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軍營里,楚江南看著桌面上的清單,丟了這麼多東西可不是我們幹的。
「我方確實不知情,也沒有人敢越過國界線,這是槍斃的重罪。你們還是自查一下吧。」楚江南說道。內心一點兒也不平靜。
「楚將軍,我們的農場離國界線這麼近,不是你們的人幹的,說得過去麼?不給我們一個說法,這事兒無法善了。」對方代表用生硬的華夏語說道。
「呵,給你們什麼說法?自己娘們兒看不住,怨季節?
這麼多東西,想要運走,得多少人?你們國防軍是瞎子麼?啪」楚江南說完猛的一拍桌子。
這群代表相互看一眼,別說機器了,就是羊群牛群過境,國防軍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他們自知理虧不說話,楚江南得理不饒人。
「你們要是想打,那就痛快點兒,不需要理由,我們也著急收回海參崴。以及,曾經被你們強占的大片土地。」楚江南吼道。
眾人看著楚江南,又想到了半島戰爭,相互看一眼。
「這次事件,我們回去再調查調查。如果冤枉了貴方,會登門道歉的。先這樣吧。」他們沒占到便宜,還惹火了楚江南。心虛的撤退了,本意是推給華夏,最起碼能保本。
沒想到,換來的是挨頓罵,現在,不是老大哥了麼?
楚江南看他們走了,鬆口氣,這小犢子怎麼弄走的呢?這可不是小來小去的東西。
要說他們沒丟,會理直氣壯的來質問麼?丟了,怎麼弄走的沒人知道。
這些肉吃進肚子裡了,數量對呀。幾千斤的東西,他是怎麼弄回來的?都是迷呀。
楚江南後悔來東北了,還不如去江南。本來是想看著兒子的,到這裡以後,給兒子提供惹禍的溫床了。
楚凡還不知道,他爹為了他跟人家打口水仗呢。他騎著馬鹿,先到了知青點兒。
「楚凡,你回來了?回來就看我們,夠意思。」周軍喊道。
「哥們兒弄回來三頭豬,準備殺了請客,誰也別拒絕啊!去我家吃殺豬菜。」楚凡喊道。
「傻呀,有豬肉不吃,在知青點兒吃窩窩頭?我們馬上就到。」闞召軍趕緊回去換衣服,女同志都是小跑著回去換衣服。
「我還得去村子,你們自己去就行。」楚凡說完,周軍他們朝他擺手,有信兒就行了。
楚凡騎著鹿跑向村子,見到額爾敦大叔就行了。
「回去吧,我們馬上就過去。」額爾敦大叔他們也不難請。
楚凡回到家裡的時候,知青們已經到了,男生跟著抓豬。
楚凡拿著刺刀,腳踩豬腦袋,瞄準方向,也不管豬的悽厲慘叫。從哽嗓咽喉直接捅進心臟。
乾淨利落的放血,地上的大盆里都是鹽水,闞召軍用筷子不停的攪動。
今天也就能殺一頭豬,三頭全殺了費時間。
豬不動了血不流了,大盆端走了,大鐵鍋里的水也沸騰了,楚凡抓著豬的一隻前蹄和一隻後蹄,把它送到大鍋里打滾。
再次提出來,放到木板上,拿著刮毛的工具,咔哧咔哧褪豬毛。
楚凡力量大,刮的也乾淨,吉爾格勒看著姐夫。
「我說姐夫以前不會剝羊皮呢?原來,以前都是刮毛吃的,」吉爾格勒問楚凡。
楚凡回頭看小舅子笑了笑。以前,沒殺過豬還沒看過殺豬麼?
沒吃過唐僧肉還沒看過唐僧走?周圍的人笑起來。
刮完毛開膛破肚,用大盆接著,這味兒真難聞。吉爾格勒跑了。
楚凡把卸肉刀遞給了闞召軍,他也是戰戰兢兢的下刀,沒什麼技術含量。把肉分成小塊就成。
楚凡端著豬內臟出去了,回來的時候,豬腸子乾乾淨淨的。用清水洗幾遍。端著進入房間,用線繩紮緊腸子一頭備用。
拿出來味精,蔥花,切一些水油,和豬血攪拌到一起,拿著打酒的漏斗,插入腸子中,用大碗往腸子裡面灌豬血,楚凡看著血腸,都流出口水了。
知青們認識這個,牧民很少吃豬肉,老一輩的有人認識。
周軍給他打下手,兩個人配合著,血灌完了。血腸送入煮酸菜的大鍋里。
大鍋里還有豬肉,另外一口大鍋里是燉的羊肉。
來了這麼多人,就沒有閒人,小孩子跟著吉爾格勒屋裡屋外的跑,看哪一個步驟都好奇。
楚凡看著滿院子人,都是喜氣洋洋的,誰說大草原的冬天靜悄悄。
中午準時開飯,五張桌子擺放好。兩杯酒下肚氣氛到了。
節目層出不窮,額爾敦大叔他們本來就是能歌善舞的,舞蹈跳起來大開大合,楚凡一直拉著查蘇娜,生怕她也去大開大合。
知青們樣板戲那是信手拈來,白毛女智取威虎山。看的楚凡多喝幾杯。
「好……」節目一結束,叫好聲響起,房蓋都向上跳動一次。
「楚凡,你淨看熱鬧了,你也要來個節目,喝酒算啥節目?」馬歡說完,都跟著起鬨。
「我行麼?」楚凡笑著問道,「行,你翻個跟頭都行,表演啃骨頭也行。」周軍喊道。
「給我吉他,」楚凡對這個樂器還是有一點兒了解的。
都看向他,你還會這個?多少錢聽一段。
本以為他表演的就是這個,這傢伙自彈自唱。
真情像草原廣闊
層層風雨不能阻隔
總有雲開日出時候
萬丈陽光照耀你我
真情像梅花開過
冷冷冰雪不能淹沒
就在最冷枝頭綻放
看見春天走向你我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天地一片蒼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只為伊人飄香
愛我所愛無怨無悔
此情長留心間
楚凡沒有原唱的唱功,但是,讓人聽出多種滋味,查蘇娜聽的最陶醉。
姑娘們聽的也入神,經典歌曲跨越時空依然是經典。唯一遺憾的是,不能把費老師弄過來。弄過來一調查,也得進牛棚。
「我姐夫厲害吧?」吉爾格勒問小夥伴。
「讓你姐夫,給我當幾天姐夫唄?」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兒問吉爾格勒。
吉爾格勒愣住了,挖牆腳的來了,他真後悔向人家炫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