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龍殿】乃是上古勢力。
雖然現在已經隱世。
但餘威尚在。
上古典籍中。
明確寫出了【鎮龍殿】曾經的恐怖。
天道宗掌教倒沒有太慌。
因為他一直在追尋上古的步伐。
知道天地規則限制存在。
不就是大乘期嗎?
在同等級的大乘期。
他真的沒有怕過誰。
什麼狗屁上古勢力?
既然已經過氣了。
那就安心過氣吧!
還想要來中洲蹦躂兩下?那不是找死麼?
此時。
李守律在天道宗臥底,混跡於各類弟子中。
當從高層中打聽到這個消息時。
人都麻了。
因為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知道這是自己父親乾的。
「麻的。」
「父親啊……」
「你可悠著點。」
「別把天道宗玩死了。」
「你兒子還在天道宗當臥底呢!」
李守律在心裡吐槽一聲。
……
巨劍門。
萬劍齊鳴。
巨劍門門主拔出背後的古劍,劍氣直衝雲霄。
「好一個鎮龍殿。」
「老夫的劍,已經很久沒有飲過大乘期以上的血了。」
「傳令巨劍門上下,隨時準備迎戰。」
「寧折不彎。」
「我輩劍修。」
「何惜一戰。」
……
百花谷。
百花谷主看著手中的情報,花容失色。
「開啟萬花封天大陣。」
「所有女弟子,沒有本谷主的命令,絕不允許踏出谷外半步。」
「到底是誰啊?」
「竟然將上古勢力鎮龍殿都抖出來了。」
「真的不怕死啊!」
「不過。」
「也有可能是圈套。」
暗影閣總部,閣主看著各地傳來的情報匯報,吸了一口氣。
「亂了。」
「這可是一個局啊!」
「到底是誰在下圈套?」
「紅紙真人麼?」
暗影閣閣主,想著想著,頓時將桌面上那份關於紅紙真人的調查報告,提高了數個等級。
「此人。」
「來歷神秘。」
「亦正亦邪。」
「極其危險。」
「絕不能得罪他。」
……
東洲。
青雲城。
李府內一片祥和。
李長生躺在後院的太師椅上,舒舒服服地曬著太陽。
手裡拿著暗影閣送來的《中洲修仙日報》。
看著上面關於鎮龍殿的新聞。
李長生嘴角微微上揚。
「嘿嘿。」
「計劃還是很成功。」
「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相信鎮龍殿的存在。」
「但這次的目的,就跟吹哨者一樣。」
「只要吹響了口哨,總會有人會警惕起來的!」
李長生正想著。
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喪心病狂的想法。
「如果……」
「老夫把儲物戒里的真龍精血。」
「想辦法傳送到巨劍門的劍冢里。」
「或者想辦法傳送到天道宗的藏經閣里。」
「會發生些什麼?」
這個想法一出來。
就連李長生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太狠了。
這簡直是絕戶計啊。
一旦實施下去。
天道宗和巨劍門就有嘴也說不清了。
絕對會和鎮龍殿死磕到底。
但……
李長生思索了片刻。
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
「不行。」
「老夫可是一個正派的人。」
「怎麼能做出這種栽贓嫁禍、毫無底線、把別人往死里坑的事情呢?」
「這實在太有損老夫的形象了。」
「絕對不行。」
李長生大義凜然地想著。
隨後手腕一翻。
從儲物戒里取出了兩個空白的儲物袋。
然後從那幾瓶真龍精血中。
滴出了幾滴。
裝進這兩個儲物袋裡。
並且在儲物袋上。
打下了兩道空間坐標符文。
「嗯。」
「我只是先把道具準備好而已。」
「絕對不是想去栽贓嫁禍。」
「對。」
「就是這樣。」
「就算栽贓嫁禍,也是紅紙真人栽贓嫁禍,跟我李長生什麼事?」
李長生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嘴上說著不要。
身體卻誠實到了極點。
只要時機一到。
這老六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儲物袋空投到中洲去。
……
時間流逝。
修仙無歲月。
轉眼間。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個月里。
中洲徹底恢復了正常。
該吃的吃。
該喝的喝。
根本沒有人將【鎮龍殿】當一回事。
哪怕是頂尖修仙宗門亦沒有太慌。
因為有天地規則的限制。
【鎮龍殿】投影下來的實力,極其有限。
雖然【鎮龍殿】很強。
但是屬於他們的時代終究過去了。
當今時代。
是屬於我們的。
……
李府內則越來越好了。
【極品仙脈】溢出的靈韻。
讓內部靈氣都提升了五倍。
所有弟子都在玩命修煉。
即便周圍的青雲城也與之受益。
這一天。
風和日麗。
李長生閒來無事,背著雙手,走出了李府大門。
準備去青雲城逛逛街。
剛走到街道十字街口。
便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發現在街角的老槐樹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
多了一個算命攤子。
攤子上掛著一面白布幡。
上面用狂草寫著八個大字:
