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怎麼給對面打出背後靈了?
」可惡,怎麼和上次一樣————是黑暗遊戲嗎?」
城之內攥緊拳頭。
決鬥進行到最高潮的時刻,竟然無法繼續觀戰,這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幾萬倍。
本田和杏子的接受程度比正處於懵逼狀態的孔雀舞和龍崎要好,畢竟也是客串過一次千年人質的人,他們連小表與王樣、膜良與佐克這兩個雙重人格決鬥者都能接受,區區一場黑暗遊戲又算得了什麼呢?
另一邊,王樣切號上場,他正在給滿臉「這不科學」的海馬科普什麼是黑暗力量,順便簡單地解釋了千年眼和帕伽索斯所謂的超能力。
「黑暗力量————千年神器————」
海馬看了一眼王樣胸前掛著的千年積木。
按照對方的說法,那這件千年積木應該也是千年神器,具有匹敵心靈透視的某種特殊能力?
不,不對,如果千年積木真的有某種特殊能力,那游↑戲↓又怎麼會屢次在決鬥中被他逼入絕境呢?
這其中一定還有其他因素!
王樣一看海馬的表情,就知道對方不相信這套超自然理論,但是出於對未來的擔憂,還是多提醒了眼前這位宿敵幾句話。
「海馬,由黑暗力量開啟黑暗遊戲和你認知中的決鬥不同,它考驗的是決鬥者的意志和精神力。」
黑暗遊戲與黑暗遊戲的規則是不同的,這主要看開啟者的想法。
王樣自己一向是比較溫和,遊戲規則具體視對手惡劣程度而定,就比如當初和海馬的那次決鬥。
倘若海馬真的撕碎雞醬珍視的友誼之卡,那王樣絕對會讓對方付出慘重代價。
他雖不至於殺人,但至少也得讓海馬在病床上躺兩三個月才行。
不過有白洛出面,使得那件事以比較完美的結果收場,所以王樣在給予海馬懲戒時稍稍放了一點水,只擊碎了對方心中的黑暗,現在看來效果還挺不錯。
「哼,無聊————」
海馬的目光從王樣身上移開。
「游↑戲↓,千年神器也好,黑暗力量也罷,在我看來都不如決鬥者自身的力量強大,既然你如此畏懼那些力量的話,那我就以手中的卡片為劍披荊斬棘,把擋在我面前的一切障礙全部擊破!」
「終有一日,我會擊敗白洛和帕伽索斯,還有你!」
海馬的視線死死盯著籠罩決鬥場的黑暗。
他要追尋更強的卡片,強到足以撕碎黑暗遊戲、千年神器和精靈力量之類亂七八糟的強力卡片。
【青眼暴君龍】
海馬腦海中閃過白洛呼喚那美麗身影時的姿態。
顯而易見,這個世界上肯定還存在著連他都不知道的布魯艾斯的隱藏力量,他相信那股力量一定是邁向最強決鬥者的路。
望著大義凜然的帕伽索斯,白洛有那麼一瞬間感覺自己是反派。
這————對嗎?
這不能對啊!
「我的回合,抽牌!」
白洛準備速戰速決,因為他不確定精靈之力和小部分佐克的黑暗力量能在這裡堅持多長時間。
一旦自己頂不住了,結果等同於輸掉決鬥。
輸掉黑暗決鬥的代價很大,輕則陷入昏迷在病床上躺大半個月,重則失去靈魂或者瀕死垂危,這些戰敗情況在動漫之中均有體現,例如非常經典的《城某內之死》————
總之,將對手的靈魂封印在空白的卡片中當成手辦收藏,白洛相信帕伽索斯能幹出這種事情。
不過好消息是自己快贏了,只需要上級召喚暴君龍擊破攻擊表示的左輪手槍龍,僅憑戰鬥傷害就能清空對方生命值,沒有手牌蓋卡的帕伽索斯連最基礎的口胡技能都用不了。
「帕伽索斯先生!」
「決鬥到此為止!」
「我將場上的新月龍和混源龍作為祭品,上級召喚!」
「出來吧!暴君————嗯?!」
白洛將【暴君龍】的卡片放置到決鬥盤的怪獸區域裡,但奇怪之處在於虛擬仿真系統並沒有製造出暴君龍的怪獸影像。
不僅如此,本該作為祭品之一消失的混源龍也還留在場上,胸前千年眼符號的光芒越來越亮了。
「我去?發生什麼事了?」
白洛瞪大眼睛,此刻的奇葩狀況已然超出他的預料。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帕伽索斯有些蒼白的臉上擠出一抹陰謀得逞的壞笑,他用衣袖擦去額頭上的汗,解釋道:「木大大,混源龍身上還有暗眼幻想師的咒縛,不僅無法攻擊,也不能將它當做祭品進行上級召喚,所以剛才————」
「白洛Boy,你的暴君龍上級召喚失敗了,可惜白白浪費一次通常召喚的機會,還有被當成無效祭品的新月龍。」
白洛:「————"
槽點過多,以至於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吐槽哪裡。
先不提你剛才的口胡,關鍵是我無法上級召喚,那為什麼還能進行獻祭怪獸的操作?
