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確定,我們巡邏一天也沒看到人,給你們提個醒。還是早做準備,萬一,他們真的進大草原了呢?」董海清說道。
「謝謝董哥,我們會加小心的。快進來聊一會兒。」楚凡熱情的邀請董海清。
「不了,還得去村里通知一下。剛從知青點兒那邊過來。走了。」董海清也沒時間跟他閒聊。通知完上馬就走。
一家四口看他們走遠了,楚凡鎖嚴了大門。這才帶著家人高高興興的回來。
遠處,一座土坡後面有四個人,趴在土樑上看著遠去的軍人。
「他媽的,躲他們躲了好幾天,今晚去哪兒睡呀?在外面不是餵狼就得凍死。」一個刀疤臉說道。
「你們看那戶人家,一家四口,一個小屁孩兒,一個小青年兒,兩個漂亮姑娘可以玩兒一玩兒。」留著大鬍子的傢伙,流著口水說道。
其他三個人也睜大了眼睛,「這辦法能行麼?剛才軍人來過了。」
「就因為開過了,他們短時間不會再來了,這一家中,只有兩個女人能活到天亮。然後,咱們就遠走高飛,這家人的屍體,估摸著得等到來年開春,才會有人發現。」大鬍子滿臉笑容的說道。
「幹了,咱們已經被通緝了,還在乎多一兩條命?」刀疤也發狠。
「走,」刀疤後面的人著急了,外面多冷啊,到了這戶人家還有暖被窩的美女。
「急什麼?再等一下午,晚上再動手,那群軍人再回來,不正好送羊入虎口麼?傻!」大鬍子說道。
「大哥,在趴一會兒,兩個美女都給我也沒用了,雪地上太涼了,一會兒都凍脆了。」
「噗呲」刀疤後面的小弟說完,其他三個人笑了。
「你不會仰面朝天啊!」大鬍子笑著說道。
「大哥,從小我爹就不讓我仰面朝天,他說,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小弟說的還挺有道理。
「呵呵,你趴著是沒死,但是,脆了。」大鬍子說完小聲笑起來。
其餘兩個人捂著嘴偷笑,這個小弟撓著腦袋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
「側身躺著,」大鬍子說道,這傢伙側過身好多了。
夜裡,「嗷嗚,嗷嗚。」外面的四個人聽到了狼嚎,他們想敲門,生怕狼群來襲。
「別敲門,想辦法進去,不能打草驚蛇。」大鬍子說道。其他人猛點頭,借著月光還能看清楚。
有兩個人拖著僵硬的身體,想要翻過牆,試了兩次沒成功。
凍鳥的兄弟,翻身過牆,他把大門打開了。剛打開院門,就被人打昏過去了。也被猛的拽走了。
進來的人,以為他躲在門口警戒。三個人魚貫而入。
有兩個人被楚凡打倒了,用手槍指著他們。他們借著月光看的很清楚,那是手槍。
還有一個人要端槍瞄準楚凡。他正在高興的時候。
「別動」身後傳來稚嫩的聲音,「噗嗤噗嗤」刀疤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到一個小男孩兒正在捅他腰子。
他早就聽出來,身後的是個孩子,他本來打算先詐降,看清楚情況,然後,解決掉身後的威脅。
沒想到,這孩子讓他別動,沒有繳槍不殺的意思,也許是自己亂動,他找不准腰子吧?這才喊了一句別動,華夏文化博大精深,華夏語言多姿多彩,至於,語言中真正的意思,有八百種的。看你怎麼理解了。
楚凡看笑了,小舅子真人才,「你太果斷了吧?」
「姐夫,讓他找到機會,我打不過他。還不如讓他先走一步。」吉爾格勒告訴楚凡。
地上躺著的兩個人看著楚凡,好人吶!「砰砰」楚凡面帶笑容,在他們兩個人的腦袋上留個洞。一番打掃戰場,身上沒什麼東西了。這才拽著他們到坑邊,戰士們挖的太深了。
「噗通,噗通……」把這四個人扔進去,兩個人拿著鎬破開凍土,用鐵鍬填滿了,還不忘在上面跳幾下。
兩個美滋滋的回去了,進了院子以後,楚凡站住了。
「怎麼了姐夫?」吉爾格勒問楚凡。都進家門了,你突然停下幹什麼?
「你用刀子捅死一個對吧?」楚凡問吉爾格勒。吉爾格勒猛猛點頭。
「我用槍斃了兩個對吧?」楚凡再次發問,吉爾格勒又一次點頭。
「先前那個打昏過去的……」楚凡驚的睜大了眼睛,低頭看著吉爾格勒。
「活埋了?」吉爾格勒也睜大了眼睛。傻愣愣的看著姐夫。
「唉,命不好。回去睡覺吧。都踩實誠了。」楚凡也沒辦法了,戰士們鍛鍊身體,挖了兩米多深的坑。再挖出來斃一次,還不如讓他們入土為安吧。
兩個人回到房間,吉爾格勒拉住楚凡。
「姐夫,去我房間睡吧,我有點兒害怕?」這小子想到活著的那個,感覺瘮得慌。
「去我房間,那麼一大鋪炕呢。」楚凡說完,這小子跑回去抱行李過來了。
清晨,兩個人先喂喂牲畜和家禽,該餵的都餵好了。
董海清又來了,他們這次來是路過,日常巡邏而已,也想到大草原尋找那四個通緝犯。
「楚凡,昨晚沒什麼危險吧?」董海清問楚凡。
「那四個傢伙來了,也埋了。」楚凡笑著說道。
「別扯淡,哪能那麼巧?」董海清不信。
「你去東邊看看,戰士們挖的坑都填上了。一共四個人,一個大鬍子一個刀疤臉,還有兩個賊頭賊腦的。」楚凡說完。董海清愣住了。
賊頭賊腦沒法確認,大鬍子和刀疤臉肯定有。
「鍬接我們用一下,」董海清拿起院子裡的鐵鍬就走了。戰士們跟著他一起去東邊。
他們輕車熟路的挖開,把他們拽出來,確認一下,還真是這四個人。
「連長,這個人埋下去的時候,好像還沒死透。」一個檢查屍體的戰士匯報情況。
「沒死透就埋了?這得多著急啊!抬回去吧」董海清鬆口氣。
「楚凡,這人還沒死透就埋了?沒子彈了?」董海清問楚凡。
「他先跳進來的,我把他打昏過去了,這三個從門進來的,先進來的兩個,被我用槍制服了。這個腰上帶傷的,拿著槍瞄準我,讓我小舅子從後面給捅了。夜已深,著急回去睡覺,就把這個昏過去的給忘了,一起拽著扔進坑裡了。然後,就填土埋好了。回來睡覺的時候,才想起來。命不好!」楚凡說完,董海清和戰士們直咧嘴。
你要是穩婆,會不會把剛出生的孩子留在產房,把孕婦包上抱出去啊!這心真大。
「這次算是失誤吧,別管絞刑還是土刑,最終目的一樣,死!」楚凡說完,所有人都點頭,董海清覺著哪裡不對,又沒找出錯誤地方。
「我們帶著他們回去了,這幾個傢伙身上,還有獎金呢?可不是普通的通緝犯。」董海清給他一個提示。
「是麼,太好了,這些日子,我家都揭不開鍋了。」楚凡笑著說道。
「這不就有了麼?」董海清指著四個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