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紀淵一凜,其實沈祭說到那個編號和巴山冷杉的果子時,他也想到了,只是沒想到臭小子竟然這麼……聰明。
「這也是你媽媽教你的??」
沈祭嘆了口氣,隨即搖了搖頭。
沈紀淵鬆了口氣,他就說麼,蘇倩再神也不能把一個三歲小孩兒教成福爾摩斯吧?
可他的氣還沒松完,就聽沈祭又道,「其實是我吃了一種能讓身體變小的藥,我其實是名偵探來著……」
沈紀淵還以為他會說個什麼有建樹的話出來呢,聽到這裡便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滾蛋!」
沈祭嘿嘿一笑,「爸爸,我這麼聰明,你真的沒懷疑過嗎?說不定我真是名偵探呢?」
沈紀淵嗤笑了聲,「你見過穿尿不濕的名偵探?」
沈祭:「……」
他沒穿尿不濕好嗎?!
那明明是你非要給我穿的麼!
沈祭不想搭理他了,這時曲流螢也在周圍查看了一番後走了過來,「老闆,你看看這個。」
她將一個文件夾遞給沈紀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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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紀淵愣了愣,隨即接過來打開看了看,這一看神個人的神經都跟著跳了一下。
他猛的瞪大眼,這份文件,竟然是他們沈氏集團的財務報表??
沈紀淵快速的瀏覽了一下,發現在報表上還被用紅筆圈了不少數字出來。
一開始沈紀淵還沒看明白圈起來的是什麼意思,直到翻到最後兩頁才驟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他上個季度發現的,有問題的地方麼?
有人在關注他們沈氏集團的財報?
沈紀淵緊緊的皺起眉,這份報表又為什麼會在這裡,又是誰在這上面圈的數字?
是年匪嗎?
還是路年?
或者蘇倩?
沈紀淵眸光幽深的又打開了另一份文件,這竟然是一份業務合同。
而業務的甲方竟然是鼎盛集團有限公司清豐分公司??
鼎盛集團就是沈氏集團,可他作為鼎盛集團的董事長,怎麼不知道鼎盛集團在清豐縣還有分公司??
沈紀淵整個大腦都懵了,他快速的翻到合同最後看了看,發現合同的公章確實蓋的是分公司的合同。
而簽合同的人名字叫吳志文。
沈紀淵並不認識這個人,這人是如何在拿到集團的公章等證件開設分公司的?
而且,鼎盛集團就算要開分公司,也不可能選擇清豐縣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十八線小縣城。
沈紀淵緊緊皺起眉,他又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合同,竟然發現這份合同還是跟兩龍玩具廠簽的。
兩龍玩具廠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家玩具廠。
鼎盛集團雖然業務廣泛,但也並不是覆蓋了所有行業,玩具行業就沒有涉獵。
而且鼎盛集團所有分公司的業務都必須跟著總部業務走,除非有特別申請當地業務線的,可以自主開拓。
但這樣的業務線在鼎盛集團中很少。
可這家分公司竟然涉獵了玩具行業?
沈紀淵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四年前的『走馬』遊戲,用路年的話來說,他早就被人盯上了。
如果這個分公司屬實,而且真的跟玩具廠有關……又參與了一些讓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的話。
沈紀淵不敢想。
無論這個分公司是否合規合法,那他都脫不了干係。
沈紀淵深深的吸了口氣,他啪的合上文件夾,沉聲問道,「這是從哪兒發現的?」
曲流螢指了指角落的一個柜子說,「那裡面,不過裡面就這一份文件,沒別的東西了。」
沈紀淵皺著眉邁步走過去看了看,果然看見已經空了的柜子,裡面什麼也沒有了。
這份文件真是路年他們留下來的嗎?
留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是早就預料到他們會來到這個地方,故意給他的看的?
可是這怎麼可能……
合同上的日期是一個月之前,也就是說一個月之前他們早就預料到了他們會來這個地方?
所以,年匪也是故意把沈祭帶來這個地下室的麼?
是了!
沈紀淵猛的反應過來。
年匪把沈祭帶來這個地方,確實是故意的。
因為,他早就知道沈祭會回歸沈家,而蘇倩也早就知道,他沈紀淵無論如何犯渾,無論如何戀愛腦和瘋癲,也不可能拋棄自己的孩子。
無論他對這個孩子有沒有感情,以他沈紀淵的脾氣,在知道沈祭的遭遇後,也會找人查一查到底是誰關了他。
所以這就是一個瓮,而他是被請進來的君。
只要沈祭曾經來過這個地方,只要沈祭能知道這個地方,那他遲早也會找到這裡,發現這份文件。
沈紀淵很疑惑,可路年如果都能查到這些他不知道的東西,為什麼不直接把資料給他呢?
是不能,還是說……不信任?
如果是不能,那就是路年現在還被掣肘著,他無法正常的行動,根本不可能直接把資料直接給他。
就像那份優盤裡的犯罪證據一樣,也是通過沈祭這個媒介給到警方的。
如果是不信任……也就是說,他自己的身邊,有不穩定因素。
鼎盛集團內部,或許並沒有表面上看的這麼祥和平靜。
所以他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讓他自己來發現問題所在。
沈紀淵的腦神經都跟著自己的想法緊緊的繃起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幽深的眸子深不見底。
看來……是時候清掃一下集團的垃圾了。
沈紀淵正想的出神,地下室的樓梯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站在地下室的兩大一小神情均是一凜。
「老沈?」趙仝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沈紀淵鬆了口氣,沉聲應了聲。
趙仝快速的從樓梯口上走了下來,他驚訝的掃了一眼這開闊的地下室,「這還真有這麼個地方啊?」
沈紀淵將文件資料收好,道,「出去再說。」
「神情這麼凝重?」趙仝愣了愣,問道,「怎麼了這是,發現什麼了?」
沈紀淵沒回答他的話,扭身提起地上的沈祭轉身就走。
趙仝嘿了聲,只能跟著又往上走。
幾人走上去後,就看到祝融正守在雜物間的門口看守著,見他們上來,他神情凝重道,「老闆,剛才有輛車從這後面的道上山了。」
趙仝詫異的問道,「上山?」
這不是玩具廠的車麼,上山幹什麼?
祝融點了點頭,「車子蓋著黑布,但看起來應該是個空車。」
沈紀淵神情一凜,之前沈祭的話讓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亮光,他想了下道,「趙仝!讓派出所的民警把車子開過來,帶我們跟上去!」
趙仝看著他嚴肅的臉色,皺起眉,「怎麼了?」
沈紀淵道,「車上說。」
說著他把沈祭往曲流螢懷裡一塞,「小曲,你帶小祭先回酒店,我……」
他的話都還未說完,就聽沈祭嚴肅道,「爸爸,你必須帶我去!」
沈紀淵擰起眉,「別胡鬧!」
沈祭鄭重道,「爸爸,我沒胡鬧,你想,如果山上真有我們想像中的那東西,邢重叔叔也不在,你們……認識麼?」
沈紀淵一愣。
是啊。
烈椒這個東西,不是誰都能清楚的分辨出來的。
這個案子是刑偵隊和緝毒隊聯合辦案,趙仝是刑偵隊的,不一定對烈椒有清晰的認知。
而他和派出所的同志們,就更不用說了。
這裡所有人,真的只有沈祭一個人能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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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們就今天有點事更晚了,明天還是六點多七點更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