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會撬鎖的騎士不是一個合格的盜聖。
從廁所里出來,鄧儒走到門口。
下意識的提起並不存在的臘肉。
彎下腰的時候,看著空空如也的出租屋大門便,鄧儒愣了愣。
他輕嘆了口氣。
「哈,明明只是過去了七天,怎麼感覺像是過去了一個多月那麼久。」
「都養成習慣了。」
「哈基基師父,願天堂到處都是臘肉,你狠狠吃個爽。」
有機會去看看華夏有沒有什麼養由基廟。
到時候去給哈基基供兩塊臘肉。
離開出租屋前,鄧儒又看了眼秋緣的房間。
望著那緊閉的大門,鄧儒的腦海里突然浮現昨晚自己入夢秋緣時候的畫面。
他猛地甩頭,提醒自己趕緊把這個夢忘記。
不管這個夢代表了什麼,都趕緊忘記比較好。
不然他感覺自己很容易被滅口。
離開出租屋,鄧儒搭了輛前往美容店的公交車。
上公交車後,他便戴著耳機,繼續刷起短視頻來。
在滿屏的酒店錄音,官方闢謠,月牙山閃電事件之中,一條新聞的出現吸引了鄧儒的注意力。
【據本台最新消息報導,我國大漠民族自治區的巴爾塔罕縣附近的卡里木村的民眾聲稱,最近一天,他們每到夜晚都會聽到一些奇怪的說話聲音。】
【接下來是本台記者採訪畫面。】
望著手機播放的新聞,鄧儒皺了皺眉頭。
夜晚聽到奇怪的說話聲音?
這聽上去怎麼像是異常?
就是不知道是鬼子那種異常,還是拓跋月張二牛那種異常。
不過...
這個異常在大漠那邊,大漠省作為華夏面積最大的省,光是省內一些城市互相通行都可能要開車好幾天,更別說從江南過去了。
等他趕過去,估計這異常早就被當地那個村子的哪個幸運兒給碰到了。
鄧儒繼續看著這個新聞。
一個穿著記者制服的漂亮妹子走到一個留著短白鬍子的大叔面前,好奇地詢問道:「請問老人家,村子向當地政府所上報的說話聲,您能說說具體說的什麼話麼?」
那白鬍子大叔望著妹子,沉默片刻後道:「盆友,我是你大叔,不是你老人家!」
「6
」
記者妹子無語。
不是大叔,這是大叔還是老人家這重要麼?
這應該不重要吧?
為什麼這大叔會這麼在意啊。
看著沉默的記者妹子,白鬍子大叔道:「我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道聲音說的是什麼東西,我悶也聽不懂。」
「但是我們這邊年齡最大的老人家說,那聲音很像是以前這邊的突厥小語種。」
「總之,誤盆友,他說的什麼,我們聽不懂。」
白鬍子大叔的口音一股烤饢味。
望著視頻里的採訪畫面,鄧儒摸著下巴思索著。
夜晚的聲音,突厥小語種。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突厥似乎是從漢朝開始出現的少數民族政權?
不對,那是匈奴。
突厥似乎是唐朝時期出現的。
據說某款著名的中世紀戰爭模擬動作類遊戲,騎馬與砍殺的工作室所在的國家,土耳其。
就自稱過自己是突厥系的遊牧民族。
而目前的大漠自治區,好像只有維吾爾族,並沒有突厥族。
那麼,這聲音是異常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就是不確定是需要體驗的人生副本,還是需要戰鬥刷本的戰鬥本。
不管是哪一個,現在過去似乎已經晚了.
「不行,還是得去看看。」
望著這條新聞,鄧儒在心中暗暗咬牙。
雖然說從江南飛過去很可能已經晚了,很可能會因此丟掉工作。但不管怎麼說。
這都是一個變強的機會,更別說自己現在很有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遇到類似於哈基基一樣的人物了。
任何一個可能變強的機會,都不能夠放過。
想到這,鄧儒當即打開支付寶,查看從長湘市到大漠的機票。
「臥槽,兩千五百?經濟艙呢?靠,一千五?」
望著面前出現的機票價格,鄧儒瞬間道心破碎。
他現在月薪四千五,存款三四千,房租水電之類的有秋緣分擔,但也在一千多左右。
如果他敢花這兩千五買機票,老天爺就真的敢讓他喝西北風。
更別說,他聽說大漠那邊的物價老高了。
那個什麼切糕,雙馬來了都得破產。
雖然說都知道這是玩笑,但也側面反映大漠的高消費。
這要是去了,他很可能會被餓死的。
哦不對,是一定會被餓死的。
他可以沒有工作,但不能沒有存款啊。
但這個機會,他確實不想錯過..
