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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拉人入伙

2026-10-07 23:49:52 作者: 天運型選手

  第207章 拉人入伙

  「宋哥,主要有三個事。」許觀雍開口道。

  「我記得信達在華強商砼有一筆300萬的授信,授信三年對吧?」

  宋飛宇對這家企業有印象,許觀雍最初的名聲就是這家公司帶來的。

  「對,而且這應該是你的成名戰吧,怎麼了?」

  許觀雍笑著點了點頭道:「我是想提醒一下,27年之後,這家公司的經營會越來越糟糕。

  而且信達這筆授信的還款方式是先息後本,本身風險性就要大於我們這種等額本息的還款方式。

  所以我建議下次歸本再貸的時候,可以適當縮減額度。」

  說完,許觀雍掏出了一份他自己寫的企業分析報告,這個是結合了他之前做的盡調,以及貸後回訪時候的一些情況整理的。

  宋飛宇接過報告,認真翻看了起來,看完之後,點了點頭:「你的這份報告很詳細,我會安排人重新評估一下華強商砼。」

  雖然他升任副行長,但主管的還是對公這塊的業務,目前最讓他頭疼的就是不良數據,這個提醒可謂是正中下懷。

  許觀雍點了點頭,並沒有因為宋飛宇沒有直接表態而失望,畢竟無論是銀行還是其他金融機構,不同產品的風控邏輯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差異的。

  提前收貸或者控制風險,本身就不是一兩句話或者一個決定就可以實行的,體制越大,所需要的流程越複雜。

  他完全能理解宋飛宇的考量,緊接著他又繼續道:「山河有一家服裝製造企業,叫做盛雪服裝,是一家老牌企業,現在是由頂級高校畢業的高材生接手。

  

  企業經營比較穩定,而且前景也比較好,目前,法人江總準備往智造型企業轉型,需要資金,信達可以接觸一下。」

  宋飛宇欣然應諾,這是給自己送業務來了,他求之不得。

  「對了,我昨天還辦了一家做精密配件生產的企業,目前主要的風險點在於法律風險,等過段時間案子解決之後,信達也可以跟進一下。」

  宋飛宇大喜,「來來來,許總,抽我這個華子,入口柔,一線喉!」

  許觀雍看著平時穩重端莊的宋飛宇竟然也有這種耍寶的一面,不禁莞爾。

  「完了,我讓陳凱聯繫你吧,你們對接一下。」

  「沒問題。」宋飛宇心裡覺得有些慚愧,明明是對方給自己控風險,送業務,竟然還讓人家上門來找自己。

  許觀雍雖然不知道宋飛宇的表情為什麼有一些不一樣,但前期鋪墊的差不多了,也該談正經事了。

  「宋哥,其實今天來還有一件我個人的事情想跟你交流交流。」

  宋飛宇一聽,露出好奇的表情,「哦?什麼事?」

  「我記得你在外面是有一些個人的投資生意是吧?」許觀雍問道。

  宋飛宇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確認沒什麼異常後,才輕聲回答道:「對,怎麼了?」

  「方便給我講一下大概的投資模式嗎,我比較感興趣,也想做一做。」許觀雍打聽道。

  正常來講,這樣直接問,一般來說是比較冒犯的。

  只不過在宋飛宇眼中,許觀雍算是個例外。

  一來,確實二人之間有業務上的合作機會,二來畢竟也是親自給自己辦過貸款業務的客戶經理,有過合作基礎。

  他對於許觀雍這個人還算是比較認可的。

  而且,許觀雍和聯合金服的關係,宋飛宇算是比較明了,這相當於對方在接觸開始,就給自己交的一個隱性的投名狀。

  退一萬步來講,自己本身做的投資業務也完全合法,只不過作為信達銀行的高管身份介入,不太合規罷了。

  但合規性這一塊,他一直在注意,所以,實質上來講,如果關係相對而言比較到位的話,沒什麼太多可避諱的。

  所以宋飛宇很坦然地說道:「我這邊主要通過一家做供應鏈管理的公司做業務,可以說是一種投資方式吧。」

  「供應鏈管理?」許觀雍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下意識地問道:「是做的應收類的保理業務嗎?」

