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短暫的空檔,姜哲的身影瞬間彈射而出,同時右臂上臂鎧紅光大盛。
「砰!」
一聲悶響。
鐵拳帶著萬鈞之勢,狠狠地轟擊在霍川那脆弱的脖頸上。
「咔嚓!」
下一刻,頸椎碎裂聲驟然響起。
霍川的腦袋也被這恐怖的巨力帶的向後折去,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當場轟殺。
「咚!」
屍體重重的倒地,隨後再無聲息。
「呼……」
姜哲雙手撐膝,口中大喘著粗氣。
剛才因為腎上腺素爆發而極度緊繃的身體,這才微微放鬆了一些。
但他卻不能徹底鬆懈下來。
那個未知的四級強者始終是個隱患。
「還沒結束,必須得儘快離開這裡。」
姜哲緩了口氣站起,隨即拖著有些發酸的步子走向霍川的屍體。
他沒有時間去做什麼細緻的檢查,只能是簡單粗暴的搜颳了一下。
「咔噠。」
先是將霍川手上的那幅拳套扒了下來。
入手沉重,質感冰涼,顯然是摻雜了不少稀有材料的高級貨。
「好東西,看看回去能不能升級一下我的裝備。」
姜哲隨手先將其丟在一邊,然後摸索起了他的口袋。
然而,除了幾張燙到冒煙的卡牌外,這傢伙的身上竟然乾淨得令人髮指。
沒有錢包沒有證件,甚至連補給什麼的都沒有。
就像一個純粹為了這次的戰鬥而存在的傢伙。
見狀姜哲不由得皺了皺眉,隨後又走向了不遠處的霍海。
這傢伙作為偵察和指揮,那身上總該有點不一樣的東西吧?
一回生二回熟。
翻過屍體,姜哲有些熟練地在其身上摸索了起來。
幾張不知什麼作用的卡牌,收了。
還有一支藥劑,也收了。
但除此之外……
「也沒有?」
姜哲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這兩人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或者勢力的標誌,甚至連衣服都屬於幾塊錢批發的那種。
「死士嗎?還是什麼專業的黑手套僱傭兵……」
姜哲心中一沉。
這種查無此人的結果,意味著就算他把事情捅出去那也無從查起。
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說他是殺人越貨。
「滋滋……滋滋……」
也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時,一陣極其細微的電流聲,卻是從霍海的衣服內襯裡傳了出來。
在這逐漸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嗯?」
姜哲動作一頓,立刻伸手進去摸索起來。
很快,指尖觸碰到了一個有些溫熱的硬物。
他手上一用力扯出來一看,只見這是一個只有手指大小的黑色方塊。
這玩意上面刻滿了某種複雜而扭曲的符文,此刻正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顯然也是某種遺蹟產物。
「這是……」
姜哲眯起眼睛,憑藉著對技術的直覺和能量迴路的敏感,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東西的用途。
它內部結構不斷高頻震盪,似乎在不斷發出某種聲波。
「信號屏蔽器?」
「還以為那傢伙真那麼厲害可以影響那麼遠的信號呢,看來只不過是這玩意而已。」
姜哲挑了挑眉心中頓時瞭然。
不過他也沒有嘗試著研究這玩意,天知道這上面會不會有定位之類的。
而面對著這種複雜構造而且隱患未知的東西,最簡單的方法就是……
「咔嚓!」
姜哲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其扔在地上,抬起腳狠狠地就踩了下去。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那種煩人的滋滋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呼……」
做完這一切後,姜哲不禁長出一口濁氣,立刻摸出了通訊卡。
精神力注入。
「嗡……」
這一次,沒有雜音也沒有阻礙。
那精神印記僅僅只是閃爍了兩下便迅速亮起。
通了!
「小姜?」
通訊那頭傳來了林教授的聲音,語氣中還帶著幾分睏倦和疑惑。
而且背景中還能聽到翻書的聲音,顯然這老頭還在熬夜研究著什麼東西。
「這麼晚了什麼事?你不是……」
「林老,出了點事。」
姜哲直接開口打斷了他,語速極快。
「我現在在城外的某一個廢棄鋼鐵廠里。」
「剛才有兩個二級巔峰的卡師在追殺我,不過他們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
通訊那頭的翻書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是一陣椅子翻倒的響動。
林教授聞言困意直接消失,聲音也陡然拔高了幾度。
「你的意思是你一個人就殺了兩個二級巔峰?」
「不對,你沒事吧?受傷沒?」
「我沒大事,現在還能動。」
姜哲看了眼地上的屍體,繼續說道。
「但麻煩的是,他們背後可能有一個三級甚至四級的強者。」
「我是被那人標記之後,再被這兩個傢伙一路追過來的。」
「四級?」
林教授沉默了一瞬,語氣也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廢棄鋼鐵廠是吧,那塊我知道。」
「既然你已經解決了事情,那對方說不定也會感知到什麼,所以你必須儘快離開那裡。」
「我知道,這就走。」姜哲回應道。
「不過別走大路,」林教授頓了頓,又快速補充了幾句。
「你往東南方向開,那邊以前是一條運輸的土路,雖然有點荒廢了但才幾年應該還能走車。」
「我會帶人去那邊必經之路接應你。」
「明白。」
姜哲掛斷通訊,俯身將戰利品收好,隨即便轉身朝著來時的路快速移動著。
……
全速奔襲下,沒多久他便回到了最初下車的那片空地上。
姜哲目光掃過了那輛越野車,眉頭微微皺起。
這種死士的車說不定有什麼自爆裝置或者定位之類的,最好還是別碰。
相比之下,那輛帶他來的卡車雖然也不一定好到哪去。
但畢竟屬於運輸類的,而皮糙肉厚更適合衝撞。
思索間,他腳步不停,只不過走到駕駛位旁後還是微微一頓。
那扇變形的門正半開著,而那個倒霉的司機則保持著癱軟的姿勢倒在了地上。
他胸口凹陷了一大塊,顯然是被命中死得不能再透了。
或許只是個拿錢辦事的小角色而已,但在這種程度的博弈中,也不過是個隨意的棄子而已。
姜哲見狀不禁沉默了一瞬。
隨後他也沒有動司機的屍體,而是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跳上了駕駛位。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