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穿過古裝嗎?」
林方望著擂台上那位古裝女子,確實被那份古典韻味驚艷到了。
「穿過啊。」
楚心怡答道。
「有她這麼仙氣十足嗎?」
「……」
楚心怡在心裡吐槽這人真是直男審美。
不過她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台上的古裝女子——確實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只見那古裝女子凝視著蕭厲,語氣清冷:
「規矩就是規矩,容不得你破壞,若再敢出手,我必取你性命——不信你可以試試!」
蕭厲周身殺氣未散,不甘心地瞪了老婦一眼:
「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完轉身躍下擂台。
老婦也被人攙扶著退場。
古裝女子身形一晃,便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擂台賽很快恢復了正常秩序。
林方找了個位置坐下,目光始終追隨著蕭厲,不過對方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
沒想到今晚能親眼見到丹勁境界的高手。
這一夜的比試依舊精彩紛呈,不少商界名流都在想方設法結交古武者,試圖招攬。
天色漸亮時,林方才返回住處。
沒想到又在小院裡見到了馮先生,不過這次對方並沒有敵意,正坐在院子裡喝茶,孔老頭在一旁作陪。
看到林方回來,馮先生立即起身,抱拳行禮:
「林前輩,您回來了。」
態度相當客氣,這讓林方有些意外:
「你怎麼又來了?」
馮先生恭敬地說道:
「林前輩別誤會,我不是來找麻煩的。賭場講究願賭服輸,三百五十億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這次是特地來邀請您到府上做客。」
林方看都懶得看他:
「不去!誰知道是不是龍潭虎穴,有去無回。」
他說話毫不避諱,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馮先生遲疑片刻,解釋道:
「林前輩,您真的誤會了,是我們上面那位想見您,她也是位古武者。」
林方無所謂地聳聳肩:
「哦?想見我就自己來,憑什麼要我過去?不去,愛見不見,又不是我求著要見她。」
「……」
馮先生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給面子,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林前輩,那位可是罡勁境界的古武者!」
實在沒辦法,他只好把對方的修為境界搬出來。
古武界向來以實力為尊,這下總該給點面子了吧。
誰知林方隨意地擺了擺手:
「什麼境界都不去,她想見我就自己過來。」
「……」
馮先生再次語塞。
弱者不是應該尊重強者嗎?
這人聽到罡勁古武者居然還是這副態度,連一點敬意都沒有,到底什麼來頭?
難道……他也是罡勁古武者?
林方已經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
「梁老,送客吧,我困了,要休息了。」
「……」
馮先生徹底無言以對,居然直接下逐客令。
他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孔老頭望著馮先生遠去的背影,有些擔憂:
「林前輩,他說的罡勁古武者,應該就是青石鎮傳說中的那位守護者了。特意派人來邀請,您這樣拒絕,會不會太失禮了?萬一對方怪罪下來,恐怕不太好啊!」
林方抿了口茶,淡淡道:
「我沒必要見她,如果她真想見我,自然會親自過來。我來這兒又不是為了她,更不想太過引人注目,也不願和古武界牽扯太深。」
他還想在都市裡過平靜生活,要是引起太多古武者關注,肯定會打破現在的安寧。
能避免的麻煩,儘量避開。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是怎麼在青石鎮解決蕭厲。
坐下喝了會兒茶,他開口問道:
「孔老,如果我想在青石鎮殺了蕭厲,有什麼辦法?」
孔老頭沉思片刻,答道:
「只能在擂台上下手。青石鎮境內,古武者不能隨意動用武力,一旦發生打鬥被普通人看到就麻煩了。所以除了擂台,古武者之間的私鬥是明令禁止的。」
林方皺眉:
「可如果他認輸,我就不能下殺手了,就像今天這樣,會有丹勁古武者出來干預。」
孔老頭解釋道:
「古武擂台賽上出現傷亡很常見的。通常有兩種情況:一是有人寧死不認輸,最後被活活打死;二是一招斃命,根本不給對方認輸的機會。您要是擔心蕭厲認輸,就只能做到一擊必殺了!」
啪!
林方打了個響指,恍然大悟:
「就這麼定了!今晚我上台,直接解決蕭厲。你去通知那個岑老,咱們不用特意找什麼荒郊野外了,擂台上就能把他收拾了。」
孔老頭有些顧慮:
「可您不是不想暴露身份嗎?一旦登上擂台,很多人都會看到您的真容,到時候您在都市裡的平靜生活恐怕就保不住了。」
林方不以為意:
「別人認不出來的,我一招解決,立刻撤離。你們都做好準備,等我解決了蕭厲,咱們馬上離開,不再回這裡。」
眾人又商議了一會兒。
孔老頭拿出手機聯繫了岑老,把計劃詳細說了一遍。
到了午飯時間。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林方說著就狼吞虎咽起來。
今晚要動手,得先填飽肚子。
與此同時……
青石鎮某處禁區內,坐落著一座古典城堡。
馮先生小心翼翼地跟在一位持劍女子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喘。
來到大廳,他看了一眼上方的古裝女子,連忙抱拳躬身,語氣充滿敬意:
「前輩,林方不願前來。」
女子背對著他,看不清神情,只傳來清冷的聲音:
「他不肯來?說了什麼?」
馮先生猶豫了一下,不敢直言。
女子再次開口:
「但說無妨。」
馮先生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說我們的邀請可能是龍潭虎穴,還說是您想見他,應該您親自去拜訪,而不是讓他過來……我……我提了您是罡勁古武者,可他還是這個態度。」
女子沉默片刻,沒有立即回應。
馮先生猜不透她在想什麼,生怕因為自己沒能請到林方而惹怒前輩,緊張得冷汗直冒。
他手心全是汗,連呼吸都放輕了。
過了好一會兒,女子才緩緩開口:
「你不是已經查到他嫁禍給華東許家了嗎?許家可有古武者到場?」
馮先生答道:
「已經有兩位古武者正在來的路上了,一個是內勁的實力,另一個是外勁的實力……」
他突然意識到什麼,急忙說道:
「難道……前輩是想讓許家知道真相,去找林方算帳嗎?」
女子沒有回應,算是默認了。
馮先生又補充道:
「可是林方實力深不可測,連外勁巔峰都不是他的對手,恐怕許家那兩位古武者……」
女子淡淡說道:
「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過程。你照做便是,直接把林方的消息散布出去。」
馮先生不敢多問,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出了門,他第一件事就是給華東許家打電話,將三百五十億的前因後果全盤托出,連林方住的小院地址也一併告知。
電話那頭傳來的憤怒幾乎要衝破聽筒。
掛斷電話後,馮先生嘴角泛起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