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長夜月初登場
得知不是蟲群後,瓦爾特不由鬆了一口氣。
對於星穹列車來說,只要不是遭遇蟲群,只是遇到在銀河中遊蕩的蟲子,那就沒有什麼好畏懼的。
哪怕他們現在已經被一直體型大到難以想像的蟲子吞入了腹中。
雖然這同樣很危險。
但還沒有來到令星穹列車生死存亡之際。
如果真是在銀河中遇到了蟲群,哪怕沒有身為繁育令使的王蟲,那對星穹列車來說也將是一場生死之戰。
蟲群的危險再怎麼高估也不為過。
放鬆下來之後,瓦爾特這才有心思看向其他地方。
在列車另外一側的走道上,星正在和一名身穿銀甲的紅髮騎士較量著。
而三月七和丹恆等人則是在一旁旁觀。
至於姬子,她甚至在泡咖啡。
這恐怖的一幕當即令瓦爾特收回了目光,他走到丹恆身邊詢問道:「這位就是和我們撞車的人?」
「是的,對方是一名純美騎士,還帶著一名公司的員工。」
雲馳早就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了。
對於純美騎士銀枝,雲驍還是頗有好感的。
雖然隨著劇情的發展,銀枝已經成為了一名搞笑角色。
但他的騎士精神雲驍是認可的。
「兩人,等停一下。」
沒有等銀枝和星分出勝負,瓦爾特直接上前阻止了兩人的決鬥。
因為眼下的情況正在走向深淵。
雖然僅僅只是遇到了幾隻在銀河中遊蕩的蟲子,但既然已經被吞入口中了,那就必須想辦法趕緊離開這裡。
畢竟像這種以吃為攻擊方式的生物,胃中必然會有著針對性的殺傷力。
比如極具腐蝕效果的胃液什麼的。
星穹列車作為能穿越銀河,鋪設銀軌的神器,但它本身的材質卻只是普通的材質,並沒有不可破壞的防禦力。
哪怕是各項機械構成也和普通的飛行器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以至於僅僅十幾歲的姬子就能逐步將其修復。
星穹列車真正偉大的地方是它的核心。
核心之外都是普通結構。
所以若是遇上極具腐蝕性的胃酸,那被破壞掉只是分分鐘鐘的事情。
繼續拖下去,他們也別去洗車星了,直接去修車星」吧。
所以雖然眼下的情況對星穹列車來說並沒有來到最危險的時候,但情況已經不容樂觀了。
開拓者們對於列車那可是相當珍惜的。
於是瓦爾特直接打斷了銀枝和星的決鬥,將自己和雲驍摸索出來的當前情況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
眾人聞言皆是不由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我們竟再次碰面,真蟄蟲。」
銀枝不由驚嘆道。
「再次?難道你之前遇到過這些蟲子嗎?」
三月七疑惑的詢問。
「呃,之前銀枝在山洞裡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被一堆這種蟲子追著狂蟄..。
,說話的是銀枝帶來的星際和平公司的員工維利特。
他之前遇到了危險,被銀枝所救,然後在帶他離開的路上和星穹列車相撞。
「我本以為自己已將它們盡數驅逐,但結合眼下的情況來看,真蟄蟲似乎仍在追逐我們。」
「莫非是維利特你身上沾惹了蟲族的信息素?」
「啊?什麼玩意,信息素?我,我可不知道啊!?」
丹恆聞言道:「我在智庫中閱讀過真蟄蟲的資料。此種蟲類扇動翅膀時會抖落纖維碎屑,致使吸入者產生幻覺。」
「最好小心,現在車廂中已經有蟲子的信息素在瀰漫了。」
雲驍提醒道。
雲驍的直感告訴他,他們的身邊已經遍布危險。
「啊!」
三月七被嚇了一跳。
她連忙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擔心自己吸入蟲子的信息素從而產生幻覺。
