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失控,光靠梁熙光和孫宏念,可控制不了這麼多人。
好在救護車和警局的人都到了。
李豐先安撫外面的人,表示中毒大概率和咖啡廳無關,如果有身體不適的人可以由她們送往醫院。
咖啡廳的經理也帶著員工出來解決問題。
至於包廂內,和死者接觸最多的幾個人,正在接受醫生的檢查。
「她們的生命體徵都很穩定,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如果要確定,得去醫院進行更一步的檢查。」
幾個人立馬喊著要去醫院。
什麼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啊?
「不讓我們去的話,我們要是出事了,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李豐好不容易處理好外面,進包廂又發現裡面鬧麻了。
他幾次安撫都沒辦法。
「唐顧問……」
明明這只是兩人第二次見面,第一次甚至沒正面打過招呼。
可李豐就下意識地想要依靠對方。
「接下來怎麼處理?」
唐蓯略微思考,說如果一定需要全身檢查,才能確定自己沒事的人。
「可以離開, 不要必須換上新衣服,身上所有私人物品都必須留下,而且去做檢查的時候,也必須允許警察全程跟著。」
張主管的人又開始囂張地喊著。
「你這是把我們當犯人對待啊?!」
「就是,算起來我們也是受害人!說不定我們 也中毒了!」
「你叫什麼名字?什麼職位?我要舉報你!」
唐蓯面容鎮定,一個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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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罪犯而是嫌疑人。」
「中毒嗎?你們看起來中氣很足,如果是氰化物中毒,再微量,也不是你們現在這個模樣。」
「我叫唐蓯,刑偵顧問,想投訴記得向雲省北山市川海分局舉報,我受僱於那裡。」
一番話說得那三人都有些啞然,不是無言以對,是莫名覺得底氣不足了。
「你,你一個刑偵顧問,都不算警察吧,管這麼多……」
說著,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張主管。
張主管見唐蓯留意到了,眉頭緊皺。真蠢。
「唐顧問是吧,作為合法公民,我們肯定是要配合警方調查,但現在我們很有可能也中毒了,都有家人朋友,肯定擔心會出事。」
唐蓯堵住對方話,「我說過,你們可以離開,只是需要配合我們做一些事。」
張主管閉上嘴,臉也陰沉下來。
氣氛變得格外凝重。
直到被一聲打斷,「我,我同意換衣服,只要讓我去醫院檢查,跟著就跟著,不過得找一個女警察跟著我。」
、是陳燕嘉。
她甚至有點迫不及待,問著哪裡有新衣服換。
這主動的樣子,似乎真和案件沒什麼太多關聯。
也勸動了幾個猶豫的。
周繼諾和張主管那邊的一男一女都願意配合,只要去醫院就行。
她們被民警帶去其他地方,換下身上所有東西。
剩下的就是徐昕悅,張主管,還有他公司的一個男人陸進俊。
三人堅持不想這麼做。
徐昕悅是覺得自己的隱私被侵犯。
張主管則說,既然之前醫生都檢查過了沒問題,那他留下來配合調查也可以。
「等結束,你們確定殺死王主管的人和我們無關,我再去醫院。」
至於陸進俊,他的理由有點離譜,說自己不習慣穿新衣服。
「這麼急,你們肯定是直接找沒清洗過,也沒消毒過的衣服,我不能穿。」
李豐問他是不是過敏。
「不是,就單純心裡膈應,不想穿。」
李豐懶得追問了,反正留下就行。
「不過我們還是需要讓你們將身上的物品都交出來,拿回警局做檢查。」
「不急。」
這話是張主管說的,他又道:「這位小姐不是刑偵顧問嗎?都來這麼久了,也問了這麼多,應該是有一些破案的想法了吧?」
李豐不爽對方的態度,「就算有也是我們警方的機密。」
張主管道:「我沒有追問的意思,只是想知道這個破案,就是搜我們的身,拿走東西去檢查嗎?那有沒有刑偵顧問不是沒區別嗎?」
這包廂不止李豐一個警察,有一個算一個,都沖張主管喝道。
「好好說話!我們警方的人。是你能隨便詆毀的?!」
「重不重要,我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一個連法律都不怎麼懂的人來胡說八道!」
「唐顧問那強大的能力,你連知道都沒資格!」
如此的擁護,讓張主管有點刷新之前對警察的印象。
難不成這個小女生真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值得這群警察這麼重視?
唐蓯看著張主管,故意道:「那張先生,你想知道在我這裡,現在嫌疑最重的是誰嗎?」
張主管奪回主動權,「是我們留下來的三個吧,無論我們給出什麼理由,最後的目的都是不脫光,交出身上所有東西。」
陸進俊急急道:「我只是不喜歡穿沒清洗過,沒消過毒的衣服!!!」
徐欣悅則道:「這包廂這麼大,要真是有人給王主管下毒,用完隨便扔一個地方就行了。」
李豐:「放心,我們也會仔細檢查這裡,但只要有人投毒,就一定會留下證據,做不到沒有一點紕漏。」
這句算是威脅了。
心理素質不好的,已經有點扛不住,說不定都會自首。
但顯然,這三人並不在其中行列。
唐蓯拉回之前說的事。
「做筆錄。」
李豐點頭,找了個位置,先問張主管。
「張先生,你和死者談合作,應該見過很多面,對彼此還算是了解?」
張主管反問:「我以為你會問我到這個咖啡廳後都做了什麼。」
李豐看向唐蓯。
唐蓯:「問什麼就回答什麼,至於你提的那個,到時候問了,我們也會問。」
張主管「哦」了一聲,就道:「不算太熟吧,雖然是談合作,不過多數時候也都是下屬在交接,我們只負責確保流程是正確的,沒問題。」
唐蓯:「沒有過矛盾?」
張主管笑了一下,「有矛盾太正常了,不可能什麼都順順利利的。」
唐蓯似乎是真的好奇,問道:「不過你們談合作的地方和我想的有點 不一樣,我以為談合作多數是在飯店,有飯菜和酒。」
張主管:「是我定的這裡,我不喜歡喝酒。」
唐蓯挑眉,「來這裡,是張先生你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