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蟲真主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小型宇宙本源會這樣不斷流逝。
他開始檢查自己小型宇宙內部的情況,但是卻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萬年之前,原始宇宙意志透過這一輪迴時代祖神教的三大祖神傳達出一件事,那就是宇宙海的界獸危機。
第四絕地也是因為原始宇宙為了應對界獸危機才會出現的。
三大祖神在講述進入第四絕地的方法之後,也將界獸的詳細資訊告訴了宇宙海各大勢力的強者們。
據三大祖神所透露的資訊,界獸是會毀滅一切、吞噬一切的存在。
現在在吞噬他小型宇宙本源的,會不會就是界獸?
但他記得根據三大祖神所說,界獸現在還處於孕育期,想要成長起來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照理來說這個時期,界獸應該不會馬上出現才對。
如果界獸這麼早就會來到宇宙海,那原始宇宙不應該早就將晉之世界拉過來了嗎?
難不成是例外?
他記得界獸的數量非常多,其中出現例外也是正常的。
一想到這,火蟲真主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如果真的是界獸,那就糟了。
那可是連原始宇宙都忌憚的存在!
即便是剛剛孕育出來的界獸,也不是他可以輕易對付的。
火蟲真主沒有猶豫,直接開始靜下心來,好好感受自己的小型宇宙之外的情況。
宇宙最強者是可以透過自己的小型宇宙感受自己宇宙周圍的情況的。
就像原始宇宙也能感知到宇宙海的情況一樣。
但是,宇宙最強者的實力比起原始宇宙那是遠遠不如的,小型宇宙的體型也無法和原始宇宙媲美。
所以宇宙最強者只能感應到自己小型宇宙之外一點點範圍的情況而已。
火蟲真主靜下心來仔細感受一番。
很快,他便發現,自己的小型宇宙好像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所包裹。
這股力量火蟲真主完全探查不出來,只能大致猜測出來。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小型宇宙本源從自己宇宙各個位置在朝著外面流逝。
那些流逝的小型宇宙本源,全都朝著一個方向匯聚過去。
果然,很有可能就是界獸!
火蟲真主不想坐以待斃。
一旦自己的本源被吸收過多,想要突破的難度也會大大增加。
他直接將族內近二十個宇宙之主都叫了過來。
和原著不同,因為現在火蟲族的宇宙之主們還沒進入晉之世界,所以宇宙之主的數量比起原著要多很多。
他直接將自己的猜測告訴這十幾個火蟲族的宇宙之主們。
在知道自家小型宇宙之外竟然出現了傳說中的界獸,這些火蟲族的宇宙之主們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震驚和惶恐。
火蟲真主看向其中一個火蟲族宇宙之主說道。
「查暗,你有一個能量體分身,不怕靈魂攻擊,你先去我說的那個方向檢視一下,看看是否是界獸所為。」
查暗之主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是,真主!」
「我現在就讓我的分身去檢視一下。」
火蟲真主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火蟲族的宇宙之主。
「你們趕緊讓在外面的本尊或者化身準備好,如果是界獸的話,就去和宇宙海其他勢力求救。」
「特別是人族,一定要將這件事傳到人族耳中!」
「僅僅只靠我們一族,應該很難對付界獸。」
火蟲真主在之前斷東河傳承出現的時候,因為族內實力太差,而且只有一個宇宙最強者,所以不敢去爭奪斷東河傳承。
所以他也沒參與對人族的圍攻。
這也讓他心中生出一絲僥倖,說不定可以向人族求援。
畢竟界獸是宇宙海所有強者的天敵。
很快,在火蟲真主不計代價的幫助下,查暗之主重新凝聚出了一個能量體分身。
因為之前的能量體分身,被派去宇宙舟前的晉之世界附近了。
他可沒時間慢慢回來,這種爭分奪秒的時刻只能重新孕育一具分身。
查暗之主沒有帶任何至寶,直接被火蟲真主用偉力送到小型宇宙邊緣。
全身黑黝黝,頭生兩紫色觸角,體錶帶著一層甲殼的查暗之主,直接鑽出小型宇宙膜壁,看到了外界無盡的虛空。
一出來,查暗之主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火蟲真主所說的方向不斷瞬移。
在離開小型宇宙的時候,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他發現火蟲真主的小型宇宙周圍,好像有很多「曲線」。
但是因為距離太遠,他完全看不清這些「曲線」的樣子。
他來到一些「曲線」面前,越靠近越感壓抑。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這種「曲線」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異常邪惡。
畢竟這些本就是界獸力量所施展出來的,宇宙海生物當然會感受到不適。
查暗之主雖然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在辨別方向後,朝著這些「曲線」的源頭瞬移過去。
他這次的任務就是檢視這股力量的源頭,就算是死也要將情報帶回去!
很快,查暗之主黑黝黝的小個子憑空出現在一片虛空中,他一眼就看到了籠罩整個小型宇宙的無數曲線,連線著遠處一點。
火蟲真主小型宇宙周圍的每一道曲折光線上都有著璀璨光芒,大量的璀璨光芒彷佛沿著曲線進入那源頭一點。
查暗之主朝著那裡看去,只見那是一個全身金燦燦的高大雄壯的人形生物。
對方有著一條尾巴,長相非常醜陋。
此刻那異獸正睜開血紅雙眸朝著他看過來。
查暗之主立確認了,確實是有東西在吞噬著本源,這應該就是原始宇宙祖神所說的界獸。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界獸瞬移過去,他要看看界獸的能力和樣貌!
查暗之主沒有絲毫畏懼,他來探查本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即便這個分身死了,最多損失些能量而已。
就在查暗之主快要接近對方的時候,一道泛著黑光的曲餞突然降臨,猛地將他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