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說出我家主人之名,嚇汝一跳。」
「量爾等凡夫俗子,也未曾見過天上宮闕。」
「還是速速退去吧。」
「不要在這裡自找麻煩。」
夏心昭都要被對面給逗笑了。
知道天上宮闕長什麼樣嗎?
就擱那天上宮闕。
如果是最早的那一批神二代。
那麼不好意思。
夏心昭基本上都認識。
而且基本上也沒有誰是絕對得罪不起的。
「曹公,這些人太囂張了。」
「容小弟教訓他們一下。」
曹弈無所謂的擺擺手。
夏心昭這個馬仔還是比較有作用的。
又有實力,又有地位,同時自帶了一群小弟。
現在遇見事情。
基本上不用曹弈親自出手了。
嗯……想他曹大丞相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
總是與一群凡夫俗子,爭強鬥狠,太過於有失體面。
曹公高坐看台上。
便見夏心昭帶著小弟們,很快就將盆地出入口處的一干人等制服在地。
對方也沒有想到,來者竟然如此兇猛。
甚至沒有撐到援軍,就被當場拿下。
東方灼與雷明頓·羅曼互相對視一眼。
兩位「鐵血武士」都覺得曹弈這小子有點膨脹了。
不過一想到曹弈今年才二十六歲。
兩位「鐵血武士」又覺得,曹弈膨脹是應該的。
年輕人就是應該膨脹。
年輕的時候取得如此成就還不膨脹,那要什麼時候再膨脹?
他東方灼二十六歲的時候,不過一介凡夫俗子。
在海上漂泊度日,給大海盜當馬仔為生。
雷明頓·羅曼,雖然是黃金家族創始人之一。
但他二十六歲的時候,也不過就是一馬前卒而已。
根本算不得有什麼大成就。
反觀曹弈,二十六歲便已經打遍神之領域以下無敵手,威名遠播萬界。
雷明頓·羅曼時常在想。
自家的這個大傻丫頭,眼光倒是毒辣的很。
這麼多年不結婚。
一結婚就結個超級大保底。
估計也只有曹弈這樣的男人,方才能鎮住他家的大傻丫頭了。
「什麼人?」
「快住手!」
當曹公大搖大擺的走進盆地時。
提前進入盆地的隊伍,總算是姍姍來遲。
隊伍的領頭人,是一名青年。
他身姿挺拔,英武不凡,帶有一種親和與威嚴並存的魅力。
青年穿著一身白袍,腰懸佩劍,賣相看上去確實是不錯。
「雖然是無主之地,但總要講個先來後到吧。」
白袍青年蹙眉朗聲道。
「既然是無主之地,那麼便是有德者居之。」
「先來如何?」
「後到又如何?」
白袍青年本想再開口,讓夏心昭先放人再說。
但當他仔細打量夏心昭時,卻是心下一驚。
漫長的歲月,毫無意義的在命運循環河流外走過。
越是古老的回歸者,記憶便相對越模糊。
不過模糊不代表失憶。
當遇見熟悉的人、事、物時,還是能夠回想起來的。
「你……」
「你是夏心昭……?」
「哦?」
對於白袍青年,夏心昭的印象,反倒不怎麼清晰。
這說明白袍青年的身份地位,與夏心昭並不對等。
夏心昭上下打量著白袍青年。
「哦……」
「我倒是誰。」
「你是那一位的記名弟子。」
「隨著那一位,到訪過我父神國。」
進入正神體系的偉大存在,不好直呼其名諱。
容易禍從口出。
夏心昭口中的那一位,指光明主法則十二真神之一。
後世人將職業體系完善的那個大時代,稱之為是最初時代。
與最初時代緊密相連接的大時代,稱之為第一時代。
據夏心昭探聽到的部分秘聞。
混沌時代與最初時代這兩個大時代,是神明爭奪至高神位的大時代。
最初時代開始後,各大主法則的至高神位敲定。
而至高神位上的至高存在,狀態相繼出現一些未知的問題,紛紛陷入沉睡。
當所有至高存在盡數陷入近乎永恆的沉眠後,便迎來了下一個大時代,也就是第一時代。
第一時代,又稱之為是諸神時代。
隨著至高神位塵埃落定,各大主法則的十二真神、四十八正神之爭,相繼落下帷幕。
第一時代中,至高存在沉眠,而諸神並存,如大日凌高空。
是最為璀璨、繁榮的大世。
在第一時代過後,諸神開始輪迴,不再於同一時代齊聚。
這也算是後世愈發黯淡的原因之一。
包括夏心昭在內的第一批神二代,全部都是第一時代的大世生靈。
如果處於同一段歲月中。
那麼彼此之間,基本上都是認識的。
再往後時代的神二代,夏心昭肯定是不怎麼了解的。
但在夏心昭看來。
越往後的神二代,含金量應當越低。
隨著時間推移,神明的神性光輝將越來越大。
人性光輝最閃耀的地方。
應當全都是對第一時代的記憶。
徐星河有些頭皮發麻。
他打著真神弟子的頭銜,好不容易拉扯起來一支規模、實力,都還算是不錯的隊伍。
結果竟然在紫氣山脈中碰見真正的頂級神二代。
哪怕在第一時代那樣的璀璨大世中,夏心昭都可以算作是最頂級的那一批神二代。
而他徐星河。
只能算作是神二代圈子裡的邊角料。
雖說記名弟子也算是弟子。
但與子嗣、傳承者相比較,就完全上不得台面了。
「難為夏公子還記得在下。」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第一時代,早已是虛幻泡影。」
「曾經種種,不提也罷。」
徐星河將手掌懸在腰間劍柄上。
從職業體系的角度來講。
「執劍人」是相對克制「逐夢人」的。
現如今,神二代的光環皆不過是昔日榮耀。
他徐星河,還真沒有給夏心昭面子的必要。
「鏘——!」
徐星河腰間明光聖劍出鞘,直指夏心昭。
「夏公子,還請放人吧。」
「否則休怪徐某不客氣。」
「徐星河!」
突然,夏心昭一聲大喝。
「曹公面前,豈容你如此放肆?」
「勸你莫要自誤!」
什麼曹公?
經夏心昭這麼一說,徐星河才終於反應過來,夏心昭竟然一直沒有站在隊伍的主位上。
另有一名卓爾不凡的年輕人,眾星捧月一般,站在隊伍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