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還挺快!」
何雨柱嘴角上揚,勾起了一絲笑意:
「這傢伙當街搶人,比我還囂張,聽他說自己是小刀會的人!你們帶著他去小刀會,把這個堂會給端了,如遇抵抗,自行處決!」
何雨柱把躺在地上裝死的傢伙踢向了海軍陸戰隊的連長陸規。
陸規神色複雜地掃了一眼腳下躺著的傢伙,有這個體力,為何不應徵入伍呢?
南華革命軍的擴編,直接招收了幾十萬人,理應沒有太多青壯會被遺漏。
「是!長官!我們馬上處理!」
陸規沒有詢問這麼做符不符合規定,他只知道自己接到了命令前來支援,接下來聽命行事就行了。
陸規本打算給何雨柱留下一個排,何雨柱直接給他拒絕了。
最終還是被陸規留下了一個班的戰士負責警戒。
由於海軍陸戰隊的介入,本來只是一件拐人事件,現在已經上升到了點個坐標的平叛事件。
十五分鐘左右,李牧城的警官們趕到了。
他們看到了不怒自威的何雨柱,以及站在一旁的市場管理者和一隊負責警戒的戰士。
何雨柱朝他們掃了一眼:「先站在一邊,等人到齊!」
何雨柱不知道李牧城港口爛到了什麼鬼樣子,但從港口小吃街上有人敢明目張胆的搶人,就足以說明李牧城的底層有多爛。
二十分鐘左右,李牧城警察局長到了,二十五分鐘左右,李牧城城主以及杜聿名都來了。
與此同時,陸規已經將小刀會的主要成員基本上都抓捕到位。
小吃街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很多人,有的神色複雜,有的則是神情冷漠。
「長官!海軍陸戰隊七連陸規已基本完成任務,前來報到!」
陸規的聲音洪亮,沒一絲怯意,他看到了自己頂頭上司正陪在杜司令長官身邊,一副凝重表情。
他便知道,今天這事不能簡單。
何雨柱朝著陸規微微點頭,轉頭便冷冷地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諸位!當街搶劫我聽說過,當街搶人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嗎?我們南華人民共和國人口再少,也不至於搶自己家裡的孩子吧!
這是想幹嘛呢?黑惡勢力已經猖狂到諸位臉上來了,都看不到是吧!杜聿名你來說!」
城主、局長,都是何雨柱不認識的人,他就認識一個杜聿名。
「何副總統!我…慚愧啊!」
何雨柱搖了搖頭:「你知道慚愧就好!我們南華人民共和國目前為止軍政合一,這件事你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李牧城不是滬上,沒有什麼青幫、洪幫,也不應該有什么小刀會!
從即刻開始,李牧城港口進入戒嚴,軍、警統一行動,所有在港口內討生活的堂會一律登記在冊!
以往這些堂會做的事情,只要有苦主,一經查實,立即清查,該抓的抓,該殺的殺!
如果沒有劣跡,一律進入管理名單,所有行動必須有官方同意,任何傷害老百姓的任何人或者行為,一律從重處理!
有沒有問題?」
何雨柱的目光始終盯在杜聿名臉上,有失望,也有無奈,更多的則是疑惑!
杜聿名朝著何雨柱敬了一禮:「是!我們會立即執行!」
何雨柱微微點頭,看向了連長陸規:「陸連長!」
「是!長官!」
陸規立得板板正正!
何雨柱淡淡地一笑:「把已經抓到的小刀會主要成員就在這裡當場處決吧!也得讓老百姓都看看!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不管,而是有些人他們不想管,好不容易遇到我這麼個能管的人,怎麼能夠讓老百姓失望呢?」
「是!」
陸規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才是我願意為之效力的南華人民共和國。
在陸規的指揮下,第七連的戰士押著一個個小刀會的主要成員跪在了小吃街街口。
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讓這些活躍在李牧城港口上層的黑惡勢力主要成員心中升起了一絲寒意。
事情處理很快,卻也讓李牧城港口上空似乎撕開了一抹光亮,海軍陸戰隊也在快速撤離,換成了警官們維持秩序。
何雨柱也沒有心情再吃些小吃,何雨水則是在街邊買了一些吃的,差不多吃完了才回到何雨柱身旁。
「大哥!我是不是也可以這麼做?」
何雨柱看了一眼何雨水眼中的躍躍欲試,輕輕敲了敲何雨水:
「這事是你能幹的?我是能打,剛才那人如果向著你來,你能打得過?」
何雨水聽後,卻一點都沒有慫:「大哥!給我配把槍唄!」
「咳咳…」
何雨柱差點沒被口水嗆死,何雨水來到南華之後,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
杜聿名這時勉強笑著說道:「何秘書,如果想要配槍,也得先練習一下槍法!」
何雨水露出了幾抹沉思,她在長安城基本上遇不到這種事,何家有門衛,她去上班有專車接送,似乎沒有配槍的必要。
原本也只是抱著好玩的心態,想要做那話本里的女俠,如今再看,根本不想練習槍法,也沒有那種興趣。
何雨水的想法來的快,去的更快…
何雨柱則是與杜聿名分別上了車,上車之後,何雨柱說道:「去你辦公室!有些事需要馬上就做!」
杜聿名也就詫異了一瞬間,便點了點頭。
待何雨柱、何雨水乘坐的汽車消失在杜聿名的視野之中,他的秘書輕聲說道:
「長官!似乎何副總統不太喜歡您!」
杜聿名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秘書:
「楊秘書!你明天不用來了!現在就下車!」
啊?
楊秘書還沒來得及求饒,前面的司機兼保鏢便打開了楊秘書一側的車門:「請!」
楊秘書頓時心氣全無,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
杜聿名略帶深意地看著下車的楊秘書:「我不想蹈黨國覆轍,你以後切莫要挑撥是非,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杜聿名了!開車!」
隨著汽車啟動,楊秘書臉色蒼白,他此時才後知後覺地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
車上的杜聿名緩緩閉上了眼眸,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有想過將楊秘書送到情報部門探探底,看看楊秘書有沒有出賣過南華的利益。