們出出聲,意思意思而已。
他懸浮在高處,抬起手輕輕向下按了按,整個場中頓時聞針可落。
「弟子們啊,我正元宗的未來還是要託付在你們手裡。
正元宗是你的,是我的,但終究是大家的。」
「建設正元宗,這個我們共同的家園,是整個正元宗人都義不容辭的義務。」
「為了它,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那麼,孩子們,你們呢?」
一眾弟子連帶著那些宗門長老一同怒吼出來,「誓死為宗門效忠!」
一時間,排山倒海般的氣勢洶湧而來,將整個正元大陸外的雲層統統震散。
「好,好,好!」
陳德連說了三個好字,欣慰道,「正元宗有你們,有你們這群好孩子,以後交到你們手裡我就可以放心了。」
「宗主不朽!」
「宗門不朽!」
「弟子不朽!」
在弟子長老們說完前兩個後,陳德又加上了一句。
宗門上下如此的齊心,何愁熙塵域不能一統。
於是,陳德便繼續開始發言了起來,「我想,今天將你們召集過來的原因,有些弟子或許知道,但有些弟子或許不知道。」
「但我要在這裡告訴你們,這將是一件非常偉大的事業!」
「熙塵域中,七大人族勢力,五大異族勢力,常年處於混亂之中。」
「也因此,我正元宗時刻遭受外部勢力的威脅。」
「有多少弟子的家園,親人,都在這些威脅下逝去了。」
「身為宗主 沒能保護住他們,每每想到此事無不痛恨惋惜。」
「想想那些慘死的親人,星球大陸。
他們絕大多數連屍體都沒能留下,化為了宇宙塵埃,更有甚者連成為宇宙塵埃的資格都沒有。」
陳德這些話一說出後,空氣中的氣氛似乎都變得沉痛起來了。
還有一些弟子,眼中就少量透出一抹淚光。
他們中有很多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前途,為了自己的命運,費盡磨難地拜入正元宗。
他們憑藉著少年熱血,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爬,終於,來到了正元宗的總部大陸。
這裡的弟子,有著最好的資源、功法和指導。
可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又失去了多少呢。
為了修行,哪怕他的的家鄉破滅,親人死絕,也不敢回去一趟。
不是正元宗不讓,而是他們不肯,他們已經放棄不了自身的修行了。
最為關鍵的,是他們的無能為力,即使回去了也無濟於事,家鄉已經沒了。
所以,這些弟子只能將這份悲痛藏在心裡,繼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