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憂扯開嗓子,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整個房間的時空仿佛在這一刻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空氣停止了流動,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戛然而止。
就連邀月那即將按斷他右腿的手指,也僵硬在了半空中,美眸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茫然與震驚。
緊接著。
「轟!」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柱,無視了李府的屋頂。
無視了一切物理法則,從九天之上轟然降臨!
金光直接將李忘憂整個人籠罩在內。
「祖宗護我」詞條,直接觸發!
剎那間,李忘憂只感覺一股浩瀚無垠、仿佛能開天闢地的恐怖力量。
從四面八方、從血脈深處瘋狂噴涌而出!
他體內那因為天生殘缺而無法留住真氣的丹田,在這一刻被金光填滿。
無窮無盡的力量充斥著四肢百骸。
最神奇的是。
他那條剛剛被邀月殘忍打斷的左腿。
在金光的照耀下,骨骼瞬間重組,經脈瞬間接續。
連一秒鐘都沒用到,就徹底恢復如初,甚至比以前還要充滿力量。
「哈哈哈!」
感受到體內那種毀天滅地的無敵力量,李忘憂狂笑一聲。
憋屈了半天,老子終於站起來了!
他猛地一個翻身。
速度快到邀月這位天人境的大高手都完全無法反應。
局勢瞬間逆轉。
李忘憂直接將剛才還居高臨下按著他的邀月,狠狠地反壓在了身下。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和李忘憂突如其來的反抗,邀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身為移花宮大宮主的尊嚴讓她勃然大怒。
「放肆!」
邀月冷喝一聲。
體內天人境的明玉真氣如同火山爆發般全力催動。
試圖將壓在身上的李忘憂直接掀飛。
然而,就在這股恐怖真氣即將爆發的瞬間。
李忘憂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高高揚起右手。
瞄準了邀月那曲線驚人、豐腴肥碩之地。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到極點的巴掌聲,在房間裡迴蕩。
「給少爺我安靜點!」
這一巴掌拍下去,仿佛帶著某種不可名狀的規則之力。
邀月體內那足以毀天滅地、冰封百里的明玉真氣。
就像是遇到了真正的天敵,又像是老鼠見到了貓。
「哧溜」一下。
瞬間全部縮回了她的丹田深處,任憑她如何催動都再無半點反應。
不僅如此,她甚至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勁。
邀月猛地扭過頭,死死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李忘憂。
那雙向來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眼眸中,此刻充滿了極度的錯愕、震驚。
以及前所未有的……羞恥!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你……你居然敢打本宮的……」
她堂堂移花宮大宮主,威震江湖的天人境神話。
高潔如九天玄女,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居然被一個不會武功的敗家子,像教訓不聽話的丫鬟一樣,打了那裡!
「啪!」
回答她的,是李忘憂又一記毫不客氣的巴掌。
力道適中,聲音清脆。
李忘憂感受到掌心處傳來的驚人彈性與柔軟。
臉上露出一股極其囂張的壞笑。
「哼!怎麼著?」
「本少爺就打了,你能把本少爺怎麼著?」
他現在可是有一盞茶的無敵時間,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怕!
李忘憂居高臨下地看著面泛桃花、又氣又羞的邀月。
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還反了你了!」
「動不動就要打斷本少爺的腿,真當本少爺治不了你這個虎娘們兒?」
「平時慣著你,你還真當自己是天宮裡的王母娘娘了!」
李忘憂一把按住邀月試圖掙扎的雙手,將它們固定在頭頂。
「今天,本少爺就讓你知道知道,咱們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什麼叫特麼的夫綱!」
「看槍!」
接下來的時間裡,房間內的畫風突變。
冰冷的殺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屋子的旖旎與春光。
「李忘憂,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本宮……嗯……」
「你再敢放肆……本宮一定殺了……啊……」
起初,邀月還在嘴硬,試圖用移花宮大宮主的威嚴來恐嚇李忘憂。
但隨著無敵狀態下的李忘憂大展雄風。
那不講道理的力量和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徹底擊碎了她所有的防線。
「住手……停下……」
「不要……」
「李郎……我錯了……饒了月兒吧……」
聽著往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宮主大人,此刻竟然發出這種略帶哭腔和求饒的聲音。
李忘憂只覺得一股火熱直衝腦門,動作愈發加快。
這特麼的可是邀月啊!
