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月圓夜。
李青煙站在房頂,手持滄海,「我這是在當吉祥物麼?」
金鈴鐺碎掉,她就沒了靈力。
【我們宿主這麼可愛,當個吉祥物也是不錯】
飛叉回來之後就開始啃胡蘿蔔,咔嚓咔嚓的聲音讓李青煙覺得眼根痒痒。
『你才可愛,我要當霸氣的王。』
隨後綠鸚鵡落在李青菸頭上,嘴裡喊著,「吉祥物,吉祥物,吉祥物。」
聽風在下面抱著肚子哈哈大笑,笑著笑著被林湖給了一巴掌。
「不是吉祥物,這片雲散去,將月光引到這裡。」
林湖指著桌子上的白水珠。
李青煙乖乖點頭。
「都是長輩,你這小東西倒是不聽我的話。」聽風被林湖拽著尾巴,又疼又害羞卻不忘和李青煙吵架。
李青煙撇撇嘴,「你要當我大師奶我就聽你話。」
狐狸臉羞得通紅,剛要說話被林湖捂住嘴。
恰好葉聞舟領著大公主樂顛顛進來,大公主還在幫著葉聞舟和穗安傳話,就聽到這麼句話。
大公主倒是很淡定,只是葉聞舟直接愣住腳下絆到院門門檻上,嘰里咕嚕滾到林湖和聽風身前。
林湖低頭看他,「小師弟……」
葉聞舟起身指著他們兩個,「你們居然……」
話還沒說完當即就昏死過去。
「小師弟……」
「臭小子。」
「葉先生。」
下面亂作一團,李青煙舉著劍引著月光,還不能亂動。
『這點事情就嚇昏過去?不太行,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這要是知道我是誰生的,我兩個爹是誰,他不會直接瘋了吧?』
【應該……不能吧……】
飛叉現在也不確定。
其他人都去看葉聞舟,只有李青煙一個人迎著月光。
白水珠照射到月光之後開始變幻,透白的蓮花憑空出現。
「這是什麼東西?」李青煙歪著腦袋,珠子變成了蓮花。
【神池蓮花,始神隕落後,徹底消失】
飛叉戴著眼鏡翻書,很是認真。
李青菸嘴角抽搐,『你裝文化人的時候有點像鬼上身。要我給你畫幾道符不?』
【宿主啊,我本來就是文化系統】
李青煙都不想提飛叉當年在系統文化考核中倒數第一的名次。
李青煙從屋檐上下來,衝著屋子裡喊道:「出來吧,蓮花開了。」
其他人聽到聲音走出來,林湖衝著大公主招招手,「勞煩拿出紅銅錢。」
大公主將紅銅錢放到桌子上,由著李青煙落下一滴血。
穗安的身形便顯現出來。
「弟妹莫怕。」林湖伸出手,幾道符紙從天而落將穗安圍住,「侄孫把蓮花送進去。」
李青煙端起蓮花走入符陣,她剛進去,明藍色光乍現照亮整個宴府。
周圍符紙變成布簾讓人看不清楚裡面什麼情況,李青煙手裡多了件藍色衣衫,看著眼前的穗安,遞過去,「別怕。」
穗安接過衣服穿上,重重呼出口氣,好久沒有感受到地面,她光腳踩在地面上,終於對活著有了實感。
布簾消散,李青煙拉著穗安往前走,走著走著她腳上就多了雙鞋子。
穗安衝著眾人行禮,「多謝諸位……」
林湖扶起她,「不用謝。你父親與宴序和李琰在喝酒,他歲數大了,猛然見到你活過來怕受不住。」
穗安點點頭,「我夫君他……」
這個問題就尷尬了,李青煙指著屋子裡,「人暈著。」
就簡單講述發生的事情,穗安說葉聞舟大驚小怪,就讓他先昏著。
穗安撿起地上的紅銅錢遞給大公主,「多謝你這些年護著我,若非你我早就魂飛魄散。」
大公主搖搖頭,「不必謝我,你也幫我了許多。讓我知道……不說了。」
穗安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大公主。
大公主告訴她自己如今有母親護著,不必再擔心。
大公主將紅銅錢放到李青煙手心裡,「既然穗安能用你的血現身,想必這東西與你有些淵源,放在我這裡沒有用。」她說自己要回去找母親。
大公主和劉瑤是誰也離不開誰,家人就是要一直在一起。
臨走前大公主回頭看向穗安,「穗安,往後你要歲歲平安。」
穗安衝著她行了大禮。最開始穗安被當做妖物,險些進了煉丹爐,多虧了大公主捨命相救,這大禮,大公主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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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端著碗看著葉聞舟,「掰開他的嘴。」
紅雨當即上手掰開葉聞舟的嘴巴,李青煙直接他嘴裡倒了一勺藥。
葉聞舟眉頭皺緊,迅速睜開眼睛,「yue~」
還沒等吐就被李青煙捂住嘴巴,「小師爺終於醒了。」
葉聞舟閉上眼睛揉揉眉心,「剛才好像做了個夢。我夢到小殿下說讓聽風當你大師奶。」
「咱們門派本就人丁稀少,我大師兄若是成了斷袖,那可是雪上加霜……」
李青煙微微一笑,「不是夢,是真的。」
葉聞舟即刻下地,抽出掛在床邊的桃木劍,「老子要斬了那個狐狸精,這個狐狸精果然是沒安好心。」
還不等李青煙說話,穗安從屏風後走出來伸出個腳將人絆倒,然後壓在地上揪住他耳朵,「鬧什麼鬧?三十三的人了,還這麼胡鬧。」
葉聞舟剛想回擊,結果就聽到穗安的聲音,立即消停,「娘子,你身體恢復了?」
激動地尖叫出聲。
嚇得李青煙捂著耳朵往外走,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子裡『啪啪』巴掌聲。
「嘿嘿……娘子你打我了?嘿嘿……」葉聞舟的聲音像是個傻子。
李青煙看著林湖,「大師爺,要不你換個小師弟?這個好像傻了。」
聽風點點頭,「這孩子確實傻了。」
林湖盯著聽風,「不是你當初要死要活非要養著他麼?」
聽風抱著胳膊,「誰說的?」
林湖瞪了他一眼,聽風瞬間消停下來。
李青煙看著他們笑著笑著,忽然安靜下來,接下來就是服用登雲草。
服用登雲草有很多禁忌,李青煙有些糾結。
「在苦惱什麼?」李琰回來時有些微醺,額頭抵著李青煙的額頭,「小崽子不開心?」
李青煙往後仰頭,「李琰,你臭了。」
李琰坐在她旁邊,「完了,崽子大了嫌棄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