而雲驍則是順著自己的直覺走向了一處角落,然後伸出雙指夾了一顆蟲卵出來。
「這是?」
星一直跟在雲驍的身邊,看著雲驍雙指間的異樣存在疑惑的詢問道。
「這是真蟄蟲的蟲卵。」
丹恆皺眉道。
「啊!」
三月七越發慌張,她不由後退了幾步。
對於這種蟲子什麼的東西,身為女孩子的她有些害怕。
而另外一邊叫的更慘的則是列車長。
車裡突然多出這麼多噁心人的東西,它別提都多慌張了。
「看來我們需要提前進行大掃除了。」
姬子無奈道。
以蟲子的繁衍速度,若是他們不能迅速將車廂中的蟲子清理乾淨的話,恐怕整個車廂很快就會遍布蟲子吧。
隨著姬子的話音落下,在場的眾人當即便進入到了尋找蟲卵的工作中。
實在是列車長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實在令人難以拒絕。
其中又以雲驍為甚。
因為帕姆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打掃衛生的衣服,緊張兮兮的跟在他身邊。
畢竟雲驍是在場第一個找到蟲卵的。
帕姆的直覺告訴它,雲驍一定能找到蟲卵的。
而另外一邊,三月七則是迅速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很擔心自己的房間混入蟲卵,所以打算立即對自己的房間進行徹徹底底的大掃除。
雲驍並沒有注意到三月七的動作。
說實話,因為知道長夜月的存在,所以雲驍在很多時候潛意識中就將三月七放在了不需要自己特意保護的位置上。
在雲驍看來,恐怕就是星死了三月七都不一定有事。
這點從星河獵手的劇本就能看出。
在他們的劇本中星也是有死亡的可能性的。
說不定什麼時候星就會突然遇到意外身亡了呢。
在抗意外上,星其實沒有三月七那麼能抗。
畢竟有長夜月保護,一定級別以下的傷害根本就傷不了三月七。
在直感的引導下,雲驍很快便將觀景車廂中的所有蟲卵都找了出來,這下帕姆才終於放鬆了下來。
雲驍也是在這時候察覺到三月七不在觀景車廂中的。
「三月七呢?」
雲驍下意識的詢問了一句。
但在問出這句話的那一刻,三月七的劇情瞬間便湧入了他的腦海中。
雲驍意識到,三月七很可能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遇到蟲子了。
於是他連忙朝著三月七的房間走去。
推開三月七的房門,映入雲驍眼中的正是在三月七和一隻蟲子。
兩者相對而立,似乎在注視著彼此,卻都沒有動作。
雖然昔漣已經沉睡,但記憶命途已經走到十三級的雲驍瞬間便意識到,這隻蟲子已經被精神控制了。
顯然,長夜月出手了。
他連忙望向三月七,直到此時的三月七體內,兩股記憶正在交談。
「哦,居然發現了我嗎?」
一道莫名的聲音忽然響起。
那是三月七的聲音,但言語中的感情卻截然不同。
只見剛才還滿臉迷茫的三月七此時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那是氣質上的變化。
在雲驍的記憶中,長夜月的瞳色和三月七的瞳色是不同的。
但這是遊戲為了區分兩人所作出的特殊設計。
否則長夜月根本就別想扮演三月七,因為瞳色的區別瞬間便會讓星和丹恆意識到眼前之人並非三月七。
「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在看到那隻粉色小狗的時候。」
長夜月不由感嘆道。
作為一名無漏淨子,長夜月又怎麼沒有察覺到迷迷以及昔漣無漏淨子的身份呢。
並且在她的感知中,同樣是無漏淨子,昔漣在位格上竟然比她還高。
剛見到迷迷的時候長夜月別提有多驚訝了。
畢竟她當前已經是無漏淨子中走的最遠的無漏淨子了。
這是哪裡跳出來的另外一個比自己走的還要遠的無漏淨子啊?
