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願意的怪的誰來,再說了她就是與你賭氣呢!」
「生的俊俏,自小驕傲。」
「華家又不會讓她嫁給一個普通人。」
「大家族出來的女子,多是籌碼,家族賦予了你優渥的生活,你自然也要付出代價。」
「遇見個稱心如意的還好,不如意,也要過一輩子。」
「偌大的大夏,算來算去也就只有你了。」
「曾經倒是中意過皇甫家的那個,不過不是被你宰了嗎!」華雲煙笑了西奧。
司揚頓時哭笑不得,「皇甫家的那個野人?她不會懷著為舊愛報仇的念頭吧?」
「去,別瞎說,是家族不是她。」華雲煙沒好氣的說道!
「這樣啊!」司揚笑了笑,略微的顯得還有點遺憾。
葉輕顏看著這一幕,撲哧一笑,「他啊!你不了解。」
「要是真看上皇甫家那個野人,沒準兒他真有興趣。」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汝妻子吾養之。」葉輕顏輕笑道!
「滾,少敗壞我名聲。」司揚瞪了一眼葉輕顏,沒好氣的說道!
幾個女人齊齊笑出聲來。
「算了,不管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司揚搖了搖頭。
他沒心思去關注這事兒。
華媚娘好看不假,但在司揚眼中也就是一個好看而已。
家裡的女人哪個又不漂亮了?
人啊!這輩子少操心不該操心的事兒就對了。
至於兒子,那是他們的事兒。
再說了,不一定多少年之後呢!
其實司揚骨子裡沒有什麼家族觀念,哪怕是自己的孩子,他也就一個念頭,自然生長就好。
不走錯路,不禍害人都可以接受。
真要走錯路,那就是他們感受父愛的時候。
來到院中,司揚點燃一根煙,一道身影出現,看著這道身影,司揚眼睛一亮。
「終於來了。」
男子看著司揚恭敬鞠躬,「這是主人讓我給您送來的。」男子看著司揚說道!
「不錯!」司揚咧嘴一笑,慕南岑辦事還是靠譜的。
「行了,東西送到了,該幹嘛幹嘛去吧!」司揚擺擺手。
男子轉身離開。
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司揚接通視頻,露出慕南岑那張漂亮的臉蛋兒。
「東西送到了吧?」慕南岑笑問道!
「嗯!」司揚點頭。
慕南岑看著司揚的眼神有點複雜,「這個多少有點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司揚問道!
「就是懷孕的機率會降低,不過停藥了就沒事。」慕南岑輕聲說道!
「這?」司揚撓了撓頭,也不是不能接受。
「慕南岑,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一步一步騙我。」司揚看著慕南岑,咬咬牙。
這東西,忒不是東西了。
「那你吃不吃?」慕南岑笑問道!
司揚低下頭,沒說話。
「五年!起碼五年之後,才能保證無憂。」慕南岑低聲說道!
李佳念那個不說了,不過李佳念沒有什麼野心,也不是那種人。
所以,慕南岑還算放心。
但別人呢?
司揚身邊的這些人,沒孩子無所謂,但一旦有了孩子,就另當別論了。
看著姐妹情深,但一旦涉及到孩子上慕南岑這個女人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你身體早些年虧空太多,十年,十五年?」
「一旦上了年紀,氣血衰敗,那個時候就會找上你,這一點,你不如榮休道,當然,你們本就不是一個路子。」
「現在沒人敢招惹你,但那個時候呢?」
「這些大勢力,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慕南岑輕聲說道!
司揚依仗的是個人的勇武。
當然效果也最直接,最客觀。
上次的一次圍殺,讓很多勢力意識到不要在武力上跟司揚較真,代價往往會很慘。
「十年,十五年,難道不夠你完成布局?」司揚皺眉說道!
「當然可以。」
「但是你呢,你是那種肯躲在我身後享受庇護的人嗎?」
「況且,若是那個時候我態度變了怎麼辦?」慕南岑笑盈盈的說道!
司揚深吸一口氣,「這話說的也是。」
一輩子沒依仗過誰,真要淪落到被人庇護那一天,多半不習慣。
「其實我本來可以不說,但是,我還是把決定權交給你。」
「你自己決定就好。」慕南岑笑了笑。
「你還不如不說呢!」司揚沒好氣的說道!
「哼,喪良心的事兒都我干,你心安理得的,要是被發現了,你到時候再責怪我一下,想得美。」慕南岑撲哧一笑。
「慕南岑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壞了?」司揚無奈道!