【算天算地,無事不知。】
這種江湖騙子,在修仙界坊市里一抓一大把。
平時李長生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今天。
目光卻被擺攤人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女子。
一個不簡單的女子。
……
目之所及之處。
那女子穿著一身緊身黑色皮甲。
將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勾勒出來。
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
臉上戴著一張黑色的半臉面具。
只是單單地坐在那裡。
渾身上下就散發著一種神秘誘惑的氣息。
李長生如今已是煉虛中期修士。
當他用神識掃過這個女子時,
竟然……
看不透對方。
這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女子身份不簡單啊。」
「身材更加不簡單。」
李長生眯起了眼睛,在心裡思索著。
就在這時。
那女子似乎察覺到了李長生的目光。
抬起頭。
目光越過人群。
落在了李長生的身上。
「餵。」
「老頭,過來算一卦唄。」
女子衝著李長生勾了勾手指。
李長生被那女子逗樂了。
他本來就是出來閒逛的。
既然遇到了有意思的人,
自然要去湊湊熱鬧。
李長生背著手走到算命攤前,從旁邊拉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小姑娘。」
「口氣不小啊,無事不知?」
該姑娘回答:「那是自然。你要算一卦嗎?不准不要錢。」
李長生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問:「你叫什麼名字?」
該女生:「你是問我之前的名字?還是問我現在的名字?」
李長生:「現在的名字。」
該女生:「我叫暗夜。」
李長生又問:「那之前的名字呢?」
該女生:「之前的名字也是暗夜。」
李長生:「……」
暗夜露出小白牙,齜牙一笑:「要算一卦嗎?」
李長生決定試探對方一下。
如果這丫頭是個騙子。
就將其趕出青雲城。
李長生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行。」
「既然你號稱無事不知。」
「那你幫老夫算算。」
「那隻半人半妖的怪物還會不會再次降臨下界?」
李長生隨口試探。
關於鎮龍殿記載的【半人半妖】怪物,
只有中洲修仙勢力知道一點。
普通人恐怕連自己問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如果暗夜能夠算出來的話。
只能說明兩個問題。
要麼就是有真本事。
要麼就是背景通天。
暗夜聞言,眼中罕見地閃過一絲波動。
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
在桌子上那幾枚古老的龜殼上,輕輕地點了兩下。
「咔嚓。」
龜殼上出現了一道極其詭異的裂紋。
暗夜隨之抬起頭。
看著李長生。
說道:
「你是問【鎮龍殿】的半人半妖的怪物?還是問妖族的異端?」
???
李長生聞言,
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只是隨意一問。
你真的知道啊?
這小姑娘怎麼知道鎮龍殿的?
李長生半眯著眼睛,殺意已起。
知道得太多了。
而且還是在我的地盤。
可是會死的。
果然……
這女人……
不僅身材不簡單。
就連背景實力亦不簡單。
要不要生擒了對方?
李長生深呼吸一聲,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我問的是【鎮龍殿】半人半妖的怪物。」
暗夜聞言。
有些不淡定了。
他爹爹掌控修仙界最大的情報組織。
從上古一直橫跨到現在。
之所以敢號稱無所不知。
就是因為有背後的情報系統在支持。
李長生問的問題,已經觸及到了他的盲區了。
暗夜準備隨口忽悠一下:「你是問一個半人半妖怪物降臨?還是問全體半人半妖怪物降臨?」
李長生聞言。
麻了。
這小姑娘該不會是有精神病吧?
如果沒有耐心的人。
恐怕會被逼得神經衰弱吧!
「有區別嗎?」
暗夜點點頭:「有區別。」
李長生:「……」
還好現在這丫頭回答正常了一點。
如果問我有什麼區別的話。
那才是真正炸了。
「那問全體半人半妖怪物吧!」
「沒有降臨。」
「那一個呢?」
「也沒有降臨。」
???
李長生聞言,臉色冷了下去。
忽悠我?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否則的話。」
「我不介意先打你的屁股,然後將你趕出青雲城。」
「哪怕你是女生。」
暗夜沉默了一會,知道李長生不好忽悠,連忙開口:
「你等我一下。」
「我再推算推算。」
暗夜說著,
便暗中用傳音符求助自己的老爹。
從嚴格上來說的話,她老爹的勢力,亦是上古勢力。
很多密辛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