在她趁雲驍不注意,深度感知了迷迷的存在後,那股終末的力量令她明白了一切。
顯然,這位無漏淨子來自未來,是誕生在未來的一名無漏淨子。
難怪在長夜月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這號人物。
在明白這其中的緣由之後,長夜月也陷入到了為難之中。
身邊有這麼一位無漏淨子,三月七無漏淨子的身份隨時都有可能被拆穿。
這是長夜月所不允許的。
但在三月七的心中,又是絕對不能傷害列車組的同伴的。
這讓長夜月陷入到了為難。
幸好那時的昔漣還很弱小。
長夜月本以為昔漣會成長很久呢。
結果這才多長時間啊,昔漣竟然已經走到了令使的級別。
雖然她和還在沉睡中,但長夜月是能感受到她的存在的。
那種強烈的存在感,長夜月不可能感受不到。
於是她出現在了雲驍的面前。
趁著三月七被蟲子的信息素迷惑陷入幻覺之時,長夜月出現在了雲驍的面前。
她要和也雲驍談一談。
而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原本跟在雲驍身後一起朝著三月七房間走來的列車組其他人已經原路返回了觀景車廂。
雲驍剛剛在喊了一聲三月七後就立即前往了三月七房間的動作吸引了當時車廂中所有人的注意力。
雖然不知道三月七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云驍的動作已經說明了情況。
三月七出事了。
因此其他人也跟著快步走來。
但不等他們來到三月七的房門前長夜月便已經修改了他們的記憶,讓他們無視了正在和自己對峙的雲驍以及三月七,去處理列車上的其他蟲子了。
這對長夜月來說非常簡單。
畢竟在劇情中出現的第一位憶者,也就是那位開啟深淵的那名憶者。
她就是輕而易舉的玩弄了列車組所有人的記憶。
沒有動主角只是因為她需要主角的記憶而已。
同樣的,其他憶者們也是一個比一個危險。
黑天鵝瞬間便讀取了丹恆的記憶,大麗花更是輕而易舉焚燒了主角的記憶。
而這些人都不是令使。
而長夜月作為神秘命途的令使級強者,更是記憶的無漏淨子。
她想要修改在場眾人的記憶簡直輕而易舉。
在修改了列車組眾人的記憶後,長夜月詫異的看向雲驍。
她還以為雲馳會出手阻止她呢?
雖然雲驍做不到就是了。
但做不到和不出手是兩種不同的意義。
長夜月還以為雲驍不管怎樣總會出手呢。
而雲驍之所以不出手有兩點原因,一點就是沒意義,他拿長夜月一點辦法也沒有。
雲驍雖然在記憶上走的足夠遠,但在走這條命途的主要還是昔漣,雲驍是沾光的那一個。
因為昔漣已經將記憶走到了十三級,雲驍才察覺到了長夜月。
但他在昔漣沉睡的現在,雲驍是用不了多少記憶的力量的。
他無法做到和長夜月在記憶的領域對抗。
所以對於長夜月修改其他人記憶這件事,他無能為力。
不過因為昔漣在自己體內沉睡的原因,長夜月也拿他沒有辦法就是了。
至於第二點,則是雲驍將長夜月也視為夥伴。
雖然長夜月在翁法羅斯時一度成為大Boss,但那也是為了三月七,為了讓星穹列車繼續開拓下去。
畢竟以那時的她來看,戰勝鐵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劇情中列車組能成功有很多巧合」。
其他的暫且不說,就拿贊達爾的倒戈來說。
若是贊達爾沒有攔住波爾卡,黑塔能那麼從容的連接進入博識尊嗎?
以當時的長夜月來看,不讓鐵幕誕生就是最好的方法。
正面戰勝鐵幕,那幾乎不可能。
只不過列車組最終完成了那個幾乎不可能的偉業。
這是長夜月看不到的。
以她對三月七的珍視,她怎麼能目睹三月七去賭那一點可能性。
但不管怎麼說,長夜月都是三月七的記憶。
是三月七的一部分。
所以雲驍也將三月七視作夥伴,那就沒有出手的必要。
「我本以為你會出手。」
「我不會的,畢竟你也是三月七不是嗎?」
雲驍直言道。
面對長夜月,雲驍不打算彎彎繞繞的,必須直球。」
「」
「沒錯,我也是三月七。」
長夜月愣了一下後笑了起來。
雲驍的說法確實令她詫異,她還以為雲驍在察覺她的存在後會讓她從三月七的身上滾下來的。
但云驍沒有這麼說。
他將長夜月視為三月七的說法令長夜月很喜歡。
但在笑過之後,長夜月又問道:「看你的樣子,你似乎對我的存在並不意外,你早就知道我了?」
「是啊,我知道你,長夜月。」
「長夜月?」
長夜月琢磨著這個名字,越想越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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