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接連扔出十幾枚『核武』。
恐怖爆炸撕裂大地,一座深不見底的大坑,出現在遠處。
恐怖核爆,幾乎要將月亮撕碎。
儘管如此,神廟仍然安然無恙。
姜然明白,這是『紅月』的庇護。
但是,下方山峰,早已搖搖欲墜。
姜然身上,多出一根紅色長矛,洞穿他的身體。
「這就是你的手段,還不錯,距離殺死我,還差了點。」
核爆結束,遠方天際,一道身影快速飛來。
姜然感知到喬納森。
『夜魔』狀態,雙眼呈現血紅色。
喬納森登月成功後,進入暗面,在『紅月』籠罩一瞬間,就被緋紅女皇控制。
成為緋紅女皇的打工仔。
那些星金原礦就是喬納斯從那處礦場,一塊一塊,辛苦搬運過來。
幾個月下來,喬納森就如同行屍走肉。
喬納森失去自我意識,淪為『紅月』的奴隸。
姜然也確定內心的想法。
如果說,喬納森是被召喚,在整個月亮上,再也沒有比『神廟』更有吸引力。
加上這些有序擺放的碎石,星金原礦。
神廟之中,並未發現喬納森的屍體。
總結下來,答案呼之欲出。
感知到喬納森,姜然總算鬆了口氣,最起喬納森活著。
姜然嘆氣一聲,一個閃身,拔出身上血紅長矛,鮮血淋淋。
迎面撞向喬納森。
嘭。
姜然和喬納森狠狠撞在一起。
姜然一點不手下留情,好似兩人有仇,喬納森被撞飛出去,身體不受控制,掉進被核爆炸開的大坑之中。
兩人一見面,喬納森就被姜然撞的頭破血流,身體多處骨骼斷裂。
姜然從空中落下,重重砸下來。
嘭。
濺起無數碎石。
將喬納森按在地上,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喬納森仿佛不認識姜然,嘶吼著,滿眼怒火,毫無理智。
他們兩人居然有一天打了起來。
而且還是被姜單方面碾壓。
地面震動,幾秒之後,一道石牆拔地而起,緊接著,陸續出現。
幾次之後,形成一座球形堡壘,將姜然和喬納森籠罩。
球形堡壘迅速下沉。
避開『紅月』窺視。
喬納森嘶吼慘叫。
姜然置之不理。
手中拿著星金手杖,狠狠刺進喬納森的心臟,喬納森在那種刺痛下,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許久之後,喬納森清醒,瞳孔顫動,映出姜然的樣子。
「約翰。」
喬納森聲音顫抖,不敢置信。
姜然輕輕點頭道:
「喬納森,看來你要死了。」
剛一見面,姜然如此直白扎心,喬納森也是一怔,旋即釋懷一笑。
「是啊,我要死了。」
「不過也不差,能在死之前,還能見到認識的人,不是那種沒有意識的奴隸,我已經很滿足了。」
姜然輕聲道:
「不後悔嗎?」
喬納森緩了幾口氣,平靜說道:
「沒有,失敗,只是一件很正常,很平常的事情。」
「能夠登月,在『紅月』的注視下,在『神廟』中祈禱,我已經很滿足。」
「我本以為,我會老死在監獄,後來我出來了。」
「不僅如此,我還用極短的時間恢復,並且找到一條『半神路徑』,讓我有希望繼續晉升。」
「我已經很滿足。」
姜然收拾著,利用『生命枝芽』維持喬納森的生命體徵。
拿出幾支魔藥,灌進喬納森的嘴裡。
喬納森說道:
「沒必要這樣,我能接受這個結果,說實話,這樣的結果才是正常。」
「我從來沒有這麼幸運過,約翰,謝謝你。」
姜然微笑道:
「不客氣,畢竟我們是朋友。」
喬納森笑道:
「是啊,我們是朋友。我這種人還能有朋友,有酒嗎?」
姜然拿出一瓶6000年前的紅酒,說道:
「當然,這可是好酒,一支來自6000年前皇室專享的美酒。」
倒出兩杯,配合喬納森一起喝酒。
姜然喝著酒,輕聲道:
「如果不死,你會想活下去嗎?」
喬納森聞言愣了下,眼神深邃,看著姜然,陷入沉思。
姜然輕笑道:
「只是想知道,面對死亡,真的可以釋懷嗎?」
喬納森笑了笑,笑容中,多了許多無奈,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然後,在姜然的注視下,喬納森的生命氣息,逐漸消失。
姜然看著喬納森,沉聲道:
「祝你長眠無夢。」
『生命枝芽』生長出來的藤蔓,將喬納森的包裹,如同一個木乃伊。
禁錮石棺中,存在大量黑色粘稠狀物質,自由移動,喬納森放進去,那些『黑蠕蟲』,很快將其淹沒。
緊接著,在大坑中,出現一座金字塔。
姜然將所有的星金原礦都搶了過來。
經過提取,獲得大量星金,暗紅粉末,黑蠕蟲。
這三種物質全部用在這座金字塔當中。
星金融合大量金屬,在姜然手中,製造成一個個神像。
只不過,顯得不倫不類。
金字塔上放彌勒大佛,單純的裝飾品。
什麼如來佛祖,觀世音,齊天大聖,玉皇大帝等等,就好似一個巨大的手辦展櫃。
主打一個不倫不類。
姜然的操作下,形成一座巨大魔法陣,形成獨自運轉的小空間。
吸收『紅月』的力量。
『暗紅粉末』其中做到緩衝作用。
『黑蠕蟲』激發喬納森的身體,讓其發生不間斷的畸變。
身體始終保持活性。
同時,魔藥中混雜大量『冥河生還者』,配合『靈魂遊記』。
這一套保命手段。
雖說不能幫助他立即復活,但讓他死不了,還是能做到的。
姜然可不會輕易放棄。
似乎意識到被姜然騙了,『神廟』投射一道深紅色光芒,將金字塔籠罩。
受到污染,那些『星金手辦』,仿佛散發活性。
姜然好奇觀察著。
「福生無量天尊啊,我里乖乖,神秘東方力量,對抗未知邪神,都能拍一部史詩級大片了。」
金字塔承受住『紅月』的反擊。
姜然鬆了口氣,挑釁的望著紅月。
一道深紅光束,從紅月中砸下來,姜然站在金字塔上,操控數十公里內空間,陷入混亂。
讓那道光束,在混亂空間之中,不斷折射。
姜然別的做不到,但是要自保,還有自己的手段。
『神廟』之中,湧出深紅色怪物,一種不定形,漂浮在半空,介於虛和現實之間。
姜然測試一下,物理攻擊,幾乎無效。
撕裂空間,一條條黑色觸手,從中伸出來,攻擊很有效果。
颳起刺骨颶風,將那些深紅生物,逐一撕碎。
隨即一個『心靈風暴』,完成收割。
姜然傲然的站在金字塔之上,仰起頭,挑釁的望著紅月。
姜然猜測出一個可能性。
『緋紅女皇』要比姜然一直的一切『神明』都要危險。都要強大。
祂想要降臨真實世界,直接進行神降,幾乎不可能。
難度要比尤蘭達大得多。
因此,祂應該想要通過以月亮作為跳板,以另一種方式,降臨現實。
否則神廟可以理解,之前的那座魔法陣,到底是為了什麼?
