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法則鎖鏈
很快,獸人們殘缺的肢體便被法陣重新生長了出來。
當他們的肢體恢復之後,雷克當即將這些獸人帶了回去,將他們丟在地上,接著身體消失在了原點,回到了靈光艦上。
此時他趁著真理熔爐熔煉血脈的功夫,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各種能夠配置的藥劑、修行的巫術,以及一些適合他現在這個境界有用的巫器都需要他自己來弄。
雷克嘆了口氣,隨即開始逐一做了起來。
首先就是提升自己的戰鬥力。而提升自己戰鬥力最快的方法就是修行新的巫術。
他之前在開著靈光艦在各個分院當中到處流竄的時候,將靈光學院當中星辰巫師之下的巫術學習得差不多了。
現在,他要學習的是星辰巫師這個級別的巫術,而隨著巫師的靈魂從靈魂蛻變為了真靈,巫術的威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雷克坐在修煉室當中,隨即打了一個響指,施展出一個火球術。
火球術是巫師當中,人人都會的一道最基本的巫術。
可先前哪怕他是三級巫師,但每次施展出來的火球術直徑最多也就是半米大小。
而現在,隨著他成為了星辰巫師後,他隨手打一個響指,施展出來的火球術直徑便來到了30米,宛如一顆小型太陽。
「這就是真靈所帶來的變化嗎?那要是承載了法則的話,這樣的變化還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雷克看著自己凝聚出來的這顆火球,隨即伸手一指,指向了修煉室當中的桌子。在他指向桌子的時候,火球術就沖了過去,落在了桌子上。
伴隨著火光升騰,煙霧瀰漫,桌子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害,就連桌子上的紙張、筆什麼的都沒有受到損害。
果然,這是法則巫師留下來的,擁有一絲法則的痕跡。
雷克看著桌子點了點頭,隨即想到現在,他也有自己的法則之寶。
雷克當即將那顆潮海珠拿了出來,他對於這顆潮海珠是有想法的,這顆潮海珠可以練成水元素的法則之寶,也可以進一步的強化。
但以他現在手上的資源是肯定無法進一步的強化了,所以,只能往水元素法則之寶的方向去煉製。
這時候會有人說,這顆潮海珠不已經是法則之寶了嗎?為什麼還要去再進行煉製呢?
答案就在這裡。雖然這顆潮海珠已經是法則之寶,但這顆潮海珠目前的作用只有兩個:要麼動用大量的魔力去激活,去衝擊在潮海珠當中的那三道法則符文,通過這樣的方式引來一絲法則力量,殺傷敵人。
但這樣做的話,往往就會傷人又傷己,屬於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打法。
如果自身扛不住法則之力的衝擊的話,那他也會死在潮海珠之下。
第二種辦法就是將其扔出去,潮海珠的重量是非常沉的,特別還是在激活了其中的法則符文的情況下,說是一座大海也不為過。
但扔出去的情況下,很容易被對方躲開,甚至還有可能被對方撿到之後拿走。
這樣的事情並非是不可能發生的,在巫師世界和多元宇宙當中,有太多能夠抹掉物品上的烙印的辦法了。
這顆潮海珠要是丟了的話,他連顆上吊的心都有。
要知道,這可是法則之寶啊,多少人在多元宇宙當中遊蕩了一輩子都沒有尋找到的寶物,他在機緣巧合下碰到了一件,還將其收歸了囊中。
這要是給弄沒了,他是真的想要去死了。
該朝哪個方向進行煉製呢?
雷克查閱起了靈光學院當中的傳承,在這些傳承當中,有一些利用潮海珠煉製成巫器的配方。
而在這些配方當中,雷克都有些不滿意,原因就是要麼將潮海珠煉製成一顆運用大海之力從而砸人的珠子,要麼就是基於潮海珠內部法則符文,通過法則攻擊的珠子。
這兩種,他都有些不太喜歡,總感覺跟手裡的這顆潮海珠有些不搭配。
「該怎麼辦呢?」
雷克不斷翻閱著傳承,但翻閱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特別好的方法。
對此,雷克自身也是理解的,畢竟潮海珠這樣的稀世珍寶,可不是在哪座世界當中都有的,即便有時候出現某一座世界當中,也不一定能夠找到潮海珠。
畢竟,潮海珠的重量還是很足的,落在海底之後,很容易就能夠被海水掀起的沙子、
泥土或者是海雪掩埋起來。
而潮海珠通常情況下也不會顯露出法則之力,這就導致很難在海底尋找到潮海珠。
也正是由於樣本的稀少,潮海珠的煉製方法特別少,煉製方法也是比較單一的那一類。
「等熔煉完了血脈之後,將這些辦法抄寫下來,然後投到整理錄入當中進行熔煉吧。」
雷克看著這些關於潮海珠的巫器傳承之後,搖了搖頭。
但緊接著,他腦海當中便浮現出了一個想法。,既然,這間修煉室當中,桌子上的東西是靈光學院那位法則巫師留下的,要是動用潮海珠當中的法則符文,能不能夠將這位法則巫師留在這些東西上面的巫術給解除呢?
雷克看著修煉室里的桌子,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糾結,但很快這些糾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難不成真要等到他成長到皓月巫師,甚至是真言巫師才一點點地打開嗎?
雷克拿著潮海珠來到了桌子前面,接著,他便開始動作,他並沒有往潮海珠當中注入魔力,只是將潮海珠往桌子上一扔。
伴隨著潮海珠從他的手心裡飛了出去,桌子上立刻浮現出一根根十分細微的鎖鏈,這些鎖鏈在浮現出來的一瞬間便拖住了潮海珠,不讓潮海珠落在桌子上面。
這還真讓自己試出來了。
雷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眨了眨眼,這些籠罩在桌子上的鎖鏈,便是那位法則巫師留下來的手段。
雖然,他不清楚這位法則巫師留下來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手段。
但他知曉,這些手段當中必然蘊含一絲法則之力!
也正是這一絲法則之力,才能夠讓這張桌子以及桌子上的東西保存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