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93章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一腳踹開督撫大門!

第93章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一腳踹開督撫大門!

2026-02-08 22:55:47 作者: 出走浪浪山

  藍色保時捷駛出陳家那座沉澱了歲月的老宅。

  車窗外的軍區大院退去,街景變得喧囂,車子最後拐入一條綠樹成蔭的專用車道。

  道路盡頭,是一片依山傍水的小區,紫氣東來。

  這裡是江城權力的心臟,一草一木都透著威嚴。

  周然坐在后座,林清雪正在一旁用平板電腦處理著幾份加急文件。

  手指在屏幕上敲擊,發出輕微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老闆,查到了。」

  林清雪手指一頓,推正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劉建國發病的時間節點,是半個月前。

  那天,他去視察了江城新區的開發進度,回來後就開始畏寒,怕光。

  陪同他視察的人員名單里,有一個名字很眼熟。」

  她將平板遞到周然面前。

  

  屏幕上,一張照片被紅圈標出。

  那是一個身穿唐裝,手持羅盤的老者,眼窩深陷,顴骨高聳,正陰惻惻地笑著。

  周然瞥過照片,嗤笑出聲,

  「是這幫陰溝里的老鼠。」

  這副尊容,和昨晚在宴會上被他隨手捏死的「厲鬼煞」,眉眼間有七分神似。

  那股令人作嘔的屍臭味,隔著屏幕都能聞出來。

  「他叫鬼牙道人,是厲鬼煞的師兄,無極門在世俗界的代言人之一。」

  林清雪補充道,

  「資料顯示,他是宋家花了重金請來的『供奉』,在京城上流圈子裡被奉為神明。」

  周然靠回椅背,敲擊著真皮扶手。

  「神明?」

  他笑了,眼神卻無波瀾。

  「現在的世道,什麼阿貓阿狗披上一層皮,都敢自稱神明了。

  也好,昨晚那隻小鬼沒吃飽,今天正好送上主菜。」

  車隊在別墅區大門前停下。

  荷槍實彈的衛兵攔住去路,目光在兩輛陌生的車上掃過。

  陳國棟的車在最前面,搖下車窗出示了證件。

  衛兵一見,挺身敬禮,抬杆放行。

  周然的車正要跟進,一名黑西裝,戴耳麥的安保主管橫身擋在車前。

  「這輛車不能進。」

  主管板著臉,用下巴對著車頭,

  「劉府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陳雅見狀,推門下車,踩著高跟鞋快步上前,柳眉倒豎:

  「周先生是我爸請來給劉伯伯看病的,你憑什麼攔?」

  「看病?」

  主管的目光在車裡紋絲不動的周然身上掃過,不屑地嗤笑出聲。

  「陳小姐,不是我不給陳老面子。

  只是近來打著神醫旗號招搖撞騙的人太多。

  劉夫人已下了死命令,除了宋少請來的鬼牙大師,其餘人等,一概不見。」

  提到「宋少」和「鬼牙大師」,主管的腰杆挺直不少,一副狐假虎威的姿態。

  陳雅氣結:「你!」

  「讓他攔。」

  車窗降下,露出周然平靜的臉。

  他沒有看那個主管,而是抬頭望向別墅區上空。

  在常人眼中,這裡是依山傍水的風水寶地,紫氣東來,貴不可言。

  但在周然的魔瞳中,整座劉府上空盤踞著一層厚重的黑雲。

  那不是雲。

  是怨氣凝成的無數黑絲,織成法網,將府邸死死纏住。

  小區正中央,一道猩紅血煞沖天,刺破了原有的官運紫氣。

  「好一個萬箭穿心局。」

  周然收回目光,視線終於落在那個主管身上。

  只一眼。

  主管周身一窒,寒氣自腳底直竄頭頂,心臟被攥緊,無法呼吸。

  他想說話,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那個年輕男人推門下車。


  周然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到主管面前。

  「我不喜歡等人,更不喜歡被人攔。」

  主管雙腿發軟,膝蓋一彎,「噗通」一聲跪倒,冷汗打濕了後背。

  周圍的衛兵大驚失色,剛要舉槍,陳國棟已大步走來,眼神凌厲。

  「住手!

  都把槍放下!」

  陳國棟退休多年,可上位者的威壓猶在。

  他瞥向跪地的主管,語氣不善:

  「周然是我女婿,見他如見我!」

  主管早已嚇破了膽,趴在地上抖個不停,頭都不敢抬。

  「走吧。」

  周然沒有再多看那螻蟻一眼,徑直向別墅大門走去,

  穿過前庭,還沒進屋,一股檀香味撲鼻,其中夾雜著難以分辨的腐臭。

  大廳內,人影綽綽。

  劉夫人坐在沙發上,眼眶通紅,嘴唇乾裂。

  在她對面,坐著一個年輕男子,正是宋家大少,宋青書。

  宋青書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把玩著一個玉件,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伯母,您就放心吧。

  鬼牙大師是我父親特意從陰山請來的高人,有他出手,劉伯伯的病,藥到病除。」

  「那就借你吉言了……」

  劉夫人嘆了口氣,剛想說話,門口傳來的一陣騷動打斷了她。

  眾人回頭。

  只見陳國棟領著一行人闊步走入。

  當宋青書的目光落在周然身上,他臉上的笑容收斂,手一抖,玉件「啪」地掉在地毯上。

  「周……周然?!」

  宋青書受驚,從沙發上彈起,臉上血色盡褪。

  雲頂天宮的消息被封鎖,但他身為宋家核心,怎會不知?

  這可是宋家在江城最後一盤棋。

  絕對不能栽在他手裡。

  「宋少,好久不見。」

  周然雙手插兜,信步走進大廳。

  目光掃過吊燈,最後落在宋青書驚恐的臉上,饒有興致地開口。

  「聽說你在找醫生?」

  「正好,我這人不會治病,但專治各種不服。」

  宋青書下意識後退兩步,撞到身後的茶几,發出一聲悶響。

  「你……你想幹什麼?

  這裡可是劉府!

  你敢在這裡撒野?!」

  「撒野?」

  周然輕笑,目光越過這隻驚弓之鳥,投向大廳中央。

  那裡擺著一張臨時搭建的法壇。

  一個身穿黃色道袍的老者,正手持桃木劍,圍著一口巨大的水缸踏罡步斗,口中念念有詞。

  水缸里,劉督撫赤裸著上身泡在黑色的藥液中,雙目緊閉。

  面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額頭上青筋暴起,似乎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而在水缸四周,點著七盞油燈。

  火苗不是正常的橘黃色,而是慘澹的幽綠,在無風的室內劇烈跳動,拉扯出猙獰的陰影。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治病?」

  周然的聲音驟然轉冷,整個大廳的溫度降至冰點。

  「七星燈里燒的是屍油,水缸里泡的是五毒散。」

  他上前一步,指著那名還在裝模作樣的道士,字字如刀。

  「你這不是在救人。」

  「你這是在煉屍!」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