姜然手裡搓出一枚更加強大的核武,只要爆炸,就有希望將『神廟』造成更加強烈的影響。
接連多次試探,姜然和『緋紅女皇』都了解對方的能力。
緋紅女皇『隔山打牛』,鞭長莫及。
無法發揮全部實力。
姜然也有能力自保,但要說反擊,也就暴力拆遷。
但是,不到最後,姜然不會選擇走這條路,他能感知到,一旦他這麼做了,『緋紅女皇』絕對不會盯死他。
被一位強大邪神盯住,這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姜然灌下幾支高價值魔藥。
守在金字塔上,恢復自身狀態,不久之後,『紅月』恢復安寧。
姜然則輕鬆一笑,看著自己的傑作,很開心。
「喬納森,你想活下來嗎?」
這是能不能在『冥河生還者』的協助下,再次復甦,這可不容易。
上一個做到的,應該就是姜然的見到的『黑法老』卡蒙。
姜然休息幾天,身體恢復後,離開金字塔。
姜然自語道:
「事情怎麼這麼多,都落在我頭上,也沒人說漲工資,一個個都白嫖。」
姜然拿出『黃金羅盤』,尋找下一個目的地。
『陰影之主』。
也是索菲亞守株待兔的目標。
一旦『陰影之主』降臨,迎接祂的不是鮮花禮炮,而是一場事關生死的廝殺。
如果索菲亞成功,那她將踩著『陰影之主』的屍體,完成晉升。
但是,創業未半,而中道出事。
姜然這個清道夫,拼了老命。
通過『黃金羅盤』,姜然得知一片至暗之地。
那是一條黑色山脈,那裡就是問題的關鍵。
姜然再次長途跋涉,在『紅月』籠罩的區域,哪裡會有黑色山脈。
長達數天時間的搜索。
姜然還沒找到那條黑色山脈,反倒是找到一處更加詭異的地方。
一座火山。
準確的說,並不是火山,而是火山的形狀。
火山口,流淌出的不是赤紅岩漿,而是黑色粘稠狀液體,充滿旺盛活性。
姜然即使相距數十公里,僅僅掃了一眼,姜然就明白,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墮落母巢』。
姜然無力吐槽,一顆小小的月亮,看著美好,但早已經被多位邪神盯上。
『緋紅女皇』,陰影之主,『墮落母巢』。
每一個都讓人顫慄。
姜然的靠近,導致『墮落母巢』的應激反應,那些從火山口流出的無定形,粘稠狀,不斷分裂,又相互吞噬掉的組織,分裂出一個個詭異生物,朝著姜然獵殺。
面對鋪天蓋地的攻擊,姜然也是愣了下。
「大姐,我純路人,路過啊,你沒必要招惹我。」
姜然表示很無語,出門溜達也能被『墮落母巢』迫害。
姜然掏出『火神之錘』,憤憤道:
「這可是你逼我的,我是無辜的。」
嘭,嘭,嘭……
接連激發炮彈,如同隕石一般,從空中落下,攻擊『墮落母巢』本體。
『墮落母巢』很受傷,龐大的無定形身體,像是洪水一般,流淌下來。
姜然放下『火神之錘』,獰笑道:
「我都說了別惹我,你不聽,現在好了,我可是很記仇的。」
姜然通過『生命枝芽』連接小聖樹,讓小聖樹瘋長,眨眼間,就成長成為一棵參天巨樹,籠罩數公里。
姜然站在樹下,朗聲道:
「你再搞我,我就神降。」
「我就不信了,偉大的尤蘭達女士,不能降臨現實世界,降臨在月亮,吞噬掉你,幫助她完成進一步晉升,相信是很樂意的。」
姜然赤裸裸的威脅。
姜然算是煩透了『生命』法則的存在。
無論是尤蘭達,還是多蘿西,還是面前的『墮落母巢』,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很難殺死。
當然了,姜然也占了『生命』法則的福利。
但是和她們相比,姜然還是弱小。
姜然沒辦法擊殺『墮落母巢』,就算讓祂受傷,都很難做到。
最有效的威脅,就是以魔法打敗魔法。
『墮落母巢』能聽得懂姜然話。
也能感知到姜然身上的『生命』法則。
只不過,細節上存在不同。
『墮落母巢』那種無序,狂亂,旺盛的生命氣息。
讓所有生命都著迷,為之痴狂。
姜然換『小聖樹』,大肆吞噬,來者不拒,也幫助姜然提升自身的生命質量。
姜然從『知識母樹』尤蘭達那裡,獲取知識。
在東大陸將自己晉升半神,之後分析『禍亂之霧』引發的生命畸變,讓他在『生命』法則上的理解,得到更大的補充。
但是與多蘿西相比,姜然還很弱小。
這次遇上『墮落母巢』,姜然認為倒也不失為一次自我提升的機會。
姜然以小聖樹為據點,與『墮落母巢』抗衡。
姜然能理解,當初在南大陸,『墮落母巢』或許能夠完成『神降』,可惜最後還是失敗。
這其中就有姜然的功勞。
如果說祂不記恨姜然,他才不相信。
姜然搓搓手,他感知到有『偷子』。
他辛辛苦苦幹活,但好處卻落到尤蘭達的手裡。
姜然嘟囔道:
「尊敬的尤蘭達女士,您能不能也照顧一下自己的眷者,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分解獲悉的『法則』能不能也分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