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三豹,你就不要再出餿主意了,更不要危言聳聽。」
「就是,說什麼只要研究就可以奪取水土能力,怕不是在做夢,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能,估計我們還沒接近那兩個人就死翹翹了。」
「亭子說的沒錯,這個就不要想了,我想好好活著。」
「還有,你也不要說什麼他們不讓我們離開,是故意把我們圈養等那個兇手來殺。」
「要知道這裡可是沙漠深處,沒有直升飛機,徒步的話要走好幾個月才能到達這裡。」
「你說誰能一次帶夠幾個月的飲用水在這沙漠裡走幾個月?」
「就是,根本不可能的!」
「好了,別再說了,我們睡覺。」
這人說完就翻身一躺,睡了,隨後發出呼嚕聲。
除了閔三豹,閔大龍兩人外,另外三人也背過身躺下睡覺。
閔三豹看看四人,牙齒咬的咯咯響,身為他們閔族人,居然如此的膽小。
閔大龍拍了拍自家三弟肩膀,「老三,先睡吧,有事明天再說。」
說完,閔大龍也躺下了,只留閔三豹滿心無力。
雲離在他們睡下後,沒有立刻進去,抬步去了隔壁房間。
那屋子裡的那個人(閔三豹),她要留到最後,給他碎四肢,經歷極致痛苦才能死去。
一個普通人居然妄想奪取異能者異能,和曾經一些世界的瘋狂研究者很像。
她討厭的很!
帶著對閔三豹的厭惡,接下來她動手的速度更快了,一個房間六個人,不用五分鐘就全部解決。
兩個小時過去,她殺光了十八個房間共108人。
這一排土屋有二十間,除了剛才閔三豹那一個房間,只剩下最後面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裡和其他房間不同,只住了一個人,還是一個神神叨叨,大半夜不知在鼓搗什麼不睡覺的人。
雲離仔細觀察,看到他在地面用石子寫了好多數字符號,嘴裡還在念念有詞。
「一個人的能力必是體現在身體上的,一定有一個承載體。」
「是大腦,經脈,血液,或者是內臟?」
「只要找到承載體就一定可以奪取上面的能力。」
「想法有型,可是該怎麼拿下能力那麼強的人?」
閔空抓抓腦袋,顯的很是煩惱。
雲離眼神變的越發冷冽了,這人是個研究者,估計還是個很有本事的研究者,不然不會有一人住一屋的特權。
在聯繫前面那個房間人說的話,想來,他們肯定通過氣。
往空間看了眼手錶,夜裡2點,時間還很充足。
雲離這次沒有悄無聲息進去,而是一腳踹開了門。
閔空頓時抬頭,在看到雲離那一刻,他立馬就明白了什麼。
臉上是驚恐害怕,但眼底卻是激動的興奮。
雲離想,他該不會是想把她抓了研究異能在身體什麼部位,然後研究奪取吧。
她冷笑一聲,「想知道異能在身體什麼部位?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異能在哪裡。」
閔空臉上驚恐害怕褪去,目光灼灼盯著雲離,仿佛在催促你快說,快說呀。
「在靈魂中哦~」
她說的是實話,但語氣聽著就像是在嘲弄人一樣。
閔空果然皺起眉頭,「這不可能,你在撒謊!」
雲離抬手打了一個響指,精神力擴展開來,屏蔽這個房間的一切聲音不往屋子外傳。
「你配……讓我撒謊?」
雲離那蔑視的眼神,讓閔空很是惱怒。
雖然生氣,但他理智還在,並沒有衝上去對雲離做什麼。
而是起身走到床上坐著,目光如狼一般看著雲離,提出一個異想天開的要求,「你能讓我研究?」
「只要我研究出想要的結果,我就任由你處置怎麼樣!」
雲離目瞪口呆,這人怕不是有病,讓他研究都被切片了,還任由你處置。
難不成碎肉還能跳起來捂他口鼻不成。
不對……
雲離仔細注意他神態,發現他不是異想天開說笑,而是在哄小孩。
這是真的把她當小孩了。
有點生氣。
她決定在殺死他之前,先給他點精神折磨。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說異能是在靈魂中?」
閔空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雲離繼續說,「那是因為我還有其他九十九世記憶,不光每一世……記憶都記的一清二楚,身上還有著從其他世界獲得的異能。」
說完不顧閔空越發亮的眼神,豎起一根手指,一絲雷電纏繞在手指上噼里啪啦響著。
「看,這就是異能。」
「想要?」
她聲音帶著蠱惑。
「想要!」閔空下意識喃喃,理智快被這頗具有研究的事給占據了。
「可惜……」雲離促狹笑,「你沒機會研究,更沒機會得到異能。」
閔空豁然站起來,臉上表情瘋狂,「你不是說異能是在靈魂中的?所以我有機會的。
只要我下一輩子能投胎到有異能的世界,我一定會想辦法留住記憶和異能。」
雲離笑了,毫不留情潑冷水,「你沒機會的,因為你罪孽深重,下輩子投胎不可能還是人,只會是研究室里的小白鼠或者其他牲畜。」
「不可能!」閔空突然變的激動,「你胡說,我這一生都在做研究,致力造福人類,怎麼可能罪孽深重,只會功德無量。」
雲離對他這話有了那麼點好奇,遂問道,「哦,那你說說你都做了什麼造福人類的研究。」
提到自己曾經做過的研究,閔空一瞬間變的自信滿滿。
「我第一項參與的偉大研究就是關於人體有多少水分,從而得出人類身體大部分是由……」
「砰!」
「啊啊啊……」
閔空話沒說完雲離就一錘子砸了他的腿。
雲離不知道其他一些研究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她知道關乎人體的研究都是殘忍的。
所以,她一生氣就對閔空出了手。
閔空躺在地上哀嚎,雲離冷著臉走到他身旁,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後,舉起錘子就砸。
閔空的一條腿痛的根本動不了,想避都避不開。
心裡一發狠,抬手就打雲離腦袋。
其實他更想拿東西砸她,但很遺憾,他手能夠到的地方什麼東西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