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要求?」
何雨柱看向了何老六,這混蛋玩意如果說不清楚,他可就要動手了。
何老六嘆息了一聲:「柱子!主要是她的同事聽說她是由我帶進去的人之後,表現得那叫一個殷勤,我看了都受不了,更何況…」
何雨柱冷哼了一聲:「老六,你這處理得還真好!這又不是我們雨水的問題?你的秘書對雨水熱情,難道這耽誤了工作的事都不開除嗎?」
這?
何老六瞪著何雨柱,這是副總統該說的話?
何雨柱又笑了笑:「我們雨水年紀小,能有什麼錯?對吧!」
何老六無奈點頭,總統府的這些秘書掌握了一些機密,目前看來不適合開除,只適合轉崗,而且還都得何老六監管。
雨水也不小了,聽了何雨柱與何老六的調侃之後,她感覺自己是不是瘋了,大哥竟然能指著何老六的鼻子『訓話』。
下午,何雨水知道她的同事全都沒了,也不知道總統秘書處發生了什麼,上了班第一天她就成了總統的唯一秘書。
這件事也在李牧城漸漸傳開了,各種版本的流言也出來了。
不過這些與何雨柱關係不大,他的閨女沒有完全好之前,並不打算摻和進來。
何雨柱閨女生病的第五天,雨水跟著何老六前往了長安城。
長安的總統府還有其他秘書,來到這裡之後,並沒有幾個人在意何雨水是誰!
同為秘書,這些總統府的秘書多是功勳之後,王要五的侄女、杜聿名的兒子以及其他司令官的親戚,差不多就湊成了總統府的秘書處。
大家的起點都差不多,自然無人在意何雨水,她也得以安下心來做何老六的秘書。
何雨柱閨女出院之後,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何雨柱擔心路上再出變故,閨女再次生病,便沒有急於前往。
這年頭小孩子生個病,丟了命的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譚雅麗也來到了李牧城,她原本在南華革命軍華洲島西南駐地照顧婁半城。
聽婁半城說了婁曉娥順利抵達李牧城之後本就打算要來看婁曉娥!
結果,卻有人通知她外孫女生病住院,她便只拿了幾件衣服便乘坐專機抵達了李牧城。
何雨柱笑問:「母親還回長寧不?要不然就隨我們一同前往長安城吧!我如今也是南華國副總統了!」
「什麼?副總統?」
聽到何雨柱說自己是副總統,屋內的人都是一驚。
何大清頗為嚴肅地說道:「柱啊!你寸功未立,怎麼就做到了南華人民共和國副總統?這不是玩笑嗎?」
呂冰心也跟著點了點頭,一臉擔憂地看著何雨柱。
譚雅麗也很吃驚地問道:「柱子啊!你不會是答應了一些不該答應的條件吧?」
這幾年在南華國,譚雅麗成長了不少,對南華了解挺深的,何老六至今未婚,讓她不得不懷疑何老六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何雨柱怕他們繼續往下想,他嘆息了一聲:
「我不願意做這個副總統,都是何老六硬要我做,我們一筆寫不出兩個何字,他不至於害我!
他擔心某一天自己遭遇不測,南華人民共和國會土崩瓦解。
我作為他的『堂弟』,自然要為他分憂,包括爹和雨棟到了長安之後,恐怕也得在總統府包攬做飯的活兒。」
何大清連連點頭:「出門在外都是靠兄弟幫忙,你去幫何老六沒問題,也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何雨柱點點頭,只要給他一秒反應時間,根本不會有人傷害到他自己。
何家勉強接受何雨柱成為了副總統的消息
何雨柱也與他們說了,自己得去長安城宣告就職,才能就任。
何家在李牧城繼續休息了三天之後重新啟程前往長安城。
這次沒有何老六的陪同,杜聿名親自把何家人送上了前往長安城的專機之上。
孟大媽這位資深保姆也被拐到了長安城,她『自願』地同意了這份工作。
不到兩個小時,專機在長安城南機場降落,何雨水已經到了城南機場這裡為何雨柱接機。
何雨水已經住進了何老六安排好的四合院。
她一臉興奮地與呂冰心說道:
「娘!那座四合院真好,真的和我們在北平城的95號院差不多,六哥還真是對我們一家好啊!」
何大清冷哼了一聲:「對我們家好,那都是要付出的!」
呂冰心眼神嗔怪地拍了一下何大清:
「行了!雨水別多想,不過是讓你大哥做了這個國家的副總統而已!」
聽到這些,何雨水人都聽傻了:「這…我怎麼沒聽說過?」
何雨柱逗著她說道:「你級別不夠啊!何秘書!」
何雨水把頭一擺,從婁曉娥手裡接過了念念:「就知道瞞著我!呵!沒想到我哥都是副總統了,我還只是個總統秘書!」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要不…你來給哥做秘書?」
「才不要!你一個秘書都沒有,我去了之後豈不是要做那唯一的秘書?」
何雨水甩著兩條長長的辮子坐上了車。
四十分鐘過去之後,何家順利抵達了距離總統府並不遠的四合院,就連院門上的門牌都是95號!
踏入院中之後,何雨柱直接愣住了,這特麼不會是何老六那傢伙一比一複製的吧?」
何愛國被於莉放了下來,他直接就在院裡瘋跑起來。
何雨棟跑去中院打開了他的房間門,愣了片刻之後才跑出來:
「爹、娘!一模一樣的,真的一模一樣,就是沒有左鄰右舍了!」
何雨柱笑了笑:「雨棟,你趕緊跟於莉多生幾個,娘還可以給我們幫忙,等到孩子們長大了,孩子們可都是『鄰居』!」
於莉聽著何雨柱亂說,她嘴裡可沒有放過的意思:「大嫂,你也可著生!」
婁曉娥頓時也紅了臉。
何雨柱一把將婁曉娥帶入懷中:「我們肯定要多生幾個,到時咱們一家最有領導才華的孩子正好能接上我和老六的位置!」
於莉臉色一驚:「竟然還有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