裁判人呢?不管管嗎?
哦,兼職裁判的管家早就被黑暗遊戲擋在外面,他現在根本看不到這裡發生了什麼。
「可你剛剛解說的卡片效果不是這個。」白洛咬牙切齒道。
「呵,我只是忘記說而已,不信你看~」
帕伽索斯從墓地區域取出【暗眼幻想師】,直接甩手朝著白洛的方向投擲過來。
白洛伸手接住,仔細一看,發現這張卡片上的文字描述寫的是:
【被暗眼咒縛封印的怪獸將無法使用。】
白洛:「???」
好抽象的效果,風格完全不符合他熟悉的K社,反而更像是版本領先幾十年的Z社。
「切,卡片的描述方式應該正規一點才對,還有無效祭品」的說法很離譜啊喂,這又不是發動效果支付的代價。」
「讓新月龍回來,我這要求不過分吧?帕伽索斯先生?」
雖然口胡時點已經錯失,但是白洛可不能容忍自己吃啞巴虧。
「好吧,我同意。」
帕伽索斯略作思考之後,認可了白洛「悔棋」的操作。
他本來就打算針對新規則修改一部分卡片的效果描述,畢竟那些模稜兩可的文字很難判定,會妨礙新一代決鬥怪獸卡片的推廣。
「OK,決鬥繼續。」
白洛將剛剛抽到的那張卡插入魔法陷阱區域的卡槽里。
「裝備魔法!」
「重力之斧—咆哮!」
「這張卡可以提升裝備怪獸500點攻擊力,並且只要這張卡在我場上存在,你場上的怪獸就無法改變表示形式!」
新月龍手中的三日月刀在光中變化成了一柄古樸的雙手戰斧,看起來威力爆表。
【新月龍】
【攻擊力:2200+500=2700】
白洛大聲地喊道:「新月龍,攻擊冒牌的左輪手槍龍!」
「泰山隕石墜!!!」
新月龍一躍而起,用重力之斧將左輪手槍龍一分為二。
【帕伽索斯】
【LP200→LP100】
「額啊」
帕伽索斯痛苦地捂住胸口,劇烈地喘息著。
這次傷害雖然僅有一百點,可是承受的精神衝擊卻不比之前小。
「回合結束,該輪到你了,帕伽索斯先生。」
白洛不想幫帕伽索斯鎖血,奈何下個回合根本擋不住三隻怪獸,更別提還有左輪手槍龍的亡命賭博。
想將風險降到最低,他只能用這種辦法擊破左輪手槍龍,順便靠【重力之斧】的效果限制帕伽索斯另外兩隻怪獸。
【白洛手牌:3→2】
【前場:月牙龍一新月龍、混源龍一巨渦始祖神】
【後場:重力之斧一咆哮、廢鐵稻草人】
「我————我的回合,抽牌!」
帕伽索斯非常清楚,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他用力地閉上眼睛再睜開,希望可以讓越發模糊的視線變清晰。
【天使的施捨】
「我從手牌中發動魔法卡!天使的施捨!」
「根據這張卡的效果,從卡組中抽出三張卡片加入手牌里,然後再從手牌中選擇兩張卡片丟棄。」
帕伽索斯氣喘吁吁地解說著卡片效果,右手顫顫巍巍伸向了卡組的最上方。
自從創造出決鬥怪獸,他已經很少親自帶領團隊外出考察,雖然有在按時健身,可身體素質仍舊比不上巔峰的時期,現在就連抽卡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恍惚間,帕伽索斯看到卡組遠離了自己的手。
「嗯?不可能————怎麼會?」
「難道我在畏懼這次抽卡?」
帕伽索斯絕望地閉上眼睛。
身為決鬥怪獸之父,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玩家逼近絕境,連生命值都只剩可憐兮兮的100點。
這次————要輸了嗎?
好不甘心,明明距離計劃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
帕伽索斯的身體微微顫抖,一滴珠淚,哦不,淚珠順著臉頰掉落在手背上。
突然,他感覺有一道溫暖柔軟的觸感覆在他僵硬的手上。
這溫暖是————
這個熟悉的溫暖是————
帕伽索斯心跳加速,他猛地睜開雙眼看向自己抽卡的手,只見那上面還有另外一隻虛幻、半透明的手。
而順著那隻手看去,一張朝思暮想的美麗面容映入眼帘。
「辛迪亞?」
白洛嘴角瘋狂抽搐。
這場決鬥已經開始朝他不理解的方向發展。
——
特咩咩的!
怎麼給對面打出背後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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