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藝:正陽破雷刀(破限1)】
【特性:陽氣充盛,妖物現形,此刀法可斬妖除魔】
他將那本佛門刀法破限完畢後,這門技藝便出現在了面板上。
特性介紹平平無奇,最讓陳陽意外的是最後一句。
「斬妖除魔嗎?我並沒有感覺到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他好奇地在身上摸了摸。
許是院子內並無妖魔邪祟的緣故,他沒有感覺到變化。
「看來得真正遇到邪祟之後,才能展現出這刀法的威力來。」
想到這裡,陳陽便收起了今日練功的想法,返回屋內,沉沉睡去了。
……
翌日清晨。
南宮錦敲開了陳陽的房門:「陳總捕,你我約定的三日之期已到,我們何時動身?」
這幾日,陳陽的一言一行都被她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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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陳陽是要安頓這一家子,可現在看來他每天除了在院子練功,與其餘的捕快並無二致。
雖說此去錢家鬼宅危險重重,但身為一個男人,臨行前卻不為家人考慮。
甚至也沒見他交代後事。
——這男人的心真硬。
殊不知,陳陽老早就收拾好了行頭,但今日,他沒穿官服。
裡頭套了一層蓑衣甲,外頭穿的是一身錦緞,腰間別著暗器,袖裡還藏了一柄小巧的機關弩。
做足了準備。
「南宮姑娘,既是我倆說定之事,陳某斷無推辭的道理。」
「這就可以出發。」陳陽說。
南宮錦點點頭,與另外兩名捕快一起,先去了門口等著。
臨出門前,陳陽喚來瞎子叮囑兩聲:「我出門辦個差事,你跟姐先去咱家的鋪子裡待著。」
「若是今夜子時前我還沒到家,你們就先收拾細軟,去京城也好,去臨近的縣城也行。」
「這麼危險?那你跟姐說過了嗎?」瞎子皺眉。
「我不想……」
「不想什麼?還有事瞞著我?」陳玥冷著臉出現。
陳陽怔了下,剛編好的謊話就這麼咽了下去。
望著姐姐凝視過來的眼神,陳陽一時語塞。
還是瞎子把他要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陳玥講了。
後者沉默了一會,只給陳陽留下一句話:「你不是孤身一個,家裡還有兩個人等你回來,做事前,多加些小心。」
陳陽如釋重負,卻還是對著二人說了一聲:「放心。」
只等著陳陽出了門,陳玥才又開始擔心起來。
一個人如同瘋魔般的絮叨,向著漫天神佛請願,只希望弟弟可以平安歸來。
瞎子苦笑一聲後才對著陳玥說道:「姐,你還沒見過咱家鋪子吧?」
陳玥有些懵:「咱家……鋪子?」
「嗯!」
陳玥:「咱家還有鋪子呢?我怎麼不知道?」
瞎子解釋幾句,叫她趕緊放下手裡的蓑衣材料,今天要帶她去見見自己跟哥打下來的江山。
陳玥咬了咬後槽牙,一把擰住了瞎子的耳朵:「你們倆!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咱家若是有鋪子,我何必天天編這蓑衣?」
瞎子憨笑道:「都是哥的主意,他說你性子急,又膽小。這些時日你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
「等我們這些事塵埃落定了,再給你個驚喜。」
陳玥還是氣不過,這些天起早貪黑的,她總覺著自己吃些苦頭,能叫兩個弟弟把武藝練好,一家人的日子也就能過了。
可誰曾想,這兩人竟是合起伙來騙了自己這麼久!
「上次不就叫你們兩個跟我坦白些嗎?」
「居然還瞞著我!等你哥回來,我連你倆一起收拾!」
瞎子應了一聲,僅剩的那隻眼睛也死死地望著鼻子尖,赫然是眼觀鼻、鼻觀心的套路。
「杵在這兒幹什麼?鋪子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好嘞!姐,我這就去租馬車!」
……
與此同時,剛剛上車的陳陽沒由來地打了個噴嚏。
叫南宮錦好一陣好奇。
「你都是入了印的武者了,怎得還會受到風寒?」
陳陽瞥了她一眼:「我也好奇。」
南宮錦搖頭嘆息一聲:「問你些正事。」
「南宮姑娘請講。」
「你知不知道錢家鬼宅的具體情況?」
聽完南宮錦發問,陳陽眯著眼睛好好想了想。
「我也是道聽途說,若有說的不準的地方,還請姑娘見諒。」
南宮錦點頭,示意他繼續就好。
「傳聞說,早些年的懷仁縣還不是這樣,建城初期,有一外地富商捐了好些金銀。」
「這位富商姓錢,家境殷實,當時太祖皇帝知道他這義舉後,便給他在城北處劃了個地。」
「隨後,他便用這塊地蓋了一座別院。」
「自那以後,年年娶親。」
南宮錦嗤笑一聲:「年年娶?這人的身子骨倒是結實。」
陳陽嘴角一抽,連忙擺手打斷了她的奇思妙想:「最開始的確是年年都娶。」
南宮錦:「後來呢?三年一娶?」
陳陽:「每月都娶。」
南宮錦:「……」
陳陽笑笑:「若說娶一門親,那錢家自然也遭得住,即便是年年娶、月月娶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怪就怪在,沒人知曉他娶的是哪家姑娘。」
「只知道過去那些年,他大擺宴席,宴席上每次都能見到新娘子進了屋,可卻沒見過出來的。」
「有進無出?」南宮錦打斷。
陳陽想了想,點頭應了一聲,他也不曉得錢家鬼宅的具體情況。
年代久遠,這些話也的確是道聽途說而來。
「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的,還有人說他是在修煉某種長生邪功,至於那些新娘子,懂得都懂,大概是被他煉作藥引了。」
南宮錦的臉色突然變得怪怪的:「真有長生術?」
「都說了,是道聽途說,沒什麼人信。」陳陽搖頭。
「只知道他在迎娶最後一位女子時出了變故。」
「洞房花燭夜後,一家老小全部暴斃,身上也查不出什麼傷口,但全部的血液,倒是被放個乾淨。」
「待會兒你隨我進去時,務必要小心,跟緊我,別把小命交代了。」
這幾日雖然她看陳陽練過所謂的『除魔』刀法,但她卻並不信任。
豈不知,妖魔邪祟厲害的地方就在於,它們可以殺人於無形……
陳陽笑著應下。
說話間,馬車便來到了北城,在原本最富庶的一條街道上,獨留一座孤零零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