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豪躺在病床上,魏老笑呵呵地對黃建設夫婦說:「手術很成功,三天後就能出院了。」
夫妻倆連連道謝:「多謝魏老,多謝魏老!」
送走醫生後,黃建設沉聲對兒子說:「你現在什麼都別想,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留後。咱們這一脈,絕不能斷根。」
他老婆也在旁附和:「是啊豪豪,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孩子。你聽你爸的,等咱家有了孫子,媽一定替你出這口氣!」
黃豪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重重點頭:「媽,我明白,分得清輕重。」
三天後,黃豪出院。
老爺子盯著他看了半晌,語氣沉重:「小豪,你現在這情況特殊,門當戶對那些規矩先放一邊。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傳宗接代。普通人家也行,只要能懷孕,咱們黃家就娶進門。」
黃豪哪能不懂爺爺的意思?廣撒網,多撩人,總有一款能中標。
他點頭:「爺爺,我懂。」
從此以後,黃豪開始砸錢,一口氣搞定了五個女孩,許諾只要陪他一年,誰懷孕誰就是黃家大少奶奶。即便沒懷上,也有一百萬拿。
天氣漸暖,四合院裡關於王楓的流言也慢慢散了。人們的新鮮勁一過,自然就不提了。
易中海心裡憋屈得慌,但也無可奈何。這種事,大家也就圖個熱鬧,熱乎勁兒一過,誰還記得?
劉海中倒是樂得清閒,嘴上痛快了就行,管他風風雨雨,每天照樣四處晃蕩,活得比誰都自在。
閻阜貴雖然也退了休,但和易中海、劉海中不一樣,人家兒孫滿堂,家裡熱鬧得很。
天天圍著孫子孫女轉,連門都不怎麼出了,更別提當什麼「門神」了。見人就咧嘴笑,滿臉福氣,一看就是日子過得滋潤。
棒梗那邊,二期工程剛收尾,可一期的款一分沒到帳。他和合伙人急得像踩著火炭的螞蟻,團團轉。
三期眼看就要開工,再拖下去,真得把底褲都賠進去。
最慌的是棒梗——那三十萬可是借的,債主是王楓。工程一完就得還,要是還不上,房子立馬被收走。
他知道王楓不是善茬,說一不二,絕不會給他留活路。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找區里領導。一趟趟跑,嘴皮子磨破,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上頭終於鬆口,讓街道趕緊打款。
當銀行簡訊跳出來,一期二期款項全到帳時,兩人差點跳起來。懸著的心總算落地,立馬聯繫材料商,下單進貨,一刻都不敢耽誤,生怕誤了工期。
當晚,倆人擺酒慶祝,剛喝到興頭上,馬玲手機響了。
「老同學,對不住啊,上次答應你的事……辦不成了。」電話那頭語氣無奈,「現在上面正力挺民營企業,領導親自過問,街道自來水工程的款,必須優先打給賈梗。我這邊實在壓不住。」
馬玲一聽,輕笑一聲:「我還以為多大事呢?就這?沒事,我也就是想讓他難受兩天。既然上面發話,批唄。改天請你吃飯。」
寒暄幾句掛了電話,她立刻撥通王楓的號碼。
「楓子哥,出變故了,棒梗那邊要結款了。」她飛快把情況說了。
王楓聽完,眉峰一沉。要是棒梗順利完工,他之前那些盤算豈不全打了水漂?但語氣依舊平靜:「玲玲,我知道了,這事你不用管,我來處理。」
電話一掛,他冷笑出聲:「棒梗,你以為這工程你能順順噹噹做完?做夢。」
凌晨兩點,夜色如墨。
工地上空,一道黑影無聲懸停——正是王楓。常規手段行不通,那就玩點非常規的。今夜,他親自出手。
門口保安正歪在椅子上打盹,王楓身形一落,已站在倉庫頂上。指尖一划,一道真元悄無聲息切斷門鎖,輕飄飄落地,推門而入。
倉庫里堆滿水管建材,整整三十萬的貨,整整齊齊碼著。
王楓冷眸一掃,袖袍一揮——剎那間,整個倉庫空空如也,仿佛從未有過一磚一瓦。
清晨,工人來領料,發現倉庫被盜,當場報警。
警察趕來勘查,只看到被切開的鎖頭,其餘蛛絲馬跡全無。小偷怎麼進來的?從哪逃的?一無所知。
棒梗接到電話狂奔而來,看著空蕩蕩的庫房,兩眼發黑,心都涼透了。
合伙人趕到,臉色鐵青,反覆追問無果,當場暴怒,直接把保安開除。
「棒梗!趕緊補貨!工程不能停,再拖下去咱們徹底完蛋!」
棒梗咬牙點頭:「行,這一趟咱少賺點,只要能幹完就行。」
於是咬牙拿出最後三十萬,重新進貨。
可就在凌晨兩點,王楓再度現身工地。
下方多了兩個守夜的,來回巡邏。他立於高空,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譏諷。
依舊是真元開鎖,無聲潛入,一揮手,新進的材料再次消失得乾乾淨淨。
第二天清晨,工地徹底炸鍋。
材料又沒了!
公安高度重視,這可不是小偷小摸,是接連兩次、價值三十萬的大案!立刻成立專案組,全力追查。
可線索全無,監控拍不到人影,現場找不到痕跡,簡直像是憑空蒸發。
棒梗和合伙人癱在臨時辦公室,鬍子拉碴,眼神呆滯。
「完了……沒錢墊了,三期根本干不下去。」
那人低頭不語,只剩沉默。
幾天過去,案子毫無進展。工期卻等不了,街道考慮到是盜竊所致,沒追究棒梗賠償,轉頭找了新承包商接手。
棒梗失魂落魄回了家。
秦淮茹見他不對勁,忙問:「棒梗,你怎麼了?」
棒梗眼眶通紅,聲音發顫:「媽……我對不住你,咱家房子……保不住了……」
秦淮茹腦子「嗡」地一聲,眼前一黑,身子直往下栽。
幸虧孟小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才沒摔在地上。
「怎麼會這樣?錢不是到帳了嗎?到底出什麼事了?」
棒梗哽咽著,把倉庫兩次被盜的事全說了。
秦淮茹一聽,眼淚嘩地湧出來,手指顫抖指著外面:「哪個殺千刀的乾的?這不是逼我們去死嗎!公安呢?抓到人沒有?!」
棒梗搖頭嘆氣:「一點風聲都沒有,逮不逮得住全看運氣。要是能抓到,咱們還有翻身的餘地;要是抓不著……咱家就徹底完了。王楓那傢伙鐵定上門收房,到時候一家老小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了。」
秦淮茹心裡急得直冒火。她自己和易中海的房子還好說,可劉海中的那套是欠著錢的,一分不還,那父子倆立馬就能提著棍子殺過來。
「棒梗,這事兒千萬不能讓院子裡的人知道!尤其是劉海中那邊,絕對不能露餡。能拖一天是一天,萬一哪天警察真把小偷給揪出來,咱們也就活過來了。」
孟小杏也跟著點頭:「媽說得對,現在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說不定軍方哪天就破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