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晴心裡頭亂得很,可拒絕的話到了嘴邊,愣是說不出來。
她也清楚,李二狗的醫術不是蓋的,針灸對自己的腰肯定更好。
糾結一番,武晴開口,「二狗,是用什麼針灸?」
李二狗一愣,還能用什麼,肯定用銀針啊?
武晴紅著臉,說,「你小子保證只用銀針,不用別的啊。」
李二狗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麼。
敢情武阿姨想的是......
李二狗尷尬一笑,「武阿姨,就算我想用別的,也得經過您同意不是,您要是不同意,我也不敢。」
武晴被他這話噎得不知該說什麼,半晌才憋出一句,「那......那要是同意呢?」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話說的,什麼意思?
李二狗也愣了,看著武晴那張紅透的臉,心裡頭像有隻貓在撓。
這女人,這是在暗示什麼?
可看她那慌亂躲閃的眼神,又不像是有那意思。
他乾咳一聲,摸摸鼻子,「阿姨,咱先針灸,行不?別的......往後再說。」
武晴聽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
這是當長輩該說的話嗎?
她趕緊轉移話題,「那......那就在這兒扎?要不要脫衣服?」
李二狗點點頭,「最好脫了,後背得露出來。您要是覺得不方便,留個內衣也行。」
武晴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背過身去,開始解套裙的扣子。
藏藍色的裙裝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圓潤的肩膀和光滑的後背。
她裡面穿的是件黑色蕾絲內衣,細細的帶子橫在肩胛骨上,襯得那片肌膚越發白得晃眼。
李二狗喉結滾動了一下,趕緊移開視線,從土布包里取出銀針,在酒精棉上仔細擦拭。
「阿姨,您趴好,放鬆。」
武晴依言趴下,臉埋在枕頭裡,耳根子紅得滴血。
她能感覺到李二狗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那目光跟實質似的,燙得她渾身發軟。
「我開始了。」李二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刻意的平穩。
第一根針紮下去,武晴身體微微一顫。
不疼,就是有點酸脹。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
李二狗的手法又快又准,每一針都精準落在穴位上,同時不著痕跡附上一絲靈氣。
武晴只覺得一股暖流順著針尖滲進去,在身體裡慢慢擴散開來,原先隱隱作痛的腰部變得暖洋洋的,舒服得她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感覺怎麼樣?」李二狗問。
「嗯......熱熱的,很舒服。」武晴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軟得不像話。
李二狗看著她光潔的後背,那流暢的脊柱線條,腰肢纖細,再往下是被裙擺遮住的渾圓弧度,心裡頭那股火苗又躥了上來。
他趕緊深呼吸,默念靜心咒。
不行,不能亂來。
這是武悅她媽,是長輩。
可越是這麼想,腦子裡越是冒出些不該有的畫面。
尤其是剛才武晴那句「那要是同意呢」,跟魔咒似的,一遍遍在耳邊轉。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銀針上,一根一根捻動著,控制著靈氣的輸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約莫半小時後,李二狗開始起針。
她撐著身體想坐起來,卻突然「哎呦」一聲,又趴了回去。
「怎麼了?」李二狗趕緊上前。
武晴臉埋在枕頭裡,聲音細得不像話,「腿......腿軟了......」
李二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針灸過後,氣血通暢,加上她剛才太過放鬆,這會兒確實容易腿軟。
「我扶您。」他說著,伸手去扶她的胳膊。
武晴借著他的力慢慢坐起來,可剛坐直,身子一晃,竟直接往他懷裡栽去。
李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攬住武晴的腰。
溫香軟玉抱了滿懷。
武晴只穿著內衣的上身貼在他胸口,能清晰感覺到他結實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全部離家出走。
李二狗也僵住了,懷裡這具身子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偏偏又該飽滿的地方飽滿得嚇人,那兩團柔軟隔著薄薄一層內衣貼在他胸口,壓迫感十足,讓他腦子裡「轟」地炸開一團火。
更要命的是,武晴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不是香水,是那種混著體溫的、暖洋洋的香氣,熏得他頭皮發麻。
兩個人就這麼僵著,誰也沒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武晴先回過神來,掙扎著想推開他,可手上軟綿綿的沒半點力氣,推在他胸口反倒像是撒嬌。
「放......放手......」武晴臉埋在他懷裡不敢抬起來。
李二狗喉結滾動了一下,非但沒放手,反而鬼使神差地收緊了胳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武晴身子一顫,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想呵斥,想推開,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軟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不討厭這樣。
甚至,有點貪戀這個懷抱的溫暖和踏實。
這麼多年了,一個人撐著公司,撐著家,撐著一個女強人的殼子,有多久沒被人這麼抱過了?
那些所謂的成功人士、追求者,看她的眼神里都帶著算計和欲望,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可這個年輕人不一樣,他雖然也看,但眼神里除了驚艷,還有股子純粹的、熱乎乎的東西,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還是個女人。
李二狗低下頭,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頭髮,聲音啞得不像話,「武阿姨......」
這聲「阿姨」像是兜頭一盆涼水,把武晴澆醒了。
她猛地用力推開他,踉蹌著後退兩步,一把抓起滑落的套裙捂在胸前,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你......你先出去!」她聲音發顫,帶著慌亂和後怕。
李二狗站在原地沒動,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慌的模樣,心裡頭那點火不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但他知道,不能急。
這女人看著強勢,其實心裡頭軟得很,也脆弱得很。
逼急了,她能把自己縮回殼子裡,再也不出來。
「好,」他點點頭,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您穿好衣服叫我。」
說完,他轉身走出休息區,還順手把屏風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