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文幾乎以一人之力,讓在鳳崗橫行霸道、惡貫滿盈的飛車黨覆滅!
沒過多久,他和趙偉又在精日電子廠幫蘇七七強出頭,因為這件事從而被李幕英記恨在心,讓他倆收拾東西滾蛋。
那天,還是阿達親自把陳耀文和趙偉送到廠門口。
還聽從蔣朝陽的安排,給了兩人不菲的經濟補償。
從那時候起,阿達就知道陳耀文不簡單。
這小子有頭腦、有身手、重情重義,未來不可限量!
當時阿達起了結交之心,加上陳耀文後續救了蘇七七,雙方時不時還互有聯繫。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
陳耀文做的事情越來越過分!
他率先撕毀和蔣朝陽的約定,又和蘇七七糾纏不清。
甚至還出爾反爾,帶自家小姐私奔,還把她……吃干抹淨!
陳耀文哪裡是個人?
簡直就是人面獸心的——畜生!
阿達面無表情,帶著一幫手下來到地下停車場,上了兩輛本田商務車。
上車後,阿達坐在頭車副駕閉目養神。
陳耀文的成長,完全超過了他,還有蔣朝陽的預期。
這個後生仔,簡直太可怕了!!
阿達假寐中,腦海里又迴蕩起了蘇七七銀鈴般悅耳的問話。
「阿達,你會是陳耀文的對手嗎?」
「小姐……我可能打不過他。」
阿達清楚記得。
這是陳耀文以一人之力,挑翻飛車黨全體成員後,蘇七七在車裡對他提出的疑問。
阿達也沒隱瞞,如實作答。
習武之人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沒什麼好丟人。
只是。
當時打不過,而現在呢?
陳耀文已經身負重傷。
而他,必須聽從老爺命令——手刃陳耀文!!
——
陳耀文拽著蘇七七小手,身後跟著李歡歡,三人小跑在中大校園裡。
蘇七七單手提著晚禮服裙擺,腳下踩著高跟鞋,已經完全摒棄了典雅精緻模樣,遵從內心肆意奔跑。
這一刻,好像風都是自由的形狀。
三人根本沒有停留,完全跑出了中大校門,速度才緩了下來。
「哈哈~」
「陳耀文,我真的太開心了!!」
蘇七七美眸水霧蒙蒙,凝視牽著自己手的大男孩,眼中滿是依戀。
陳耀文捏了捏蘇七七白嫩臉蛋,笑道:「我又何嘗不是呢?」
李歡歡小短腿落在後面,看著濃情蜜意的兩人,被強行灌了幾口狗糧,心裡既羨慕又難過。
她,什麼時候才能碰上自己的白馬王子呢?
李歡歡也挺識趣,囁嚅道:「陳耀文,七七,你們既然出來了,那我就不當電燈泡了。」
「你們好好逛逛,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唔。」蘇七七回過頭,這才想起了身後的李歡歡,笑容滿面道:「歡歡同學,今天真是謝謝你。」
「沒有你的話,陳耀文這個臭小子也不會那麼容易找到我。」
李歡歡笑道:「七七你別客氣。」
「剛開學在宿舍的時候,你也沒少照顧我。」
「我的諾基亞手機,還是……你送給我的呢。」
李歡歡清楚記得,蘇七七剛到學校報到的時候,身邊就跟了四五個保鏢,其中還夾雜了兩個女保姆。
那些大老爺們守在走廊,兩個保姆走進宿舍,手腳麻利幫蘇七七鋪好了床鋪,順帶還幫幾個舍友一併解決了。
那場面,看的李歡歡還有另外兩個舍友瞠目結舌。
一切弄好了以後,蘇七七提著幾個高檔禮品袋走進了宿舍。
禮品袋裡裝的都是最新款的諾基亞手機、筆記本電腦,還有昂貴的化妝品,宿舍每人一份。
蘇七七笑顏如花打招呼,「幾位舍友好呀,初次見面,也不知道送些什麼。我給你們買了些小禮物,還請收下。」
李歡歡家庭條件不太好,面對這麼大陣仗,人都被嚇傻了。
她很快反應過來,羞紅著臉拒絕,「不行不行,這怎麼好意思啊。」
蘇七七愣了愣,小臉垮了下來,垂頭喪氣道:「果然,這麼廉價的東西,換誰都會嫌棄。」
李歡歡幾個舍友交換了一下眼神,差點氣到吐血。
這就是赤裸裸的炫富啊。
但她們也清楚,蘇七七這位富家千金,並不是有意這麼做,確實是不懂人間疾苦。
後續,蘇七七強行讓她們收下了所謂的小禮物,也奠定了在宿舍里的老大地位。
只是從蘇七七找李歡歡借了車費,偷偷跑去找陳耀文後,蔣朝陽就讓她強行搬離了宿舍,住到了不遠處的一片別墅區。
每天都有專人接送,就算在校園內,也有兩個保鏢時刻跟著。
李歡歡看了眼手上腕錶,揮手道:「好了好了,我真的要走了。」
「再見陳耀文,再見七七。」
蘇七七笑容純真,「再見歡歡,過幾天再找你玩,嘻嘻。」
陳耀文微微點頭示意,他和李歡歡互留了聯繫方式。
這次多虧了這個小女孩,才能找到蘇七七,這份恩情必報。
多個心眼存下她的電話號碼,萬一蘇七七在中大校園有什麼事情,也能第一時間通知陳耀文。
陳耀文見過蘇七七,解了相思之苦後,就必須儘快趕回鳳崗。
接下來。
他沒時間再顧及兒女情長。
必須一心一意擴張商業版圖!
壯大自身實力的同時,還要儘快解決覃偉龍那個心腹大患!
李歡歡蹦蹦跳跳走了。
陳耀文和蘇七七漫步在街頭。
頭頂上的行道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暖冬陽光透過樹葉縫隙,洋洋灑灑照在蘇七七身上,看起來美得不可方物。
陳耀文一身騷包的銀色西裝,劍眉星目,身材修長勻稱,兩人走在一起無比般配。
這對俊男靚女雖說很養眼。
但一人穿晚禮服,一人穿西裝,這身打扮行走在街頭相當另類。
「陳耀文你走快點。」
「我們先找個地方把衣服鞋子都換了。」蘇七七氣呼呼道:「這套禮服穿起來緊巴巴的,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還有這雙高跟鞋,剛才出門的時候差點把我絆倒,險些從台階上摔下來。」
陳耀文揉了揉蘇七七柔順的金色髮絲,眼神溺愛:「好,都聽你的。」
「陳耀文。」
「嗯?怎麼了寶貝。」
「你看……」蘇七七霞飛雙頰,挺了挺胸口:「它有沒有大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