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秦野,搶著做飯。
沈鹿想著給孩子們露一手,所以並沒有離開,跟在秦野身邊打下手。
做完飯,將所有的菜都端上桌,沈鹿早就發現,兩個小傢伙在那裡神神秘秘的。
直到沈鹿坐下來,兩個小傢伙才將身體後面的東西拿出來。
「媽媽,祝你生日快樂,這是我們送你的生日禮物。」
沈鹿在趙靜雪家的時候少喝了幾口酒,憑藉著醉勁兒把臉埋在兩個小傢伙的肚子裡,逗得他們咯咯直笑。
把小傢伙哄睡已經很晚了。
沈鹿這個小醉鬼也眯著眼睛,昏昏欲睡。
身旁的男人卻蠢蠢欲動,一雙大手伸過來,不老實地到處點火。
「別鬧。」沈鹿推搡著男人的胸膛,拒絕道。
這幾天一直忙著給建造希望小學的人們做午飯,那工程量大的,即便有兩個男人幫忙也做不過來。
沈鹿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不想和顧梟折騰。
顧梟看著人眼底隱隱約約的青色,將人摟在懷裡,輕柔地吻著。
眼裡滿是對她的心疼。
「不鬧了媳婦,你睡吧。」
「唔……」沈鹿自動在他火熱的胸膛上尋覓舒適的位置,閉眼沉沉睡了過去。
顧梟深呼吸壓制著自己,偏偏懷中的女人還緊緊地摟著他蹭來蹭去。
嘆了口氣,將手放在她的腰上輕輕安撫著。
還好他不止一次嘗試這種甜蜜的負擔,已經能很好克制了。
沈鹿晚上睡得早,早上醒來的時間也頗早,睜眼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媳婦。」男人從背後面緊緊地抱著她,聲音中帶著委屈,讓人無論如何也不能拒絕。
沈鹿聽他這聲音,知道人可能一晚上沒睡好,鬆口道。
「說好了三次。」
這是兩人之間的約定。
「沒問題。」顧梟抱著沈鹿起身就去了隔壁。
這幾天一直忙著建小學,兩人五六天沒有親近了。
顧梟動作急躁了些,沈鹿嘆餵一聲,抱著男人的脖子似在鼓勵。
不知過了多久,天光大亮,金色的陽光灑在男人寬肩窄腰上,給他緊實的後背鍍了層蜜色,讓人垂涎欲滴。
只是那蜜色的脊背上,鋪滿了一道道張牙舞爪的紅痕。
就在兩人你儂我儂之時,沈鹿敏銳察覺到隔壁傳來的異響。
兩個孩子的作息非常規矩,剛好這個時間點也該醒來了。
沈鹿推搡著身上的顧梟,催促道。
「停,孩子們醒了!」
顧梟還不願停手,安撫道:「馬上就好。」
沈鹿困在男人的臂膀中,掙扎不過他。
「再不停下來,以後一周一次。」
這句話的威懾力大到沒邊,顧梟立刻翻身下床,隨意穿著外衣外褲,就要去隔壁。
臨走前還和沈鹿咬耳朵。
「剩下的那一次,晚上我要討回來!」
直到沈鹿答應了他,男人才轉身走向隔壁。
把兩個小傢伙安撫好之後,顧梟回到隔壁才發現沈鹿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打發了兩個小傢伙出去玩,顧梟耐心仔細地給人做著清潔。
隨後一夜沒睡的顧梟抱著自家媳婦,沉沉睡了過去。
*
天氣越來越冷,白天也越來越短。
沈鹿和顧梟睡醒已經即將中午了,簡單的吃過午飯,沈鹿閒著無事,和顧梟騎著自行車去探望顧小花。
剛來到顧小花家,老遠的還沒有進家門,就聽見顧母尖銳的叫罵聲音。
「你別和我犟知道嗎,你現在這樣,有人願意要你和這倆孩子就不錯了。」
「媽媽,你說過了,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顧小花的態度非常堅持,卻抵不過自己親媽媽。
顧母大著嗓門嚷嚷,嗓門快把房頂掀了,哪有平時虛弱的模樣。
「哪個女人一輩子不結婚的?你是不是恨不得讓別人戳我的脊梁骨,你別和顧梟他家媳婦處兩天就忘了是誰了?」
「聽我的話,明天就和村裡的水生去見一面,冬天之前就把這事定下來,趁著孩子不大還不認人。」
水生?
沈鹿過來這麼長時間,也大致認識了村裡的人。
水生她也見過幾次,是一個小時候發燒的,把腦子燒壞了的男人。
將近四十歲還沒有自理能力,也沒有結婚,畢竟沒人願意把自家的閨女往火坑裡推。
就這種情況,水生爸爸媽媽給他娶媳婦,完全就是想找個人照顧水生的後半輩子。
顧小花嫁過去,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反而還多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兒子。
更何況水生的父母也都將近六十了。
如果真嫁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顧小花都會是他們家裡第一的勞動力,要憑藉一己之力養活三個大人和兩個孩子。
保不齊還要為水生傳宗接代。
沈鹿敢肯定,如果顧小花嫁給水生,不過一年時間,顧小花會被磋磨蒼老二十歲不止。
就是牲口都沒這麼糟蹋的。
顧母卻這麼對待自己的女兒!
「媽媽,水生家到底給了你多少彩禮,讓你為了錢這樣對我。」顧小花終於鼓起勇氣質問道。
顧母一巴掌扇了過去,巴掌聲清澈響亮其力道可見一斑。
她厲聲呵斥:「你是老媽媽拼死拼活生下來的,我讓你嫁給誰,你就嫁給誰!」
沈鹿催促著顧梟快點騎車,車還沒停穩,就向著顧小花家跑過去。
一進門就見顧小花抱著孩子跪坐在地上,旁邊的大丫顫顫巍巍,一邊抹眼淚一邊上前去扶她媽媽。
顧母似乎還不解氣,還想上前去補兩腳。
「媽媽,你幹什麼!」顧梟大力扯開顧母。
顧母一看來人是顧梟,身上囂張的氣煙頓時下去一大半。
「我管教我的孩子,你們少來插手。」顧母冷冷地警告。
順著,顧母就要上前去拉顧小花。
「正好你哥和嫂子都來了,今天就幫著你,把所有東西搬回去,明天收拾一下,就去水生家。」
顧小花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被顧母拽著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