嗯,是時候啟動後備隱藏能源了。
如此想著,鄧儒打開了手機里的某個神秘小軟體.
英格蘭時間23:03分,霧都。
此刻華夏的天已經亮堂,而英格蘭的天色依然昏暗無比。
霧都的一座小酒館裡。
一個一頭金髮亂糟糟,下巴掛著口罩的男子坐在酒館裡,手中捧著一杯鮮紅的葡萄酒小口小口的喝著。
「哦,這馬尿,真不如當年在法蘭克那會的小麥汁。」
男子皺著眉頭,小聲吐槽著手中的葡萄酒。
關於酒這種東西,他還是覺得在法蘭克當騎士的那幾年喝的小麥汁最舒服。
這酒館中買醉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那從英格蘭皇家監獄中逃出的亨利·戴
·梅洛克。
他的身邊似乎並沒有新聞傳聞中的什麼同夥。
他一個人在這酒館買醉,作為一個鋼鐵廠廠長的兒子,亨利此刻的資金還算充足。
亨利從手中變出一個奇怪的東西,像是人們用來開瓶酒的開瓶器。
握柄由不知名的木頭做成,末端是一個鋸齒狀的鐵片。
握柄的末端還有幾個凹槽,裡面似乎還藏著些機關。
把玩著這麼個小玩意,亨利不屑地哼了一聲。
「想關住我?」
「哼!不會撬鎖的騎士不是一個合格的盜聖!」
他所穿越的那個騎士是個落魄騎士,從小到大沒少靠頭蒙拐騙為自己牟利。
其最喜歡的,就是在夜深人靜的午夜,前往各家各戶,進點免費的小貨。
為此,那名騎士還自封了個盜聖的名頭。
這個小東西,就是那名騎士的遺產之一,一把不知道為什麼,能夠打開世界上大多數鎖的,開鎖器。
那些個傢伙以為抓住了他,就能夠關住他。
這將是他們一生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兄弟好興致,戴著口罩喝酒。」突然,一道帶著一點亞洲口音的腔調在亨利的耳邊響起。
亨利皺了皺眉頭,他看向來人,那是一個留著寸頭的亞洲人。
看氣質,似乎是華夏人。
很多亞洲人在遇到白人的時候,氣質會天生弱上一頭。
很多年前的大部分華夏人也是這樣。
但現在的華夏人大概是為數不多不會覺得自己在白人面前低人一等的亞洲人O
當然,也不排除有些華夏人會主動放下身架和他們交流。
但他們那种放下身架,和其他的亞洲人是不同的。
他們放下身架是因為嚮往,嚮往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只在他們想像里的白人烏托邦。
而其他亞洲國家,是因為恐懼。
也正因此,只要多見過幾個亞洲人,就很容易區分出華夏人和其他亞洲人的區別。
「我並不認識你,華夏的先生。」亨利說道。
男人搖了搖頭,微笑道:「不認識我並沒有關係,重點是先生您,當真願意在這酒館裡發爛發臭,直到成為下水道里的爛...
,望著亨利那一頭霧水的表情,男人突然停住了話,他尷尬地伸出一隻手。
「不好意思,記錯詞了,前段時間剛從阿美莉卡調到霧都來。」
男人說完,咳嗽了兩聲,重新整理了一下台詞,他再次對亨利伸出手。
「亨利先生,您為了惡魔島一事衝擊王宮刺殺王子的事件令我們佩服,這是一個糟糕透了的世界,資本家和政客們的欲望已經膨脹到了無法遏制的地步。」
「但先生,在遙遠的東方,仍舊有這麼一批人,願意去遏制這些膨脹的資本家與政客們,您願意加入我們,為這個目標共同努力麼?」
男人說到這,眼神變得兇狠起來,他惡狠狠道:「讓那些吃人的惡魔滾下地獄吧!」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們,天下的政客和資本家都一個樣。」亨利皺著眉頭說道。
男人笑著點了點頭。
「是的,天下政客都一個樣,但我們這片土地不一樣,因為我們曾經有過毛先生。」
「您如果了解過他,就知道為什麼我們會不一樣。」
「您不必急著給我們回復,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聯繫方式,這段時間我們的同志會為您遮掩行蹤。」
「時間是三天,如果您想通了,便聯繫我。」
望著男人遞過來的名片,亨利沉默了許久。
最後。
他接過了名片。
「我會考慮的。」亨利說道。
「我們很期待。」男人笑著點了點頭,便離開了這座霧都的小酒館。
作為一名專業替國家挖掘各國人才的專業人士。
他懂得如何拿捏各種人的內心。
對付亨利這種正直的人,萬萬不可操之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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