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傑瑩想的沒錯。
她想干導演的話,都不需要等到晚上。
何夕現在就能滿足她。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何夕是這部電影的投資人。
劇組開工的每一分鐘,燒的都是他自己的錢。
不可能真的把這些寶貴的時間和錢,浪費在讓袁潔瑩干導演這件事情上。
哪怕是袁傑瑩眼神挑釁,眼神勾人,表情挑釁,小腳丫也開始不安分的磨磨蹭蹭……
「強哥。」
何夕直接找上了劉煒強。
「我前段時間打拳,傷到了腰,突然有點不舒服。」
「我去休息會,劇組你先盯一下!」
有大手子當副導演的好處,此刻顯現出來了。
有劉煒強在,何夕離開個一兩小時,問題不大。
劉煒強也聽說了何夕去日本打拳的事,雖然江湖傳聞他一巴掌扇飛了日本年輕一代最能打的。
但是沒看到現場畫面,劉煒強就只當林迪胺他們在吹牛逼。
現在聽何夕說腰傷了,他沒有任何懷疑,並且也再次肯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斷。
他就說何夕一個19歲的小屁孩,怎麼可能把一個30歲的日本空手道最強秒殺。
不河裡嘛!
留下暗傷需要休息的何夕,就真實多了。
「去吧,劇組交給我!」
劉煒強帥氣從容的接過劇組指揮權。
而袁傑瑩卻也站了起來。
「我學過護理,去給導演推拿一下吧。」
劉煒強頭也不回的擺擺手。
「去吧,剛好接下來沒有你的戲,好好推,別讓導演受到二次傷害就好!」
「嗯嗯!」
袁傑瑩小雞啄米般點頭,裝模作樣的找助理要了個醫療包,就進了何夕的休息室。
「大家不要擔心,導演只是前幾天在日本跟小鬼子打擂台,不小心受傷了。」
「應該沒什麼大事,很快就好了!」
劉煒強笑著安撫劇組其他人。
而聽到他的話之後,一些沒有人脈消息來源的新人,和還沒有收到消息的幕後人員,頓時豎起了耳朵。
「導演在日本打擂台,打小鬼子?贏了嗎?」
「沒錯,七戰全勝,冠軍!」
見大家都很好奇,劉煒強幹脆先不著急開工,轉而講起了自己聽到後又加工過的,何夕打穿日本空手道年輕一代的故事。
遠處,一些同樣聽過消息的人,也在小聲給周圍的人科普。
「我同你港,夕哥他啊,真的好威的……」
整個劇組,瞬間成為了何夕的日本之行故事分享茶話會。
雖然耽誤了一些拍戲的時間,但是卻也改變了很多人對何夕的看法,讓他的形象和身高一樣,瞬間高大了起來。
甚至一些原本打算在劇組混日子的人,也都悄悄的改變了想法和態度,準備在接下來的工作里,更加積極用心一些。
不能讓跑去日本打小鬼子的英雄寒心。
嗯,老一輩的港島人,很多都經歷過或者父母經歷過抗戰,在抗日這件事情上,他們是認真的。
反觀灣島……
而就在眾人開茶話會的時候,休息室里,袁傑瑩真的幹上了導演。
「怎麼樣,我乾的還不錯吧?」
袁傑瑩捋捋額頭的汗水,獻寶似的說道。
剛才一個多小時,何夕這個正牌導演被全面壓制,只能動動嘴皮子而已。
不過嘛,袁傑瑩確實幹的很不錯就對了。
「幹得漂亮,繼續加油!」
袁傑瑩得到誇獎,頓時滿臉的驕傲,不過很快,卻又冷下去。
「哼!我突然想到,我們剛才的樣子,在你的劇本裡面似乎也有一段。」
「就是富二代跟女友愛在一起的那段!」
「你劇本早就寫好了,然後去日本又挖了個大凶的新人回來。」
「你剛才很長一段時間都閉著眼睛,不會是在幻想是她吧!」
「好啊,我就知道你動機不純,挖她回來,肯定是看上了她的大凶!」
「男人果然都沒有好東西,我看透你了!」
袁傑瑩遺憾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旺仔,轉身就想離開。
何夕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一把將她按住。
組裝過電腦的都知道,有一種非常規的錯誤操作,叫做熱插拔。
很容易造成硬體的故障或者是損害。
所以想要更換設備的時候,一定要給硬體斷電,不能讓其維持工作狀態。
何夕作為曾經的資深撞姬黨、硬體發燒友,自然不會容許袁傑瑩犯這種錯誤。
又是半個多小時後。
袁傑瑩痛意識到了自己在硬體維護上的錯誤,並此痛哭流涕的對自己剛才的錯誤言論,進行了清除深刻的自我檢討。
並表示,以後在劇組,絕對會好好聽導演的話,不讓乾的就不干,更不會再隨意揣測導演跟女演員之間的關係。
同一時間,劇組的一個角落裡。
濱崎布拉住了神乃麻美。
「麻美內桑,你對導演的感覺怎麼樣?」
神乃麻美剛來港島,聽不懂粵語,不知道大家在討論什麼。
濱崎布作為現場唯一一個全程圍觀何夕打穿空手道比賽的人,決定給她普及一下,自己的夕様到底有多頂!
一番添油加醋的解說之後,神乃麻美那本來淡然的眼神,也逐漸亮了起來。
休息了一會之後,何夕回到導演位置。
看著周圍非但沒有因為他離開而懈怠,反而更加積極用心的劇組眾人。
他不免有些錯愕。
我不在,你們竟然工作效率還提高了,要不……我走?
下午,何夕還是離開了劇組。
不是心累撂挑子,而是去了【火雲傳奇】那邊。
他晚上有一場夜戲要拍,而且還要幫袁祥仁去搞武術設計,這一晚上,可能會搞到很晚。
軋戲就跟雙開一樣,想要兩邊都保持質量和產量,就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
【火雲傳奇】劇組,何夕再次見到袁合平。
「夕仔,看你表情好像很累,兩邊跑有點吃不消吧。」
袁合平也知道何夕自己開了一部戲當導演。
對於年輕人的銳意進取,他是持包容鼓勵態度的。
但是被何夕軋戲,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痛快,所以便不經意的調侃了一句。
「八爺說的是,真的太累了!」
何夕訕笑點頭。
不過他累不是因為軋戲,而且因為壓榨……
呃,被壓榨。
袁合平也就一說,沒打算真的敲打何夕,當即擺擺手。
「好了,去化妝吧。」
「今晚你的戲比較輕鬆,躺著就能演。」
何夕眉頭一挑。
「躺著演?」
像【心動的信號】裡面的父親那樣,在床上從頭躺到尾,睡覺都可以?
袁合平嘴角微翹,又補充了一句。
「沒錯,躺著演,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