是那個讓全江湖聞風喪膽的冷血女魔頭。
現在還不是被本少爺治得服服帖帖?
他想這一天,可想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自從被邀月纏上,他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和擔驚受怕之中。
今天,他老李終於翻身做主了!
至於後果?
去特麼的後果!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舒服一會兒是一會兒,這波穩賺不賠!
因為有著「祖宗護我」的無敵BUFF打底。
邀月在最初的一盞茶時間裡,真氣被完全禁錮,比一個嬌弱的普通女子強不了多少。
只能任由李忘憂擺布。
哪怕一盞茶的無敵時間過去,金光消散。
邀月體內的真氣依舊沒有立刻恢復。
仿佛身體還在那種極致的震撼中沒有緩過神來。
反觀李忘憂,無敵時間雖然結束。
但他本身就修煉了龍象般若功,肉身氣血之強悍簡直非人類。
越戰越猛!
今日非得殺個七進七出!
今天,李某人非得讓邀月這虎娘們兒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
窗外的陽光從刺眼變得昏黃。
金烏落下,玉兔升起。
整個李府都已經點上了燈籠,唯獨這跨院裡依舊是一片昏暗,以及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李三少這場戰鬥,硬生生持續了一整天!
得虧了他有《龍象般若功》打底,肉體強度變態。
再加上《真武觀想法》穩固心神,精神力綿長。
否則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這會兒估計早就被榨乾成一具人幹了。
反觀邀月,除了一開始還能咬牙切齒地狠狠罵上兩句。
到了最後,已經被折騰得渾身癱軟,雙眼迷離。
只剩下了咿咿呀呀的無意識呢喃。
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著猶如一灘春水般匍匐在自己身側、香汗淋漓的宮主大人。
李忘憂重重地呼出一口濁氣,心裡那叫一個成就感爆棚!
爽!
太特麼爽了!
他李某人,終於徹底征服了這座冰山!
終於翻身把歌唱了!
「嘿嘿,月兒啊,以後在這家裡,知道該聽誰的了吧?」
李忘憂得意忘形地伸出手,想去捏一捏邀月那紅潤的臉頰。
然而,就在他嘚瑟之際。
一絲微弱但極其精純的寒氣,突然從邀月的體內溢出。
緊接著,這股寒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
瞬間化作徹骨的冰涼,悄然爬上了李忘憂的身體。
李忘憂毫無防備,猛地打了個寒顫。
「臥槽!不好!」
他心中警鈴大作。
這虎娘們兒的明玉真氣恢復了?!
李忘憂想都沒想,腦海中立刻就要溝通系統,準備開啟「移星換斗」詞條跑路。
但是,太遲了。
那股寒氣瞬間封鎖了他的周身大穴。
李忘憂驚恐地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死死地定在了床上。
連一根小拇指都無法動彈!
甚至連嘴巴都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根本張不開,更別提喊出觸發詞條的話了。
完犢子了。
樂極生悲了。
緊接著!
李忘憂眼睜睜地看著,剛才還軟成一灘水的邀月,緩緩撐起了上半身。
那瀑布般的長髮披散在白皙的香肩上。
大汗淋漓的絕美面容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但那雙美目中,卻重新燃起了令人膽寒的危險光芒。
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徹底恢復了天人境的真氣!
邀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禁錮住的李忘憂。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滿是病態的侵略性。
「李郎……」
邀月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要命的魅惑。
「你剛才,很威風嗎?」
李忘憂拼命地眨著眼睛,想表達自己錯了。
邀月卻不理會,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剛才被打的地方。
「還敢打本宮的……」
說到這裡,哪怕是冷酷如邀月,臉上也出現了一抹難以抑制的羞紅。
似乎是不好意思繼續說出那個字。
她咬了咬紅唇,抬起那隻帶著冰冷真氣的手,在李忘憂結實的胸膛上慢慢地划過。
指尖的冰涼讓李忘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既然你這麼威風……」
邀月的眼神徹底變得瘋狂而熾熱。
「那本宮,就不客氣了。」
說著,邀月猛地欺身而上,反客為主。
又一輪戰爭,在夜色中再次開啟。
只不過這一次,攻守易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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