  但說完,他自己就搖了搖頭,「應該不對。」

  這種業務需要相應的金融牌照,如果宋飛宇真的有這麼大的本事,完全不需要在信達的體制裡面混。


  金融加供應鏈,主流就是三大模式,一種是剛剛猜測的基於應收帳款的保理業務,另外兩種就是預付類的業務和資金托盤。

  預付類的業務需要對合作企業有著極強的掌控力,很顯然也不符合實際情況。

  宋飛宇端著茶杯,默默地看著許觀雍,沒想到自己剛拋出一個信息,這個年輕人就能想這麼多。

  他現在有一種讓別人猜謎的期待感。

  「宋哥,你做的這個是不是資金托盤的業務?」許觀雍問道。

  資金托盤,本質上是一種依託真實貿易背景的短期墊資或過橋融資應用。

  簡單來說,就是買方想買一批貨物,但資金不足,資金方(托盤方)便出資幫助買方先支付貨款或持有貨物。

  一段時間後買方再加價回購,資金方從中賺取類似於利息的托盤費。

  許觀雍認為這個可能性最大,一方面,本來山右省的煤炭貿易業務就比較活躍,再加上焦化、鋼鐵等重工業重資產的行業也比較發達。

  所以市場對於資金托盤業務的需求量還算比較大,而且由於托盤方有大宗商品的貨權,相對而言,風險會比較可控。

  這種業務不需要持有相關的金融牌照,因為本質上掙的是貿易服務費。

  再加上本身宋飛宇作為信達銀行的高管,有一定的職責之便,所以這應該算是最契合的業務。

  宋飛宇聽到許觀雍的問題,讚賞地點了點頭:「沒錯,我這邊主要做的就是大宗商品貿易的資金托盤業務,周期相對來說比較短,風險也可控,收益也還可以。」

  許觀雍點了點頭,繼續問道:「宋哥,你有考慮過股權投資嗎?」

  宋飛宇聽到這個問題,皺起了眉頭:「你有去一線城市闖蕩的想法嗎?」

  股權投資在山河這片土壤,可以說基本上行不通,山河市的經濟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稱之為公家經濟。

  私營企業的經濟貢獻率,在山河整體的經濟體量當中占比要遠比南方以及一線城市低很多。

  他之前跟一個長安的客戶聊過,山河的營商環境,是他去過的十幾個城市當中最差的o

  當然,這種個體的認知並不一定具有普遍的參考性,但從某些角度來說,也反映了一些問題。

  股權投資雖然回報率可能更高,但風險也更大,遠不如做資金托盤迴報來的穩定。

  它的本質是成為企業的所有者,並分享部分的剩餘價值。

  收益主要分為兩部分,一是企業盈利後的分紅,二便是企業更值錢之後,賣掉股權的差價。

  資金托盤的本質是放貸款,而股權投資的本質是做生意。

  這兩者的底層邏輯完全不同,很顯然,宋飛宇更擅長的是前者。

  他之所以這麼問,就是因為在山河這個地方,股權投資的性價比並不高。

  「目前還沒這個打算。」許觀雍搖了搖頭。

  「說實話,山河太小了,適合投資的公司和項目太少了,想要通過企業本身的經營來賺錢,周期太長、流動性太差。

  想要通過股權交易來賺錢更是不現實,你能數出幾家高成長性的企業?」說到這,宋飛宇嘆了口氣:「我建議你還是換個思路吧。」

  許觀雍擺了擺手,「宋哥,我剛剛跟你說的那家做精密配件加工的企業,就是你說的高成長性企業。」

  宋飛宇聞言,沉默了,他對於許觀雍的能力絲毫不懷疑,但是這個判斷跟他的認知相差甚遠。

  山河、傳統製造企業、高成長性————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彆扭。

  「宋哥,這家企業目前一年營收2800萬左右,如果我說2016年營收能翻番,三年後能翻十倍,這算不算高成長性企業?」許觀雍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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