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場對付索莫費爾德的戰役之後,不少得到消息的人都猜測,江凌和天空精靈有著某種聯繫。
現在這一幕,無疑是證實了眾人的猜測。
而且,江凌不但和卡利多有聯繫,這個聯繫還非常的緊密!
緊密到卡利多的天空精靈,甚至可以直接住在新生的殖民地!
看著瞠目結舌的修士們,江凌朗聲道:「露琪亞,告訴他們,我剛才說的天羽教會的惡劣行徑,是否屬實!」
「完全屬實。」
露琪亞冷聲道:「天羽教會,打著信仰天空精靈的名義,意圖壟斷併合理化自己手中靠背刺得來的卡利多科技。」
「同時,天羽教會還會用附有麻痹症效果的炮彈偷襲天空精靈,並綁回天羽教會進行不為人知的殘忍實驗。」
露琪亞說的這些話中,也有一半是猜測出來的。
但很明顯,露琪亞全部猜對了。
城牆下面的修士們頓時急了眼:「你不要血口噴人!污衊我們迫害天空精靈,只要得拿出證據來!」
「證據?好啊。」
江凌微笑道:「讓那些被你們帶回天羽教會的天空精靈,出來露個面,如何?」
「只要她們能出來露面,我自然收回前言,並對你們天羽教會進行道歉與補償,怎麼樣?」
修士們頓時語塞。
江凌歪頭:「怎麼?拿不出來?」
一個修士梗著脖子道:「我們敬仰的天空精靈,豈是給你們圍觀用的?!」
「既然沒法讓你們的天空精靈露面,那你們就拿出你們沒有迫害天空精靈的證據出來!」江凌冷然開口,直接把那個修士的氣勢給壓了下去。
反客為主!
沒辦法,現在的場面無論怎麼看,都是擁有天空精靈的江凌的話更有說服力。
露琪亞和科琳娜也冷冷的盯著城牆外的修士們。
為首的修士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沉:「江凌先生,您無緣無故便往我們身上潑髒水,難道是故意要與我們天羽教會過意不去嗎?」
江凌攤手道:「我只是替我的天空精靈朋友討個公道而已,跟你們過意不去的是卡利多,可不是我江凌。」
「倒是你們,這麼指名道姓的對我說話…難道是想代表天羽教會,向我啟源派系宣戰嗎?」
江凌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果然,戰爭暴君還是那個戰爭暴君!
剛剛打完索莫費爾德,還不忘記找藉口對其他派系宣戰!
剛才一番對辯,顯然是擁有天空精靈助陣的江凌一方更占優勢。
從始至終,天羽教會也確實拿不出絲毫的證據。
天羽教會的修士們也是頭皮發麻,一開始就不該來這個瘋子的殖民地討要天空精靈的!
為首的修士心裡已經打退堂鼓了,但看著江凌身側的露琪亞與科琳娜,眼底還是不免露出貪婪之色。
最終,為首的修士不甘心道:「江凌先生,剛才…是我們出言僭越了,還請您諒解。」
江凌眯起眼睛:「你們要是想對我宣戰的話,我隨時奉陪哦。」
誰他媽跟你提宣戰了啊!
修士們直接頭也不回的跑了,生怕再跟江凌多說一句話,就被江凌找到宣戰的藉口。
那回去的話,教會還不得活剮了他們啊!
看著修士們逃跑了,江凌有些可惜的嘁了一聲。
科琳娜落在江凌身邊:「江凌,就這麼讓他們跑了嗎?」
「不然呢?他們可還沒給我宣戰的理由…當然,他們可不會這麼老實的,估計過不了幾天,就會搞些小動作了。」
畢竟,迫害天空精靈的帽子,江凌已經切切實實扣在了天羽教會的頭上。
江凌這句話,無疑是刨了天羽教會的根,天羽教會不會那麼輕易善罷甘休的。
說著,江凌拍了拍科琳娜的腦袋,聲音也特意加大了幾分:「不過,從今天起,在新生里,你就可以不用顧慮其他人的眼光,想怎麼飛怎麼飛了!」
說完,江凌還掃了眼在新生餐廳吃飯的客人們。
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客人們齊齊縮了縮脖子,他們哪敢打新生天空精靈的主意啊?打野生天空精靈的主意他們都得掂量掂量。
人群里的青柳嘖嘖稱奇:「真不愧是江凌先生啊,連天空精靈都能往殖民地里塞,下一步不會是要塞超凡智能了吧?」
送走了天羽教會的貴客,江凌便在一眾客人們的注視下,領著露琪亞和科琳娜大搖大擺的返回城堡了。
一路上,科琳娜得意至極:「江凌江凌,下次出征,我也可以一起了嗎?」
「當然可以。」
江凌笑著點頭:「不過切記,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如果你要是在戰場上太得意受了傷,我可就要給你下禁足令嘍?」
「嘿嘿,我才沒那麼笨呢!」
一直到晚飯時間,眾女圍坐在餐桌前,初來乍到的清嬋和雅萱直勾勾的盯著露琪亞和科琳娜兩女。
因為今天一早,江凌便帶著兩女去探望瑪莉卡了,所以露琪亞和科琳娜一直沒和這兩名美狐碰過面。
清嬋和雅萱,還是在江凌中午公開天空精靈存在的時候,才得知城堡里有天空精靈的。
「江凌先生…藏得真夠深啊。」
清嬋眯著眼睛道:「城堡里有這麼漂亮的天空精靈小姐,竟然沒有第一時間介紹給妾身認識認識,難道…江凌先生還是信不過妾身嗎?」
說到後面,清嬋立馬變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整個表情轉換的過程十分自然。
江凌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昨晚休息的怎麼樣?」
「睡得很舒服啊,沒想到新生的床這麼大又這麼軟。」
清嬋輕笑道:「而且難得和千萍重聚,我們聊得可是相當開心呢。」
可千萍看起來卻不怎麼開心的模樣。
因為清嬋和雅萱都和自己睡在一張床上,所以…自己完全沒機會服用自己珍藏在床頭櫃裡的方糖。
每天最快樂的時段消失了!
哪怕僅僅只是戒了一天,此刻的千萍也感覺全身哪哪不自在。
全身上下從裡到外仿佛有螞蟻在爬。
難道自己…真的已經惡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