「反正選擇權交給你了,你自己決定。」
「再說了,我本來就壞,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和兒子,我對任何人都可以壞。」慕南岑瞧著司揚,展顏一笑。
「行了,我這邊還有事。」
慕南岑將視頻直接切斷。
司揚手裡拿著那張方子,看著天空,怔怔出神。
他清楚慕南岑的用意,五年,五年之後,誰都不會有任何威脅,五年時間足夠她掌握大局。
而且,五年的年齡差距,更是不可彌補的。
說是親如姐妹,終究還是防著她們。
或許如她所說,這女人啊!一旦有了孩子,心思就變了。
葉夢宛是例外,慕南岑能容忍葉夢宛,不代表她能容忍別人。
畢竟她知道,葉夢宛在司揚的眼中有著特殊的地位。
事實上所有人都知道。
在經歷與柳明儀離婚,之後老爺子病逝,司揚去京里,唯一帶著的就是葉夢宛。
他啊!在那一刻還心存善念,葉夢宛功不可沒。
帶著葉夢宛就是告訴所有人,她是我最後的牽掛了,老子之所以還留一線,就是因為她的存在。
那一刻,所有人懂的人都知道葉夢宛意味著什麼。
司揚看了一眼手中的這張方子,揉成一團,然後丟到垃圾桶之中。
一切,就全當沒發生過。
一天的時間悄然溜走。
翌日,幾個女人坐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說什麼呢?」司揚笑問道!
「你看我就說他不會在意吧?」葉輕顏笑了笑。
「估計啊腦子裡都沒這事兒。」葉夢宛抿嘴一笑。
「我們商量著找個大師摘個日子,準備搬家呢!」葉夢宛笑笑。
「哦,這事兒啊!」
「隨時想搬就搬,找什麼日子。」司揚一臉荒唐。
「哼,你不懂,這搬家進宅,自然要選一個好日子。」
「嗨,你別操心了,讓你來,你就百無禁忌,可著自己性子來。」葉夢宛笑道!
「不過,那可是留了地方的,以後啊!誰想過去,重新裝飾一下就好,用自己喜歡的。」
「所以,您要不說說,外面還有幾個?」葉夢宛笑道!
「過去了再說。」司揚翻了個白眼。
葉夢宛抿嘴一笑,「行了,不說拉倒。」
「這事兒你就別摻和了。」葉夢宛笑道!
司揚點點頭,本來他也沒參與,由著幾個女人折騰吧!在哪兒不是住呢!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進臘月了,眼看著過年了,我打算去蘇城一趟。」司揚淡淡說道!
突然,有些想家。
「成,什麼時候去,您開口。」
「您啊!就是想起來了就去,平日裡三節五壽的,說忘就忘。」葉夢宛輕笑道!
司揚笑了笑,他這輩子不信鬼神,不信輪迴。
只是,那裡,是他這輩子的懷念罷了。
他知道,幾個女人從沒落下過,有時候不與他說,就去了。
「要搬家了嗎,說一聲。」司揚笑笑。
他昨夜,又夢到司月了。
大冷的天,穿著破舊的棉襖,站在羊肉館子外,透過玻璃,看著那熱氣騰騰的羊肉湯,覺得那股子白汽都香。
「你就不要去了,懷著身子呢!」葉輕顏看著葉夢宛輕聲說道!
「那就今天?」司揚笑道!
「行!咱家爺們說什麼是什麼。」
「煙姐得去,這剛入門的媳婦,必須得去看看。」葉輕顏抿嘴笑道!
華雲煙白了一眼葉輕顏,罕見的有些臉紅。
一行幾人,說走就走。
到蘇城,不過十點鐘而已。
司揚帶著幾個女人上了山。
墓碑有些斑駁,照片已經褪色。
即便維護,也受不得雨打風吹。
幾個女人將貢品擺下。
司揚輕撫墓碑,點燃一根煙,笑了笑。
沒說話。
幾個女人也都理解,這男人縱然有千言萬語只怕也是在心裡說,斷然不會說出來。
「回家!」祭奠之後,司揚輕聲說道!
那個斑駁的巷子,低矮的小房子。
「你是司揚?」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看到司揚的時候,眼睛一亮。
「好些年沒回來了。」
司揚看了一眼老太太,「不是被你兒女接走了嗎?怎麼老了不中用了,被送回來了?」司揚輕飄飄的說道!
老太太面色一變,看了一眼司揚,沒說話卻是急匆匆的走了。
幾個女人都有點意外,司揚這人淡薄不假。
但很少對人如此刻薄。
打開房門,司揚看著一切還是曾經的樣子,葉夢宛找人專門維護。
她說怕有一天吵架了,司揚沒地方去。
所以,這裡收拾的很乾淨,但不能動原有的格局。
司揚在那個椅子上躺了下來,「好奇?」司揚看著幾個女人說道!
「小時候,司月很小,摘了她家兩根黃瓜,站在巷子口,罵了整整半個小時,老爺子最後賠錢了事。」
「兩根黃瓜。」司揚笑了笑。
「兩根沒吃到被搶回去的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