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那五顆寶石就是我們洛希王族世代傳承的希晶,裡面蘊含極其強大的能量,可以最大程度激發我們洛希種的潛力。」
芙芙解釋道:「五顆希晶分別對應著五種不同的能力,分別為力量、治癒、精神、變化還有能量。」
「不過,這些希晶只有我們洛希種才能使用。」
「所以,你是希望我幫你找回那些希晶?」江凌問道。
哦吼,又有新的支線任務可以做了。
這次的目標算是什麼?無限寶石?還是十二符咒?
「嗯,畢竟這些寶石是我們洛希王室的傳承之物,同時也是…我父王留給我的遺產。」
雖然過去了許多年,但提及自己的父王,芙芙眼角還是忍不住泛起淚花。
但很快,芙芙又對著江凌補充道:「那個…你如果實在分身乏術,不幫這個小忙也沒關係的!」
「這只是我個人的請求,畢竟說實話,就算集齊了這些希晶,對現在的你幫助也不算太大…」
「我沒猜錯的話,如果我不答應,你就要自己去尋找這些希晶了,對吧?」江凌笑著道。
芙芙垂下頭,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如果江凌不幫她的話,她確實打算自己去尋找這些希晶,畢竟這些希晶對她來說…擁有著遠超其本身作用的價值。
在整個邊緣世界,她最為信任與依靠的人,就只有江凌了。
江凌抬起手,揉了揉芙芙的小腦袋:「去拿幾枚希晶而已,又不是什麼麻煩事,我幫你就是了。」
「真、真的嗎?可我還是要事先提醒你一句,要取回希晶可沒有你想的那麼輕鬆哦。」
芙芙提醒道:「希晶在沒有洛希種控制的情況下,其所在的位置會形成一片生命禁區,進去的生物都會被希晶的能量影響、腐蝕心智。」
「現在能進入生命禁區的人,只有江凌你和我哦,生命禁區內被影響的生物也會變得無比暴躁與強大,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哦!」
「那也沒關係,我可不會放任你一個人去冒險。」江凌回答的毫不猶豫,讓芙芙身後的小尾巴都輕輕搖晃了起來。
隨後,江凌又問道:「為什麼,只有我和你才能進入生命禁區?」
身為洛希種的芙芙能進去江凌倒不意外,但自己是什麼情況?
還有,芙芙的那些記憶,似乎也只有江凌一個人能夠看見。
聞言,芙芙看向江凌的目光有些幽怨:「你現在還沒意識到嗎?」
江凌撓頭:「意識到什麼?」
芙芙:「…我早就和你締結契約了啊,笨蛋!」
「希晶形成的生命禁區,也只有洛希種和洛希種的契約者能進去而不受影響!」
「締結契約?」
江凌有些茫然:「什麼時候的事?」
江凌倒不是不知道能和洛希種締結契約的事情。
當初在撿到芙芙的時候,露琪亞就已經告訴他了。
但江凌只是單純的把芙芙當狐狸養著,也沒提過締結契約的事情。
「就是上次去治療鼠族實驗體,然後我們一起騎馬回來的時候啊,那時候你不是看到我的記憶了嗎?」
芙芙有些無奈了,這傢伙怎麼有時候異常敏銳,有時候又遲鈍的過分呢?
江凌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所以這個締結契約不需要什麼流程的嗎?就這麼不知不覺就締結上了?」
芙芙撇了撇嘴,小臉有些微微發紅:「洛希種只要和契約者的情感達成共鳴,契約就會自行締結,不需要什麼瑣碎的流程。」
「情感共鳴?怎麼個共鳴法?」
「好啦好啦!別再說這些了!反正是有你和我才能進入生命禁區,你只要知道這些就可以了!」
芙芙的小臉越來越紅了,直接打斷了江凌的問題。
江凌只好回歸正題:「讓我幫你找回希晶,可以是可以,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芙芙:「什麼條件?」
「我需要你向城堡里的大家袒露自己的身份。」
江凌盯著芙芙:「城堡里很多人,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可以變成人形,還以為你只是普通的狐狸,我也一直在幫你保守秘密。」
「如果要去找回希晶的話,肯定要前往邊緣世界的世界各地,到時候,我總得和大家解釋我這麼做的理由吧?」
「如果你袒露出你的身份的話,解釋起來也就更容易了,大家交流起來、幫助你找回希晶也更方便。」
「袒露身份啊…」
講真,芙芙還是有些猶豫。
倒不是芙芙不相信城堡的眾女,相反,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她對城堡眾女已經相當信任了。
只不過…自己已經裝了這麼久的狐狸了,要突然袒露身份,還是需要一些心理準備才行。
「明、明早吧。」
芙芙開口道:「明天吃早飯的時候,我親自來和大家解釋。」
「好。」
江凌又搓了搓芙芙的小腦袋,說實話,蘿莉形態的芙芙頭髮手感甚至比狐狸還要舒服:「去睡覺吧,放心,我會幫你的,晚安。」
「嗯,晚安。」
二人回到樓上,白光閃過,芙芙又變回了小狐狸,並回到了獨屬於她的狐狸窩。
江凌也返回了主臥,繼續睡覺。
…
公元5503年,素象,第6天。
一早,城堡眾人陸續起床下樓,準備吃早飯。
結果等了一陣,江凌發現,千萍、清嬋和雅萱三名美狐遲遲沒有下樓。
難道是昨晚睡得太晚,今天睡過頭了?
若換做以往,江凌就讓戴琳給三女單獨留一份早飯、直接宣布開飯了。
但今天不行,今天芙芙要袒露身份,江凌不打算將她們三個排除在外,必須要大家一起才行。
於是在開飯前,江凌上了樓,叩向了千萍臥室的房門。
很快,房門開啟,三名目光空洞、無比虛弱的美狐出現在了門後。
同時,臥室內還散發出了一股濃郁的幽香。
看著虛弱的三女,江凌環抱雙臂:「你們昨晚到底是幾點睡的啊?」
「好像天快亮的時候才睡的呢…」
雅萱有氣無力道。
此時的她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不願意去想了,更提不起一絲一毫的興致。
甚至連對江凌說一聲早安的欲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